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琼別墅。
贺琼搂著李信胳膊,笑著问道:“你对我老豆说什么了?他怎么这么大的怨气?”
笑著给贺琼说了一遍,贺琼掐了一下李信一下。
没在提这事,而是说道:“阿信,我想把內地的工厂定位为代工厂,港岛发订单,由內地生產,这样在税务上即使过了优惠期,也能合理避税,你说行不行?”
李信眼神盯著贺琼,认真的说道:“阿琼,你在做生意上很精明,这点我承认。”
“你能想到的避税方法,別人就想不到吗?”
李信指著自己的脸,继续说道:“我是华国人,汉族,人要是把根忘了,就是无根浮萍,没能力没办法,但是现在有能力,就多出点力气。”
贺琼瞪大了眼睛,脑袋里闪过了霍叔的身影,今天站在她面前的阿信,格外耀眼。
格局很大!
这天晚上,贺琼格外奔放,把她自己累够呛!
第二天早上,李信被一阵电话声吵醒。
贺琼还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
昨天贺琼有点累,所以今天没起来,不然,这个时间点她都收拾完要去公司了。
李信把手臂从她脖颈下抽出来,小声回道:“你继续睡,我出去接电话。”
“嗯!我在睡一会。”
李信来到客厅,把大哥大放到耳边,询问道:“谁?有事赶紧说。”
“老板,我是王乾,前两天李总挑出来的那份房產,被別人截胡了!”
李信顿时就精神了,谁踏马这么胆大不要命?
敢来拔虎鬚?
“那份物业到了谁手里?”
“八月份刚上市的艾美高集团主席大刘,他在股市里筹集了不少资金,想在地產业大展拳脚,而且尖沙咀那个物业位置不错,他直接找到了业主,已经签完了合同。”
李信掛断电话,都被气笑了,草泥马的,十几年后,一个鬍鬚勇,都能整的你戴绿帽。
现在来撩拨他,这是不把他李信当人吶!
拿起电话打给舌,直接吩咐道:“舌,你给我调查一下艾美高集团现在进行的项目,就一个要求,不能有一个项目正常开工,明白怎么做吗?”
舌笑著回答道:“大佬你放心,你让我做醋不一定酸,但是做盐就一定咸。”
李信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接去了远东俱乐部,十月一號还有大活动!
……
舌现在水涨船高,能调动的力量,跟往日不是一个量级的,洪兴的资源他都可以用。
但他还是跟天虹打了招呼,天虹听舌说完。
黑著脸说道:“我给你权限,洪兴隨你调动,敢跟大佬呲牙,给我把他的牙掰下来。”
“什么踏马上市集团?”
“这次谁来都不好使,不把他弄黄,別人还以为大佬手下的门生,都踏马是死人吶!”
舌收集信息很快,看著手里的文件,脸上露出冷笑。
艾美高集团,在八月份上市,融资一点五亿港幣,主营业务就是风扇和地產。
草泥马的,就这点实力,还敢找不自在,真是活腻歪了!
舌的一声令下。
“做事。”
艾美高集团所有项目都受到了衝击,风扇运输车辆到不了港口。
正在进行的地產项目,材料运输车辆,根本到达不了工地,都坏在了半道。
大刘就是在迟钝,也知道这是有人给他使绊子,通过不少朋友打听了一下消息。
得知是洪兴在找他麻烦,大刘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他哪里得罪了洪兴?
他妻子开口问道:“阿雄,你在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人家?”
“这事不儘早解决,咱们集团麻烦就大了!”
大刘揉著额头上的痣,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没办法,这事只能找人牵线搭桥,跟洪兴的主事人见一面,四四六六的把事情说清楚。
他跟號码帮同字堆话事人,號码义有过几面之缘,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义哥,我是阿雄,有点事想求你帮手。”
现在的號码义,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身家几百亿是瞎扯,但是通过贩卖粉仔和各国地下赌场收入,上百亿资產还是有的。
號码义皱著眉头问道:“那个阿雄?”
大刘……!
艹!他堂堂艾美高集团主席,就这么没牌面?
毕竟有求於人,耐著性子说道:“义哥,我是卖风扇那个阿雄,你是贵人多忘事啊!”
“哦,是你小子啊!”
“有什么事就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办。”
大刘无奈的说道:“义哥,我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洪兴,还请你给搭个线,给说和一下这事,我必有重谢。”
號码义也没当回事,毕竟神仙信接了洪发山,他们號码帮和洪兴之间就有了香火情。
隨口说道:“嗯,谢不谢的到时候再说,我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事要是不大,我给你说和一下,你摆几桌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號码义还真不在乎大刘那点谢礼,一个月入帐都是按亿计算。
他的生意,可比忠字堆连浩龙大了太多,就连浩龙那点量,给他提鞋都不配。
號码义把电话打给了靚坤,他俩以前有点交情,至於是什么交情,不说自明!
“阿坤,我是號码义,有个事跟你打听一下,你们洪兴跟卖风扇那小子有什么过节吗?”
靚坤被问的莫名其妙,港岛卖风扇最出名的就是大刘,这个人他知道。
前一段时间,靚坤还在报纸看见大刘在联交所敲钟,把他羡慕的够呛!
靚坤笑著回答道:“义哥,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他跟洪兴也没什么牵扯,洪兴的人怎么会找他麻烦?”
“你要是想做人情,我这就给你打听一下。”
號码义道:“也不是做人情,就是跟他见过几面,既然求到了我身上,就隨口问一下。”
“明白了,我这就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靚坤给舌去了电话,现在洪兴的大事小情,都是他在处理,消息最是灵通。
问他准没错!
等舌跟靚坤说完前因后果,靚坤都被气笑了,这踏马风扇刘不是痴线吗?
买东西之前,也不打听一下有没有人盯著?
敢在阿信那里虎口夺食,真是武则天守寡……失去了理智,这人没啥活头了!
靚坤给號码义回了电话:“义哥,这事你別插手,不然容易惹麻烦,这是看在咱俩的交情上,给你的忠告。”
號码义猜疑的问道:“这小子是惹到了蒋天生,还是惹到了阿信?除了他们俩,洪兴没人有这个力度。”
“阿信!”
“明白了,我这就给他回话,这事我不掺和。”
大刘听完號码义的回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怎么会惹到红信集团的李信?
俩人现在都不在一个水平上,他很清楚李信是什么人,哪里敢惹李信?
马家和利家就在台上摆著,他就是脑袋缺根弦,也不会是这么个找死法!
没办法,他只能去给別人端茶倒水,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不然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