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华宜书没想明白,在他考试的时候,婭婭人已经在这个岛上了。
又如何得知他考试通过的事?
思绪发散,他又想起这么久以来,婭婭似乎总是对他的事了如指掌。
就好像她与他一体似的。
不管他发生过什么,婭婭总是知道!
华宜书微微皱了皱眉,问出自己的疑问,“婭婭,为什么一直以来我发生的事,你总能知道?”
傅筱婭眼光一闪,“学校老师告诉我了,你考试那天,我正好又来这里试图联繫外界。”
“那以前那些呢?”
这点华宜书相信,毕竟他俩都在京大,而京大,不管是教授还是老师,大部分都认识筱婭。
无关其他,仅仅是因为一个大二的学生,就已经把本科阶段的学分修完了。
这一点,所有人都印象深刻。
再加上傅筱婭本身也是个社交悍匪。
与各科老师们交好再正常不过了。
“以前哪些?”傅筱婭反问道。
华宜书被这句反问问住了,一时也说不上来。
然后就被傅筱婭忽悠过去了。
她把华宜书拉出木屋,自己钻了进去。
“你先等我下,我回几个信息。”
华宜书等在外边,回想起刚刚一幕,突然想笑……
他俩这样,真的像是在野外,互相轮流著上厕所……
同一时间,京大。
阿寧刚上完一堂课,气呼呼地喝了小半杯水。
刚要拿起手机再次轰炸华宜书,就被两个女生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长发女孩怯生生地朝著阿寧伸出自己的手机,“阿寧老师,我俩比较笨,能加您个联繫方式吗?平时有不会操作的地方方便问问您吗?”
阿寧收敛起怒火,平静似水地看向说话的女孩,“不方便。”
三个字,如一盆冷水浇在了长发女孩头上。
眼看著长发女孩就要哭了,她身边的短髮女孩皱著眉將她伸出去的手机拿了回来。
又拉著她的手放下。
这才抬眼看向阿寧,语气如同冬日的寒风,冷冷地刺向他。
“为人师表,连教书育人都做不到,还当什么老师!”
阿寧犀利的眼神看过去,“有什么问题课上可以问,课后私人时间免打扰,懂?还是说,你俩还是小学生,需要请家教?”
这时,一个高大的男生走了过来。
“徐璐璐,你和佳佳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好。阿寧老师是我们学校请来的特聘老师,不要在休息时间打扰他。”
眼前露出一嘴大白牙的男生算了给了两位女生台阶下。
她俩小声说著好,这才悻悻地回到座位上。
一节小插曲。
倒是搞得阿寧更加生气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华宜书没来上课,自己竟然无端端地就是一肚子气!
“叮。”
很轻微的一声简讯提醒。
阿寧掏出手机点开。
华宜书:噢亲爱的阿寧老师,忘记告诉你了,这门课我不需要再上了。
华宜书:因为,我免修考试已经通过了。
阿寧直接把手机熄屏塞回口袋里。
艹
还不如不看。
好不容易寻了个可以欺压华宜书的活,却被他四两拨千斤地逃脱了!
阿寧心理怎么能舒服?
又默默地把华宜书的所作所为记到小本本上。
等逮到机会,他一定要华宜书好看!
-
又过了一个星期。
华宜书和傅筱婭在岛上依旧没有新的收穫。
但华宜书也已经將整个岛的每个角落刻进了脑海里。
毫无疑问,这个岛的资源相当丰富。
如果原先住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像云山说的那样,被他杀光了。
那为何这个岛却依旧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不仔细看,连活人存在过的痕跡都找不到。
这也是华宜书和傅筱婭一致觉得的疑点。
这天早上,他俩像之前每天一样,沿著岛上的海岸线晨跑。
突然,海上传来两声长笛声。
华宜书和傅筱婭同时往声音方向看过去。
是轮船。
“两声长笛,是要靠泊。”华宜书下意识分析道。
“这小岛怎么会有轮船要过来?”
傅筱婭话音刚落,华宜书便拉著她闪至一旁的巨石后头。
正好能看到轮船停泊的位置。
华宜书紧紧盯著轮船方向,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然后伸出手腕,对著手腕上的手錶说道:“李四,程靖城,岛上有轮船正在靠岸。”
不一会,手錶內传来一阵嘈杂声,尔后程靖城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收到收到,什么方位,什么方位。”
华宜书抬头看了眼天空,又环顾四周,然后回覆:“西南方向,就在海岸边。”
通话掛断,傅筱婭疑惑地看著他,“岛上没通信条件,你们怎么能通话?”
“这,二哥他们组织的联络工具,刚发现没信號那天,李四就带人去整这玩意的信號源了。”
“岛上范围內,都可互联。”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表示意。
“这些天我俩形影不离,也就没给你弄一个,一会回去我让李四给你块手錶。”
傅筱婭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係,你能联繫他们就行。”
她反正基本都和华宜书在一块。
“上岸了。”华宜书提醒道。
只见船上下来一群穿著深蓝色统一制服的人,大概有十人。
而他们身后,又下来一群穿著黑色外套的壮汉。
每两人抬著一个巨大的箱子。
从他们吃力的表情上看来,箱子十分沉重!
“不像海盗,倒像是商船。可服装又太过统一了。”
傅筱婭的分析华宜书赞同。
“先看看,李四他们在来的路上。”
也就十来分钟,船上的人动作十分迅速地將箱子都搬了下来。
数十个大箱子摆在海岸边,相当可观。
就在这时,一阵又一阵的轰鸣声响起。
是越野车。
“奇怪,今天怎么出来了?”
蓝色制服那群人,为首的那位喃喃说道。
眼看著李四他们的车精准地停在了岸边,华宜书拉著傅筱婭从巨石后边走了出来。
哪知,为首的那人立刻朝著华宜书伸出手,“先生,今天怎么还安排人来接货?放心吧,我们干了这么多年了,不会出错的!”
接货?
华宜书不动声色地看向他,就在对方紧张得手都微微抖了几分。
华宜书才伸出手握了上去,“我来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