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闻言有些错愕。
愣了愣后看著苏阳的眼神都带著些许敬佩。
目光短浅的只会看到苏阳出丑,但是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能看得出来一些別的。
先不说情绪稳定不稳定,但是就冲这个临场的反应,足以能够看得出来,苏阳的反应速度与大心臟。
就这样的事儿发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估计都会生气。
但是苏阳並没有。
一个人的气度,就此展现出来。
一群人也是善意的笑了出声。
一旁的李老头和几个老头听著苏阳的话都有些错愕。
他们还在想该怎么帮苏阳化解尷尬,结果就这样让苏阳用一种很欢乐的方式圆了过去。
管家连忙解开自己的皮带,快步的走了过来递给了苏阳。
总不能让苏阳一直扯著裤子。
就这样在欢乐的气氛中,苏阳把皮带穿好。
伸手狠狠的揉了揉王慈的猪脑壳。
此刻的王慈歉疚的看著苏阳。
“这是我妹!”苏阳抬眼看著李老头,笑著介绍了一声。
听著这话,李老头看了眼王慈:“这不是王家那丫头吗?”
“您认识?”苏阳几人也对刚才的事儿闭口不谈,圆过去就得了,要是再提起来反而尷尬。
“认识,我和她爷还是战友呢!”
“李爷爷!”王慈连忙对著李老微微躬身:“我爷爷说他不来,让我过来问候一下。”
“这老头!”李老头闻言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李老头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慈调侃道:“你可得好好给你苏哥道谢,不然以后你在外面,就要被人传到处扒人裤子的那个女的?”
王慈:……
看著老头那绘声绘色的阴阳怪气,王慈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苏阳把裤腰带穿好。
“老爷子你们继续,我带她过去聊聊!”说著苏阳转身向著一旁走去。
王慈小脸皱作一团,玩咯~真的要挨骂咯~
她垂头丧气的走在苏阳的身后。
呲牙咧嘴的跟在苏阳的身后。
二人从宴会厅走出,苏阳找了个位置,隨即拉开椅子,坐在了院子中。
抬眼看著低著头在自己面前玩手指甲的王慈。
“说对不起!”苏阳一手杵著下巴,抬眼面无表情的看著王慈。
王慈闻言嘟著嘴,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就说你做错了没有!”苏阳闻言嗤笑了一声,笑声中带著些许不满。
王慈闻言撅著道:“对不起嘛~”
“嗯~”苏阳闻言頷首,道歉了那就没事儿了唄。
多简单的事儿,做错就认嘛。
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腿有事儿没有?”
“疼~”王慈闻言伸手拉起裙摆,露出了那被磕破皮的膝盖。
白嫩的膝盖上带著些许伤痕。
她眼眶通红委屈巴巴的噘著嘴,因为苏阳忽如其来的关心,一下子就觉得委屈的很。
想哭。
看著王慈的膝盖,苏阳抬手看著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对方连忙小跑了过来。
“先生?”
“去给我找两个创口贴,还有碘伏。”
“坐吧!”苏阳伸手拉开一旁的椅子,看著正在掉小珍珠的王慈,忍不住笑了笑。
王慈吸了吸鼻子,她噘著嘴冒著哭腔:“疼,动不了。”
苏阳闻言从椅子上起身。
王慈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可是下一秒她愣住了。
就见苏阳的打手卡著她的嘎鸡窝。
以一种极为侮辱人的方式,就把她这样直愣愣的抬起。
懟在了椅子上。
王慈:……
不是,那个灾舅子教你这么抱妹子的啊!!!
她不满的看著眼前的苏阳。
苏阳嗤笑了一声,自己又不是小处男了。
伸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医疗箱,苏阳蹲在王慈的面前,语气微冷:“拉起来。”
“哦~”王慈嘟著嘴,伸手慢慢拉起裙摆,伤口摩擦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是没有苏阳她也不觉得多大的事儿,隨便自己弄弄就好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苏阳的面前,她似乎就觉得格外的疼一些。
疼的眼泪水都挤了出来。
苏阳伸手拿著碘伏,打开后,用棉签沾了一点,涂抹著那伤口。
说实在的,苏阳自己的话,隨便啐两口唾沫擦擦就完事了。
多大点事儿啊。
但是小姑娘还是得注意一点。
擦了点碘伏,王慈疼的呲牙咧嘴,嘴里不断地嚶嚶嚶的叫著。
“痛~”
“忍著!”
“你这话说的和渣男一样!”
“本来就是!”苏阳撇了撇嘴。
隨手把窗口贴贴好,苏阳起身拿著盖子將碘伏盖上,看著王慈道:“自己去医院问会不会留疤,我不知道会不会!”
“不会的~”王慈晃动著自己的jiojio,看著眼前穿著西服的苏阳,嘿嘿一笑。
好帅的说!
那种斯文败类的感觉,嗯!就和渣男一模一样。
让人慾罢不能。
就是这时冷时热的態度,在她眼巴前的时候,总是很温柔,情绪也很稳定。
但是一旦不在,那么要想联繫上,真的很难很难。
“你前两天去澳岛啦?”王慈眼神有些飘忽的伸手去拉苏阳的手。
苏阳顺势抬起手从兜里掏出烟盒,坐在了椅子上。
躲开了王慈的小动作。
翘著二郎腿。
隨手叼著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嗯哼~还送了你哥百来万的筹码,但是你哥怪垃的!没一会儿就输完了。”苏阳撇了撇嘴。
菜鸡!
“听说和我哥去的那几个这段时间都在挨打耶~”王慈闻言笑著说道。
苏阳闻言想到了那几个跟著来的。
终归是上头了。
果然上头没啥好事儿。
“我哥回来也被我爹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家里禁足呢。”
王慈起身挪动了一下椅子,把鞋子的绑带拉开。
撕啦一声,她脱下鞋子,就把jiojio架在了苏阳的腿上。
见苏阳皱眉,她连忙委屈巴巴的看著苏阳:“疼~”
“嘖!”苏阳不耐的嘖嘴,却也没说什么。
脱下外套,顺势盖在了她的jio上,免得jio著凉。
望著这一幕,王慈抿著嘴,强忍著嘴角勾起来,扭捏的白了眼苏阳,语气中带著些许甜意:“什么嘛~关心人家可以直接说的嘛~死傲…”
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苏阳那镜片下不带丝毫波澜的眼神。
王慈立马抬手捂著自己的嘴。
“小苏,怎么不进去了?”李老头又走了出来,看得出来对方对自己的重视。
苏阳掀起腿上盖著的衣服,露出王慈的脚:“这不,小姑娘说腿疼!再说了,和你待著哪有和小姑娘待著香啊。”
说实在的,他是真没想到苏阳会这么坦诚。
愣是让老头都懵了一下。
王慈吐了吐舌头,露出自己的膝盖:“李爷爷,我摔倒了,他照顾我呢~”
“这样啊!”李老头点了点头,轻笑著说道:“那你们继续,对了要走就走,你留个位置,等明天我让人把酒给你送过来。”
“嘿,这个可以有!”苏阳立马頷首:“说实在的,已经有点想走了,还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老爷子,王慈交给你了!”苏阳立马从椅子上起身,王慈的脚就这样顺势从他的腿上滑落。
苏阳拍了拍李老爷子的肩膀,对著他竖了个大拇指,头也不回的就这样撒腿就跑。
看得出来,苏阳走的很急,也很果断。
李老头和王慈都愣了愣。
王慈也来不及打招呼。
连忙撒腿就向著苏阳跑去,这次要是错过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苏阳!苏阳!!你別跑!!!”
“苏阳!你大爷!!!”
王慈看著那嗖的一下,从门口跑出去的苏阳,气的眼眶通红,鼻头一酸,委屈的哭出了声。
“什么嘛!”
她跺了跺脚,可是脚底的刺痛,又让她觉得更加委屈了。
看著这一幕,李老擼了一把鬍子。
嘿!这是什么个情况?
她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什么奇奇怪怪的苦情剧?什么琼瑶文学?
乐呵呵的看著这一幕,王老头,你孙女被人骗走咯~
开著车,苏阳慢慢的行驶在道路上。
主打一个安全行驶。
喝了一点酒,绝对不开快车。
虽然现在很清醒,自己就喝了两三杯白酒,完事喝了一些红酒而已。
估计吹都吹不出来个啥。
但是喝酒了就是喝酒了。
把车开回了工地。
费劲吧啦的脱下外套。
苏阳打了个哈欠。
就这样顺势趴在了床上。
翌日清晨。
睡了一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
洗了个脸,又给自己泡了个面。
看著自己的手机被轰炸。
嘖嘴,那个消息真的是一眼看不到头。
点开微信,看著王慈发的一连串的消息。
电你牛子*999
哪怕到现在还在以每秒几个的速度不断地发了个过来。
苏:?
此时正在酣睡的王慈,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挠了挠头。
迷茫的砸了咂嘴。
看著不远处按摩机对著屏幕,还在不断地动著。
屏幕都已经出现了裂痕。
她隨手把按摩机关闭。
把手机从桌上撬下。
昨晚费劲吧啦的,研究了好久,才弄出了这一套骚扰工具。
按摩机和手机支架绑在一起。
然后对准屏幕表情包的位置,然后开机。
然后发现手机会因为震动而挪动。
索性就拿胶水把手机黏著。
看著苏阳发的问號,王慈呲牙咧嘴,小脸上满是愤恨。
你这dog日的!
王慈: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