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宜书两眼一黑。
原来那么小的婭婭,就已经如此腹黑又恶趣味了!
“可我记得,你和我並不是一级的吧?”
华宜书疑惑。
明明婭婭比他大一级。
上次他竟然没有问起这个。
傅筱婭点头如蒜,“见不得有人犯蠢,所以我跳级了。”
“什么时候?”
“小学五年级,直接跳到六年级参加小升初了。”
华宜书:……
也就是说,他上六年级的时候,婭婭就已经去念初中了。
“谁犯蠢?”华宜书这才抓住了字眼。
傅筱婭直接从床边站了起来,状似无意般走到了房间的阳台外。
华宜书的视线一直追隨著她。
只见傅筱婭走到阳台边,背倚在阳台的围栏边,目光如炬地看向房內的华宜书,“当然是你呀!”
“我怎么蠢了!”
华宜书起身走向傅筱婭。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听到婭婭说他蠢了!
“我想起刚认识你时,你也说过这样的话!”华宜书走到傅筱婭跟前,双手撑开在她两侧,目光灼灼地俯视著她。
他记得,刚认识傅筱婭时还问过她,为什么帮他。
那时候的傅筱婭个性十足,丟下一句“因为,我见不得有人犯傻”,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嗯,看著你被某人牵著鼻子走的样子,感觉我的智商都有点被冒犯到了。”
华宜书知道,这是傅筱婭说的实话。
就连他自己回过头来想,也很赞同她所说的一切!
“好吧,过去的蠢事就让它过去吧!”
傅筱婭突然就被逗笑了,“还好有人迷途知返。”
这话说得,华宜书有些心虚了。
如果不是重生,他还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哪还来什么迷途知返!
“不说这个,不如继续说说你还喜欢我什么?”华宜书突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还弯下腰缓慢靠近傅筱婭。
傅筱婭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扑在颈侧。
她勾了勾唇,双手顺势攀上华宜书的脖颈,笑得极为张扬。
“还喜欢你……”傅筱婭突然凑到华宜书耳畔。
一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华宜书耳朵里,他猛地一激灵,双手十分自然地掐住傅筱婭的腰肢。
“婭婭……”喑哑的声音迴荡在安静的阳台里。
傅筱婭仿若未闻,继续轻声呢喃,“还喜欢你这副隱忍的模样……”
说完这句话,趁华宜书收紧手臂力量时,迅速地拉开他的双手,笑著跑进房內。
独留下怀里空空的华宜书,摇头无奈低笑。
“走吧,不是说要去吴良秀院子里看看吗?”
房內传来傅筱婭隱含笑意的声音,华宜书这才站起身子,转身回了屋內。
“你呀你,我该你拿怎么办!”
无奈的华宜书依旧认命地牵起傅筱婭的手,带著他准备去吴良秀生前居住的別院看看。
“你还记得我们在云文昌房里找到的卡片和照片吗?”
华宜书推开尘封许久的別院大门。
虽然王叔知道他要过来看看时,再三询问是否需要安排佣人先打扫打扫。
但华宜书还是拒绝了。
既然想找点东西出来,自然不可能让更多的人踏入这里。
傅筱婭跟在他的身后踏进了別院,“记得,卡片上是一个地址和一串密码,而照片是王颖阿姨。”
华宜书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牵过傅筱婭,领著她绕开满是灰尘的石头台子和石板凳。
能看得出来,这里果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更別说打扫了。
石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那时候还猜测云文昌是不是见过我妈妈,或者说偷偷喜欢著我妈妈,但上次云文昌和我妈妈见面时,並没有表现得太激动,所以我们上次的猜测应该是错的。”
华宜书想起看到那张照片时他们的猜测,如今看来却有些哭笑不得。
按理,云文昌应当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岛上,不是里约克岛就是斯乌兰岛。
认识王颖女士的可能性太小。
但他的房间內却留有王颖女士的照片。
“会不会是当年调包前,有人把那张照片给了云文昌,让他记住王颖阿姨?”
“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不管哪种可能,对我而言都不太重要了。”
华宜书也没有到过这座別院,並不清楚整个院子的构造。
因此牵著傅筱婭耐心地找了起来。
到底只是谢家宅子里的一处小院落,並没有太大。
不一会儿他便摸到了正房。
正房便是吴良秀居住的主人房。
驻足在门口,华宜书继续刚刚的话题,“只不过是一张照片,现在的重心是揪出当年的漏网之鱼,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他可不想再过提心弔胆的日子。
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冒出个敌人来。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厚重的灰尘洒落,华宜书急忙將傅筱婭拉开,远离灰尘。
他自己刚上前一步將门拉得更开了。
“太脏了,要不婭婭你还是待在外头。”
华宜书在房门推开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看屋內的一切,就急忙叮嘱筱婭。
站在他身后的傅筱婭伸出手看了眼屋內的情况,双眼一亮。
“里边竟然保持得这么整洁乾净?”
听到她惊喜的话,华宜书这才有空看清屋內的一切构造。
“嘖嘖嘖,这房间內和房间外,简直是两个世界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吴良秀的房间竟然收拾得如此乾净!
“应该是门窗紧闭的原因,没有多少灰可以积。”
傅筱婭也嘖嘖称奇。
华宜书径直走向房间內唯一的一张梳妆檯上。
他记得,吴良秀离世的时候,吴家早就没有人在京市了。
自然也没有人来领走她的遗物。
华宜书拉开眼前的梳妆檯的抽屉,里面是早就已经过期的一些胭脂水粉。
而不是现代化的化妆品。
华宜书没有兴趣地合上抽屉,起身在屋子內转悠。
“宜书你来,这里好像也有一张卡片。”
听到筱婭的声音,华宜书转过身看过去。
只见傅筱婭蹲在床边的一个小书架前,手里捏著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