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的场面啊!”
车里,维金顿看著眼前的景象,轻笑著说道。
眾人此时已经来到了总区外围。
有趣的是,此时的b大区总区门前,是一排排穿著整齐的士兵,仿佛列队欢迎一般,目送著他们的车子前行。
这一幕,之前在a大区也发生过。
索科为了表明自己真心的投诚,特地安排了类似的迎接队伍。
只不过,寧凡这次来b大区的总区,好像没有提前知会过裴宏申。
可这里毕竟是b大区的境內。
就算是裴宏申失去了一部分的控制权,也还在总区长那个位置上。
加上寧凡他们这一路上也並没有刻意隱藏行踪,所以对方能够知道他们的这趟行程,也不为奇。
“大统领。”
明克斯回头,询问著寧凡的意思。
“停车吧。”
寧凡轻声道:“得给这位总区长一个迎接我们的机会。”
明克斯虽然不知道寧凡要做什么,但却还是点了点头,稳稳將车子停在了迎接队伍的正前方。
说实话,別看对方人挺多的,但是明克斯真的一点儿都不慌。
身后这套阵容,太扎实了。
扎实到让他想哆嗦都没机会。
將车停好之后,明克斯立刻下车,为这几个大佬拉开了车门。
几人下车之后,寧凡走在最前方,两侧跟著的是维金顿和关山月,田知禾跟连藤则是紧隨其后。
而与此同时,前方的迎接队伍朝著两旁分开,一个靚丽的女生,推著一副轮椅,从人群之外缓缓走了出来。
“b大区总区长裴宏申,恭迎寧大统领!!”
坐在轮椅上的人,是个看起来极其虚弱的男人。
男人的头髮稀疏,只有几根白毛隨风飘摇。
但是此时他的脸上,却掛著几分迴光返照般的红润。
刚刚那一嗓子,是他喊出来的。
仅仅是这么喊一声,都要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这把身子骨,还能撑著来迎接你,挺感人。”
后方的连藤笑呵呵的说道。
寧凡也是笑笑,隨即朝著裴宏申走去。
裴宏申儘量让自己在轮椅上坐得直一点,但是確实也是受限於身体的不適,接连几次尝试都没有做到。
“裴总区长?”
寧凡带著人走到了裴宏申的面前,笑著询问了一下。
“正是。”
裴宏申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身子:“我这身体,大统领也看到了,实在是无法……”
“没关係。”
寧凡很亲和的笑著:“有心了。”
“应该的。”
裴宏申对著寧凡恭敬的点了点头:“大统领舟车劳顿,大驾光临,家里已经为大统领和诸位备好了酒菜,如不嫌弃,还希望大统领可以在家里多留几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寧凡没有拒绝。
裴宏申的眼神中立刻闪过了几分激动。
“小颖,还不请大统领去家里坐坐?”
身后的靚丽女生立刻走到寧凡面前,微微欠身:“大统领,请……”
最后放的连藤跟田知禾互相对视了一眼。
连藤轻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寧凡则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叫小颖的女生。
二十左右岁的年纪,个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身材姣好,姿色更是上乘。
说话的声音甜美极了,却不像是刻意夹著嗓子,而是与生俱来的蜜嗓音。
“麻烦了。”
寧凡轻声回礼。
小颖侧过身子,微微弯腰,对著寧凡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说不上是不经意还是刻意的,站在寧凡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更加直观的看到她引以为傲的身材。
寧凡倒是没有过多停留,而是直接带著人,大步走进了总区。
小颖起身后,看向裴宏申。
裴宏申脸上笑容收敛几分,对著小颖轻轻点头。
很快,寧凡等人便在簇拥之下,被带到了一栋看起来极其豪华的小楼前方。
这是裴宏申特地为寧凡准备的住所,而且也是在此设宴。
用裴宏申的话来说,与其来回来去的折腾,不如在家里吃吃喝喝来的方便。
“美人计啊?”
当寧凡等人进入小楼后,连藤趁著没人的时候靠近了寧凡,小声嘟囔了一句。
寧凡看向连藤,而连藤则並没有看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自重哟!”
看著连藤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寧凡苦笑了一声,並没有回应他。
换做是其他人,就算看出了这里面的道道,也不会跟多说什么。
但是连藤不一样。
他可是温修远的朋友,从小看著温彩长大的。
如果寧凡在这里犯这种错误,他得看著点儿。
不得不说,裴宏申张罗的这场宴席,確实算得上大气。
寧凡虽然很少在野城管理物资,但是也知道现在桌面上所摆著的,都是价格极高的稀有精菜。
席间,裴宏申根本就没提及林松的事情,更没有问寧凡来总区的目的,只是跟寧凡閒话家常。
通过他的介绍,寧凡才知道那个叫小颖的女生,是裴宏申的孙女。
裴颖。
正如连藤所担心的一样,整顿饭,裴颖都是坐在寧凡的身边,又是倒酒,又是夹菜,那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几乎都要掉在寧凡的身上了。
可毕竟是出身高贵,这裴颖並没有死命的朝著寧凡的身上贴,相反,她始终与寧凡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既表现出一种对英雄的崇拜,又带著几分少女的矜持。
而值得一提的是,向来喜欢喝酒的连藤,今天连一滴酒都没碰。
终於,宴席结束,寧凡等人分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寧凡是打算直接睡觉,去跟御无克练几手。
刚躺在床上,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话的人,寧凡有些无奈。
温修远。
岳父这个时候来电话,不用猜,肯定是连藤跟老泰山告状了。
“爸。”
寧凡坦然的接通了电话。
“嗯。”
那边的温修远声音平静,听不出是什么心情:“没休息呢?”
“正准备睡呢。”
寧凡自认为自己在宴席上绝对算得上是行得端做得正,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哦。”
温修远沉默片刻:“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