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人来人往非常拥挤,李信他们隨著人流出了码头出口,舌已经带著车队在等著他了。
李信对波叔和耀文说道:“让舌送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在大皇宫摆酒,带上你们亲近的兄弟一起过来,大家认识一下。”
波叔没说什么,他现在没有什么要照顾的门生,过去喝酒就行。
耀文听到这话,一脸笑容的搂著李信的肩膀。
说道:“吶!阿信!这可不是我求你,照顾我的门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可不欠你人情。”
李信瞪了耀文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別来啦!我和波叔就能玩的挺好,你赶紧滚吧!”
耀文不在意李信的调侃,神色郑重的说道:“阿信!咱们哥俩我就不说谢字了,晚上见!”
李信对舌招招手,等他来到近前才说道:“把波叔和耀文送到家门口,晚上再把他们接到大皇宫。”
又指了指铁山俩人,“把他俩送去太子那里,先让他们习惯一下比赛规则。”
“好的大佬!这事我亲自办。”
舌又对波叔和耀文说道:“波叔,耀文哥,咱们这就走吧,车就在外面。”
李信回到浅水湾別墅,刚下车就看见了天养恩。开口问道:“今天你秋緹姐没上班吗?”
天养恩放下手里的水壶,来到李信身边。
笑嘻嘻的回答道:“秋緹姐知道信哥你今天回来,就在家等著你吶!想看看你在外面胡来没有。”
李信看著现在天养恩的状態,非常满意,这才像个女孩子的模样,少了杀气,多了些调皮。
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从兜里拿出一卷钞票扔给她。
笑骂道:“你个小屁孩还调侃起我来了!今天没有你的事了,出去玩吧!”
天养恩把钞票放进兜里,这才回答道:“不去,秋緹姐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我都用不完。”
秋緹在屋里听到李信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开口说道:“回来啦!”
李信搂著秋緹,对建国吩咐道:“你带著地中海和天收,回西贡安顿,今天就不用过来了,有阿布跟著我就行,你也好好陪陪你母亲。”
地中海跟著没说什么,跟著建国往外走,天收没有动弹。
而是开口说道:“大佬!我以后就跟著你,就不去西贡了!”
李信来到天收面前,拍著他那高高鼓起的胸肌,笑著问道:“不想当拳手,要跟我混江湖?”
天收点点头,回答道:“我再也不想上擂台,以后跟著大佬当保鏢就行。”
李信想起孙庸跟他说的话了,就是因为上擂台打拳,天收失去了他唯一的妹妹。
李信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对建国说道:“你给天收在西贡,也收拾出来一间屋子,以后也是要住的。”
转身领著天收进了別墅,指著一楼的几个房间。
说道:“你自己选房间,靠近门口的那两间,是阿布和建国的,剩下的隨便住。”
扔给阿布一卷钞票,对他说道:“阿布!你帮著收拾一下,缺什么就出去买回来。”
李信上楼以后,天养恩来到天收面前,好奇的问道:“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这么高大和强壮?”
天收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神色有些恍惚,隨即恢復过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开口回答道:“多吃肉就行,我叫陈丰收,外號天收,你叫什么名字?”
“天收?”
天养恩好奇的重复了一遍,隨即笑呵呵的说道:“还真是巧啦!我叫天养恩,也叫陈养恩!”
“陈养恩!”
天收闻言,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天养恩。
“天收!赶紧选房间,咱们还要出去添置东西。”
阿布把几个房间门打开,招呼天收赶紧过去。
天收听到阿布这话,掏了一下兜,想给天养恩点见面礼。
尷尬了!
剩余的两个筹码给了阿布,现在他身上空空如也。
从湾湾来之前,他把所有钱財都交给了邻居,让他帮著看守墓地和老宅。
迈开大步来到阿布跟前,伸出手说道:“借我点钱,我要给那个小女孩买点见面礼,一会出去就买回来。”
阿布拍开他的手,开口说道:“赶紧选房间,一会儿我结帐。”
李信和秋緹来到二楼臥室,看著床上的几件新款情趣內衣,马上脱掉衣服钻进了浴室。
秋緹好会啊!
这可是秋緹的心意,不能耽误时间!
他从浴室出来后,秋緹已经换好了內衣,嗯!说鞋带绑布片也行!
一个饿狼捕食……!
时间在春天里过的就是快,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李信躺在床上,秋緹搂著他手臂,笑著问道:“这几件衣服还行吗?”
“也就那样吧!”
现在他贼硬气。
嗯!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体验过后也就那样!
现在李信是什么也不想,嘴里叼著根烟,他就是活神仙!
毫无杂念!
秋緹看著他的状態,呵呵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刚才咋不这么硬气吶?
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张嘴说道:“阿信!中介公司的进度很快,按照你提的要求,霍总做妥善的安排。”
“把中介公司做了隔离,把中介公司自有房產,都单独提了出来,而且还是同股不同权。”
这个李信明白,前世很多公司也是这么做的,他所在的公司就是这样。
老板手里股权並不多,但他还是能牢牢的控制著公司运行。
同股不同权,也称为双层股权结构或ab股结构,股东持有的股份虽然数量相同,但拥有不同的投票权。
这种结构允许公司的创始人或管理层,即使只持有少量股份,也能保持对公司的控制权。
因为他们持有的股份,具有更高的投票权。
这种股权结构的好处包括,允许创始人或核心团队,在公司发展,扩张和融资过程中,保持对公司的控制,避免因股权稀释而失去控制权。
因此,管理层可以保持,对公司的指导和决策权,即使他们的股份比例不高。
听到秋緹这么说,李信来了精神,开口问道:
“中介公司能上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