寧凡在回到野风口之前,就知道禁墙那边的战事已经结束了。
最终统计,g大区在这场战斗中的损失人数超过了一万人。
除此之外,还有八千左右的伤员。
当然,在后续的战斗中,f大区这边的伤亡也超过了两千人。
即便段卫军是去支援的,但是不得不说,二档异兽的强度確实足够高。
哪怕它们脆的像纸一样。
当寧凡回到野城之后,段卫军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来请罪。
“军哥,干什么?”
统领府里,段卫军当著很多人的面,直接跪在了寧凡的面前。
“你这老小子整这么一出是要干啥啊?”
隨著寧凡刚回来的辉子立刻上前,生拉硬拽的將段卫军扶了起来:“腿麻了啊?”
对於这个玩笑,没有人给面子。
段卫军更是一脸严肃,直视著寧凡。
“请寧统领责罚!!”
寧凡站在段卫军的面前,一脸平静。
辉子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继续努力的打著圆场:“卫军,啥话不能坐下来说啊?整这么正式,大家都跟著紧张了……”
“没事儿,辉哥,让他说。”
寧凡淡淡道:“段將军,你来领罚,总要有个原因吧?”
“擅自调动边塞防军!是罪!”
“指挥调度不当,导致士兵出现大量伤亡!是罪!”
段卫军大声道:“请寧统领责罚!”
在二档异兽攻城的时候,原本就应该是g大区负责值守的。
而段卫军却在不属於自家值守时间的时候,率领大部队出城支援,导致两千以上的伤亡,按说,確实是违反了规定。
段卫军是军人出身,无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犯了错,就该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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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这次来,没有以往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反而是严肃无比
平日里,他和寧凡处的不错,是朋友。
可在这种情况下,寧凡是统领。
他是將军。
“那按照段將军的意思,这种罪,应该怎么罚?”
“毙了!”
段卫军连犹豫都没犹豫。
辉子有点觉得不对劲了,赶忙拉住了他:“你疯了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不是逼著寧凡杀你呢吗?”
原本,不仅仅是辉子,其实其他人也觉得,就算是段卫军来领罚了,无非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可没想到,段卫军却自己言之凿凿的说该把自己毙了!
这不等於是把寧凡架在火上面了吗?
你自己都说应该毙了,寧凡还能说什么?
这段卫军的脑子……
是被异兽咬掉了吗?
“嗯,那你既然都这么觉得了,为什么不在我回来之前,自己去领罚?”
寧凡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淡淡问道:“这是不是说明,你还有別的话要说?”
“有。”
段卫军拧著眉头。
“说吧。”
“我现在不能死!”
段卫军认真道:“目前野城拥有一定指挥能力的人不多!我如果死了,会影响到边塞防军的士气!”
“所以你的意思说,你犯了错,该死,但是我还不能杀你,因为杀你容易让边塞防军那边出现混乱,是吧?”
寧凡笑了:“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威胁我的意思呢?”
“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
段卫军继续大声道:“犯了错,该死!但是我死了,却会影响到野城的守卫力量!”
“所以呢?”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段卫军捏著拳头,看起来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一百鞭!如果我能活下来,还希望寧统领可以看在我为边塞防军所做的贡献上,免我死罪!”
“行。”
“寧凡!”
辉子激动了起来,可是很快却反应过来不对劲了,立马又改口道:“寧统领,这么打……不死也要没了半条命!”
“没就没了!”
没等寧凡说话,段卫军却率先喝道:“反正都是该毙的!死是应该,没死赚了!”
“不是,段卫军,你他妈……”
“去领罚吧!”
这次,寧凡没给辉子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令道:“执行责罚者,不得手下留情!”
辉子愣愣的在寧凡和段卫军的身上来回扫过。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要干什么。
死了两千人,虽然辉子也心疼,但总不至於惩罚的这么狠吧?
段卫军虽然不是【野狗之家】的人,但也绝对算得上是核心班底了。
从总区来到野风口之后,段卫军对边塞防军的改造是有目共睹的。
这可是个真心真意为寧凡分忧的人。
可现在……
就算段卫军脑子抽风了,你寧凡也不劝劝?
“谢寧统领!”
段卫军双手抱拳,隨即决然走出了统领府。
“寧凡!”
辉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將寧凡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真抽他啊?”
“这是他自己说的,我怎么拦?”
寧凡很淡然道:“况且,他的確是因为擅自调动军队而导致士兵们的伤亡,那个时间,本不是我们的值守时间,他不受罚,士兵家人那边……怎么交代?”
辉子觉得寧凡说的有道理。
可问题是,他现在不想讲这个道理。
段卫军是自己人。
跟自己人没必要把道理讲得这么清楚。
“象徵性的惩罚就一下不就完了吗?至於搞这么大吗?万一真打死了……”
然而,就在辉子还想多劝劝寧凡的时候,门外却大步走进来了三个人。
而当看到这三个人之后,辉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森普,萨耶夫,菲尔加斯。
“寧统领!”
森普没有任何的客套,看到寧凡的瞬间,便沉著脸问道:“我刚刚在门口见到了段將军。”
“森普先生,你好。”
寧凡扔下了辉子,笑呵呵的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森普却没有寧凡那样的好心情。
“听说您要对段將军施以鞭刑?”
寧凡也不寒暄了,而是点了点头:“没错。”
森普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寧凡又道:“他的確是犯了军法。”
森普当即將身上的制服脱了下来,露出了坚实的胸口,隨即连话都不跟寧凡多说一句,而是直接转身,朝著门外走去。
同时,他身边的另外两人,也是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森普先生,这是要去哪?”
森普连头都没回。
“鞭刑,我们三个替他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