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刚过,京市的少爷小姐们不用再陪著家里长辈去拜年,恰好有人牵头组了这个局。
之所以定在这,还是因为这个俱乐部一直以来就是大家都爱来玩的地方。
路盼儿原本约了傅筱婭,就顺带把这个局推了。
哪知道,傅大小姐一听说有这个局,就直接和路盼儿过来了。
这才刚坐下一会,就听到旁边位置一群长舌妇在说她和华宜书的坏话。
表面上是在替她惋惜,实际上打从心里在看她笑话。
“也是奇怪,据说订完婚后,傅筱婭就回了京市,但都好几天了,我还是没见到她露面。”
“是啊,刚刚来之前我还特地看了眼全场,没有,傅筱婭没来。”
“你別再说了,一会季少听到得生气,今天这局他本来组了就是想看看傅筱婭来不来,我可听说了,季少原本还打算看她笑话来著!”
“那就没戏咯,人家又没来。”
“所以说啊,咱们不要再討论这个了,一会被季少听到迁怒於我们怎么办?”
其他几个女的纷纷小声应著好。
路盼儿脸都黑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把人约出来,结果却来了这么个聚会。
一进来还听到了这么可笑的言论。
“你也別放在心上,这些大小姐们最是见不得人好。特別是你,这么多年哪家公子哥不是倾心於你,但你都无视掉了。”
傅筱婭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仰著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根本就看不出来丁点受那群女人言论影响的样子。
“听她们说话,我还怕我脑子坏掉了。”
路盼儿轻笑一声,“说得也是。”
“这次帮我把货运了回来,我今天是特地来感谢你的,筱婭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
这批货,够她工作室运营一段时间了。
“举手之劳,况且我收了费用的好嘛!”
路盼儿这点做得很对傅筱婭胃口。
货还没安全送达国內,她就已经打了百分之五十的费用到傅筱婭卡上了。
刚交货,另一半费用也是秒到。
“那不一样,一码归一码。”路盼儿也知道,如果不是有傅筱婭,她这批货肯定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钱才能安全到达国內。
说不定还要耗费她更多的精力!
“来,我敬你一杯,以后有用到我路盼儿的地方,你儘管开口!”
路盼儿端起一杯酒,朝著傅筱婭举杯。
傅筱婭勾著唇,抄起一杯酒,也没看是什么酒,就和路盼儿碰了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爽快!”路盼儿喝完,放下杯子十分讚赏傅筱婭的行为。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她俩的沙发前经过,为首的正是刚刚她们口的季少!
路盼儿赶紧低下头,她坐著的位置正好面朝外边,能够与路过的每个人对视。
而傅筱婭,她坐在路盼儿对面,正好背对人群。
倒也不是怕他们,只是路盼儿並不想给傅筱婭找麻烦。
人是她约出来的,后来却带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並且,刚刚隔壁说得很清楚,这季少今天是存了心要让筱婭难堪。
“是季少!他怎么过来了?”
“看方向,可能要去包厢,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过来吗?”
“大人物?咱们京市现在最大的二世祖,不就傅晓声了吗?”
听了这话,傅筱婭眼角抽了抽。
她这哥哥,在京市的名声总算是被他自个作死成这样了。
刚刚,她们说季少?
傅筱婭这才注意到这点,又想到刚刚她们说的话。
她轻轻转过身,朝著刚刚经过她俩身边的那群人看过去。
组局就为了嘲笑她?
她倒想看看,这个季少能怎么嘲笑她!
突然,已经走过头的人群突然停了下来。
季洪焕像是有所感应,总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直直地盯著他。
他转过身来,跟在他屁股后边的人群也侧过身。
正好留出一条小道。
季洪焕一眼就看到了傅筱婭。
他双眼一亮,迈著步子走了回来。
“筱婭,你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筱婭?”隔壁突然传出好几道慌乱的女声。
刚刚她们可说了不少傅筱婭的坏话!
京市人人都知道,傅筱婭这人最是记仇。
一旦被她记恨上,不管干什么都別想顺心!
季洪焕则有些激动。
他早早就邀请了筱婭,可却一直没有回覆。
原以为今天她不会来了,结果……
季洪焕齜著个大牙,走到傅筱婭跟前,颤抖著伸出右手,想理理眼前女孩的头髮。
“啪”地一声,右手被毫不留情地拍掉了。
季洪焕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被一个女的打了!
“手不想要了?”
换来的还是傅筱婭冰冷至极的声音!
季洪焕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刚刚还如沐春风的脸上,此时已经惊涛骇浪。
“筱婭,你那个刚刚订婚的未婚夫呢?刚订婚不久竟然就把你拋下了。”
季洪焕突然转移话题,刚刚凶狠的神色收敛了些。
他嘖嘖称奇,“要是和我订婚,我肯定不会这样冷落你!疼你都来不及……”
“信不信我把你舌头都给割了?”
见傅筱婭微眯著双眼,三言两语就把他刚刚建立起来的气焰全都熄灭了。
季洪焕感觉自己有些心梗了。
一想到华家那啥也不是的小儿子,能被筱婭看上眼,他心里就很是不平!
如今当著她的面,只说了两句华家小儿子的不是,筱婭就用冷得像是要杀掉他的语气,在警告他!
“我说错了吗?华家最小的儿子,还是个在上大学的学生,一无是处!”
“筱婭,从小到大我对你的真心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季洪焕越说越激动,“我为你守身如玉近二十年,就等著你开窍,我好上门提亲去!”
结果,结果却被一个啥也不是的大学生截胡了。
季洪焕怎么能不恨?
“你倒好,竟然偷偷地就和別的男人廝混上了!”
“这要是在古代,你就是水性扬的女人,是要被浸猪笼的!”
傅筱婭掏了掏被吵得嗡嗡响的耳朵,“要不,我送你回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