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反派第三……

2025-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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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小和博岳今天的女子组足球赛各被罚下一人, 都是因为暴力犯规。

被师代萱一脚踩下的就是辛笑口中的“小玉”,此时已经送去医院进行专业治疗。

小玉是辛笑的朋友,她会观看比赛就为了给朋友加油, 等小玉退场便也跟着离开了球场。

没想到在路上碰到穿着博岳校服的吴松月,吴松月没转学前在附小就读, 三人遇到了自然要寒暄一番,才有了之前的画面。

害自己朋友受伤的人辛笑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在附小人的眼里师代萱是为了赢比赛不择手段的大魔王, 都是小孩子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比起辛笑, 吴松月就有些尴尬了, 她现在和师代萱是同班同学。

辛笑还在指责:“你怎么下得去手?小玉后面的比赛都参加不了了!”

师代萱一脸漠然,关她什么事,附小不先下脏手她会这样做?

她一向不擅吵架,都是直接动手。

她在等一个契机。

一个动起手来众人会站在她这边的契机。

辛笑却以为师代萱是被她骂得还不了嘴,做出这种事肯定羞愧难当, 就是这满不在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感觉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吗?”辛笑开始持续输出。

师代萱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起,她上前一步——

“老萱。”钟伦穿着球服跑过来,“怎么在这里站着?”

钟伦叫人都是“老x”, 师代萱的姓比较特别,他就换成最后一个字。

师代萱看过去:“附小的,说我踩伤了她们的人。”

钟伦知道师代萱今天有比赛,按照赛程安排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场内踢球才对, 能出来就说明出了意外, 再听师代萱的话。

懂了, 被红牌罚下了。

他笑起来:“哦,把你堵在这里围攻你是吧?”

“什么围攻?”辛笑脸一热,像她故意欺负人一样, 她明明只是替朋友打抱不平,“你们伤了我们的人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钟伦目光从吴松月身上扫过,她怎么会在这里,跟附小的人还很熟。

思绪一闪而过,他看向辛笑:“附小的?我知道,就是一群爱下黑脚的垃圾嘛,打不过就出损招,怎么,只准你们在球场拉屎不准我们给你踢回去?”

师代萱退后一步,踢屎回去?你这话也太糙了。

辛笑气急,她说不过钟伦转而又看向师代萱:“你等着,我一定举报你,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踢球,不配参加体育赛事!”

“明知故犯死不悔改,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们‘博岳’的人品了,都不是好人!”

她拉着身边两人离开,跑一半才想起吴松月现在也是博岳人,不好意思笑笑:“松月,我不是说你哈,你跟他们不一样。”

吴松月摇摇头:“我知道的。”

“这个吴松月,哪边的。”钟伦沉下脸,大假还一起经历过生死,她爬出车顶还是师代萱把她抱下去的,今天竟然看着师代萱被欺负。

师代萱倒不意外,吴家宴会上她怼过吴松月,估计吴松月一直记在心底。

她把手里的水递给钟伦,又买了一瓶后跟钟伦边走边说。

俞幼杳在场外转半天才找到两人,刚背的古诗这么一转二转的就消失在了大脑里,她敲敲脑袋。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骂人什么围攻的。”

师代萱和钟伦停下脚,她把手里的水拧开递给俞幼杳,钟伦已经飞速讲了刚才发生的事。

“我得去查查她。”钟伦道,“她”指谁不言而喻。

“被围攻?”俞幼杳头顶冒出问号,俞元白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技能传到了她身上,加上博岳成绩一向很好,所以她压根没怎么关注过这次联赛。

“咳,那个。”钟伦不好意思挠挠头,“老大,我看你很忙就没说,怕烦到你。”

俞幼杳心里有事,他不想一直打扰俞幼杳。

给人家一个清净日子嘛。

俞幼杳吹吹台阶就地坐下:“详细说说。”

钟伦便把这次联赛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博岳引起了众怒,其他学校就联合在一起针对我们,无论跟哪个队打都会被使劲消耗,还时不时出现犯规现象,我问了学校参加其他比赛项目的人,都说自己早早被淘汰了。”

“这群人经常下黑手。”

“我还碰到了陶苑杰。”钟伦不忿,“就是上次带人来学校堵我们那家伙,我怀疑这次针对就是他牵的头。”

陶苑杰在衡山私立,钟伦观察过,其他学校和衡山私立对打时过程十分温和,见了陶苑杰还会友好打招呼。

俞幼杳:“没有跟学校反映吗?”

“说了。”钟伦有些丧气,“但是法不责众,博岳还能跟所有学校宣战不成?人家会说‘怎么初高中部没事,就你们小学部事多,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用’。”

“而且你说赛场上有人犯规,但哪年不犯规?顶多把犯规的人教训一顿。”

犯规对于球赛来说太常见了。

俞幼杳没说什么,只问了钟伦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她去看看。

钟伦说就在今下午:“能不能出线就看这场了。”

女子组比赛结束,师代萱收到消息,博岳和附小打平了,但由于积分问题就算这一场平了博岳也无法出线。

就看钟伦的了。

下午两点,俞幼杳和师代萱准时出现在球场看台,这一场恰好是博岳和衡山的对抗,都是繁城有名的私立学校,衡山一直被博岳压着,今年终于找到了机会报仇,衡山的队员用尽了全力。

钟伦等人踢得苦不堪言。

俞幼杳为了这场比赛中午还特意找俞洲野给她讲解了一下球赛规则,虽然并未完全听懂但也知道这是一项只能用脚的活动,那边那个衡山的你用手扒拉啥呢,你犯规了知不知道!

别以为把手举起来就可以证明你的无辜!

她紧紧盯着,正赛90分钟结束后还有5分钟的补时时间,符泰和在补时时被衡山的人一脚踹翻。

她看向大屏,这踹人的衡山队员有点眼熟,那天在校外堵人的是不是就有这人?

至于钟伦,钟伦被全场针对,每次身边不低于两人看守,最多时有四个人盯着,一场比赛下来一个球都没进。

“嘟嘟——”裁判吹哨比赛结束,衡山2:1博岳,博岳淘汰。

至此博岳这次联赛的参赛队伍全军覆没,奖牌颗粒无收,全场回荡着衡山学生的欢呼庆贺。

更糟糕的,赛后师代萱还真收到了辛笑写的举报信,说师代萱眼里只有输赢丝毫没有竞技体育精神,给她的同学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师代萱必须去跟她同学道歉。

还说师代萱是个反面案例,众人都要引以为戒。

博岳的人听说这事后都要气笑了,包括博岳校方,在联赛会议上针对附小老师提出的道歉要求只说了两个字:脸大。

你是不是忘了,师代萱红牌下场前你附小的人也得了红牌,要道歉你附小先道。

国际上这么多足球比赛每年黄牌红牌加起来一箩筐,也没听说哪个犯规队员在赛后跑去医院给受伤的人诚挚道歉并说自己是个反面教材让众人不要跟他学啊。

纯粹没事找事。

无论博岳的人多么气愤,联赛淘汰是板上钉钉的事,钟伦等人都有些沮丧。

要真是打不过就算了,所有队伍轮番下黑手是几个意思。

学校,社团会议室。

俞幼杳坐上首,钟伦和师代萱、匡思淼等人分别坐两侧。活动室是专门申请的,用的“学习小组互帮互助”的名义。

今天汇聚在这里是为此次小学联赛被针对集思广益做出反击。

俞幼杳看了看两边的人:“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压低声音尽显威严。

顺便喝一口水,刚才卡嗓子了。

钟伦憋了一肚子气,早就想好了方法:“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早打听好了,这次的事就是陶苑杰牵的头,我们被淘汰那天下午他还请了所有球队的人一起聚餐。”

也太明目张胆了一点!

钟伦:“我找人教训陶苑杰,我去不了决赛他也别想去。”

把人打一顿确实可以出气,俞幼杳又看向匡思淼,匡思淼沉吟道:“我们可以收集这次比赛被针对的所有证据,已经进行到决赛这一步,就算把证据交给组委会,组委会更多的也是和稀泥。”

承认这次联赛对博岳不公平就代表着承认组委会有做的不够细致的地方。

“不交给组委会,直接交给电视台,到时候散播出去引起民愤,也算给我们出了口气?”

符泰和脑袋耷拉在桌面上,这次比赛参赛队员有一半人身上都带伤。

俞幼杳:“这个方法可行吗?”

钟伦想了想:“我们似乎没有证据,因为‘被所有学校针对’是我们单方面的说法,其他学校一定会否认,还会说是我们输不起所以恶意造谣他们。”

“而且交给电视台也不一定会播出,组委会要是收到了消息会拦截的。”

师代萱:“不能找找学校吗,让秦高朗去说,让博岳出面去送证据。”

“但我们首先得有证据。”

“而且有了证据又怎样,我们一人对他们全体,到时候他们把陶苑杰推出来说是个别学生个人行为,其他人还是能继续比赛。”

只有博岳什么都得不到,除了虚无缥缈的同情。

一群人说到最后又看向上首,俞幼杳很久没说话了,安静听他们争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