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回过头,江辰看了一眼站在尸山上的奥德曼和恆阳三,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啊,那就让你们先来打头阵。”
没想到江辰会不按牌理出牌,这一下把表忠心的两人整得尷尬无比。
而站在江辰身旁的恆宽,却是带著一双猥琐的眼睛左顾右盼,似紧张,却又强壮镇定。
“两个没出息的东西。”江辰看了一眼懵逼没动的奥德曼和恆阳三,最终將目光落在恆宽身上。
“首座大长老,要不你先替本教主走一朝?”
恆宽一怔,然后急忙摆手:“教主,属下实在是力不从心,否则也不会劳动教主亲自……”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光笼中发出的一道清丽哈哈大笑声所打断。
紧接著,光笼中传来一个女人冷厉的讥讽。
“鼠辈就是鼠辈,还什么教主,不过是蛇鼠一窝的垃圾。”
“连个笼子都不敢进,还號称什么百战沙场,勇气无双,真是笑死人了。”
听到这个声音,现场的圣教强者和圣战士们,都显得极其难堪,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出头。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个笼子是何等恐怖,又是何等让他们闻风丧胆。
曾经,的確有不知死活的看守企图衝进去行不轨之举,但却没有一个活著走出来过,甚至连尸骨都没见到。
久而久之,这关押战红英的困圣锁神笼,也就成了这里所有圣教强者和圣战士们的禁忌,即便是靠近都异常小心。
扫视著鸦雀无声的现场,江辰忽然嗤的一声笑了。
“这,就是那位战红英的声音?”
恆宽面如土色,急忙点头:“教主,这个女人猖狂得很,竟然连教主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是罪该万死……”
“你用不著给本教主玩激將法的伎俩,太低级了。”江辰没好气的打断了他:“只要確认这里面关押的是战红英,不管你激不激將,本教主也必然要进去。”
恆宽额了一声,然后眼珠子乌溜溜乱转,嘴角也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诡笑。
就在江辰带著舞飞扬正准备进入光笼时,突然被飞身而来的奥德曼拦住了去路。
“教主,这光笼诡异,属下认为还是不应该冒……额!”
回应他的,是二十坛好酒,这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路过奥德曼身旁时,江辰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酒先给你了,好好喝,至于美人嘛,你得先渡个劫再说。”
丟下这话,他搂著舞飞扬直接进了光笼。
奥德曼抽搐著脸颊:“不是,教主……什么劫……”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江辰带著舞飞扬已经没入了光笼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一剎那间,原本刚才还伏低做小,唯唯诺诺的恆宽,忽然站直了身子,挺起了乾瘪的胸膛,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奥德曼一怔,立刻转身瞪向他。
“丑驼背,你他妈挺什么挺,再挺还不是个驼背。”
“好啊,非常好。”恆宽带著得逞的狂笑,缓缓后退了几步:“我本以为这新任的教主是何等智慧,何等聪明,没想到也不过是个愣头青而已。”
“副教主,师尊,看来这圣教的教主之位,活该落入您的身上。”
听著他莫名其妙的大笑,看著他近乎癲狂的囂张,奥德曼像在看一个小丑。
而这时的恆阳三,也突然嗤嗤的笑了起来。
“首座大长老,还是你厉害呀,晚辈佩服。”
听著恆阳三的態度转变,奥德曼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猛地扭头瞪向他。
“恆阳三,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恆阳三桀桀笑著说道:“你们真当我圣恆族是泥捏的,我圣恆族的花魁,是那么好睡的吗?”
闻言,奥德曼心头咯噔一下。
难不成,恆阳三这个老登已经反水了?
亦或者说,这个傢伙从来就没有真正归顺过?
下一秒,只见恆阳三一个飞身,赫然出现在恆宽的身旁,两人肩並肩,站在了一起。
坐实了恆阳三反水,奥德曼立刻后退了几步,摆开了战斗架势。
恆宽狰狞的衝著奥德曼笑道:“总管大人,你是自己进这笼子,还是我们把你赶进去呀?”
奥德曼抽搐著脸颊:“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来算计教主,看来胆子不小嘛。”
“我们胆子很小,但我们的副教主胆子很大。”恆阳三哈哈笑著说道:“恐怕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圣恆族真正效忠的是谁吧?”
奥德曼眉头一皱,手握著一把环形大刀,已经如临大敌。
他忽然想起了刚才江辰临走时所说的话,那个所谓的渡劫,莫非就是要提防这群宵小之徒?
想到这里,他又冷哼著质问道:“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这两个货色,和这群垃圾,能拿下本总管?”
恆阳三和恆宽对视了一眼,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看著他们的囂张,奥德曼终於怒了,手中大刀猛地向前一斩。
赫然间,一道毁天灭地的刀气,直衝恆阳三和恆宽。
然而,这两个傢伙却不躲不闪,反而更加放肆的哈哈狂笑起来。
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声下,恐怖的刀气所过,恆阳三和恆宽竟然毫髮无损,甚至连波及都没有。
在看他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了四尊身穿黑色夜行衣,头戴黑鯊面罩的神秘强者。
看到他们的一瞬间,奥德曼顿时脸色大变。
“黑魔四煞?”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四尊黑衣蒙面人同时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直衝奥德曼。
在这极端恐怖的威压下,奥德曼来不及细想,趁机一个闪身,赫然出现在光笼旁边。
紧接著,那四大黑煞再次杀到,同时出手,无数连环锁瞬间封闭奥德曼的退路,將其困在其內。
“好一个黑魔四煞,你们是圣韵的人。”
“知道得晚了点吧?”恆阳三哈哈笑著说道:“就凭你和所谓的教主,也想断了我圣恆族的財路和享受,你们简直自不量力。”
“动手,杀了他。”恆宽大声喝道:“一定要永绝后患,绝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