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原本以为行程要改变了。
结果,这帮子不要脸的,连行程都没有准备!
直接按他的行程来!
他原本订了一栋海边別墅,寻思著和安娜俩人住这么大的地,想干嘛就干嘛。
这下好了,一群土匪一块住了进来,房间竟然刚刚好!
他和安娜,徐礼和王寧,黄少辉和姜寧。
至於华宜书,眼瞅著路盼儿要把傅筱婭拐走,抢先一步將人带进了他选的房间里。
给路盼儿丟下一句:“你不是正好想认识我三姐吗?她明天到,你和她住一间!”
华夏晚收到他们消息的时候,正好在秦老先生那帮忙,手上还有个病人还需要几天时间。
所以晚了些时候,直接从海市飞r国。
大概明天一早能到。
李雁原本还计划著趁夜里大家睡了,带著安娜换地方。
可是在看到安娜见到大家里,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他也就没了想法。
想想也是,人都来了。
李雁选的这个地方很美,是个海边小镇,別墅大门出去就是海边沙滩。
镇上游客相当多,哪怕夜晚依然人声鼎沸。
晚餐是在镇上解决的。
华宜书又联繫了他们团队驻r国的人,安排送了两辆越野车过来,方便他们这几天游玩。
r国太大,去哪都得开著车。
第二天大清早华夏晚就到了。
r国这个地方,她原本已经决定再也不想来了,可筱婭邀请她的时候,她还是来了。
自己的心魔,总归要自己去解。
在r国的经歷,实在是一段相当不好的回忆,华夏晚每次都会刻意不去想起。
但她还是来了。
大概是昨晚玩得太晚,华夏晚到的时候只有安娜起来了。
她在三楼的阳台上看到华夏晚的,大概是过於兴奋,从楼下飞奔下来的动静太大。
当她兴高采烈地站在华夏晚跟前时,其他人也醒了过来。
“三姐!”华宜书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朝著华夏晚挥了挥手。
將人迎了进去,別墅里又热闹了起来。
“三姐,这是北城路家的路盼儿,她和我说想见见你,我说正好这次一块出来玩,你俩有机会能碰上。”
傅筱婭一把拉过路盼儿,让她坐到三姐身边。
路盼儿眨巴著双眼仔细盯著华夏晚,无意识地喃喃道:“好美……”
大概是长期学医的原因,三姐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清清爽爽的感觉。
“呵,这里这么多美人,我这哪跟哪。路小姐想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路盼儿回过神来,大手一拍自己脑门,“对对对,我找你有事。”
说著她飞奔进自己房间,很快就从房间里拿出一枚戒指出来。
“这是你的吗?”路盼儿递给华夏晚的,是一枚男式戒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看样子应该是黄金戒指,只不过,这好像是男人戴的。”
傅筱婭懂这些,她凑上前去,看著路盼儿手心里那枚黄金戒指。
宽厚的指环上刻了许多复杂的纹路,“不像是饰品,倒像是上百年传承下来的古董。”
华夏晚皱著眉,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她没抓住。
“不是我的,我没有这样的东西。”
“盼儿,这东西你哪来的?”傅筱婭问她。
“前段时间我那工作室里收了几样东西,其中就有一个包包,这戒指是从那包包里取出来的。”
“包包?那你怎么会以为是我三姐的?”华宜书也疑惑了。
“包?二环边上那家中古店是你的?”
“二环?三姐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海市吗?”傅筱婭大概猜到了什么事。
“是海市二环边上,我在海市新开了分店。”路盼儿先是回答了傅筱婭,又转过头去回答华夏晚,“三姐,我那是工作室好吧!”
“管你什么工作室还是中古店,不都是买卖奢侈品的么。”
“对,是这么个理。”
“所以,这个戒指是你从三姐卖到你店里的包包里头,取出来的?”
路盼儿点点头,证实了傅筱婭的猜想。
“店员在清理包包的时候太粗心了,竟然没有发现里边还有东西,我已经处罚过她了。”路盼儿抱歉地解释著。
“我调了店里的监控,又查看到相关手续,这才確定了包包的原主人就是三姐。”
路盼儿解释完,华宜书和傅筱婭反应是最大的。
“三姐你是不是碰到什么困难了?”
“三姐,你缺钱怎么不告诉我?”
华宜书还是含蓄了些,傅筱婭是直接数落的语气,怪华夏晚缺钱不告诉她,还把自己的包包拿去卖。
“你俩,我不缺钱!”
华夏晚无奈嘆了口气,“我把跟r国有关的东西全都处理掉了。”
哪怕只是在r国买的包包,她也一併处理了。
都没怎么用,只是很明白里边怎么会有一枚戒指。
还是男款。
“啊……那这戒指?”
华夏晚接了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包包里边,你们確定没有搞错吧?”
路盼儿摇摇头,“我们工作室的所有人,都是在有监控的范围內工作,从收到这款包包到发现这枚戒指,监控里都能看到。”
就是没有可能搞错,是从她卖的包包里头发现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別墅大门被敲响。
“嗯?我们的人都在这,谁啊?”
“会不会是房东?”
李雁摇摇头,“这片是酒店式管理的別墅区,入住后除非我找他们,不然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既然不是,那会是谁?
別墅是他订的,李雁识趣地起身去开门。
李雁走出去,想也没想直接就把別墅大门打开了。
在看清来人的时,他嘴里自然地骂了一句“艹”,然后果断以迅雷不及耳之势把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脑子迅速地转了好几遍。
这傢伙,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