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虹起身来到保险柜前,拿出两个帐本,一个是明帐,一个是暗帐。
放到靚坤面前,这才说道:“坤哥,洪兴的家底都在这,你收好,海底名册在八指叔那,刑堂我也会如数交给你。”
“耀文哥我会带去洪发山,刑堂堂主自己选。”
李信暗自点头,天虹现在做事很有章法,把事情办的敞亮又大气。
靚坤拿起帐本扫了两眼,直接把暗帐扔给了天虹。
“这本帐不存在,给蒋先生送去一些,剩下的就当坤哥给你的谢礼。”
看天虹要拒绝,靚坤顿时就急了:“怎么著?嫌少?”
天虹解释道:“坤哥,我真不缺钱,铜锣湾的夜场每个月都有大笔进帐,再说没钱了就找我大佬要,没必要拿洪兴的钱。”
天虹说的没错,那些夜场不属於铜锣湾堂口,都是天虹自己的,只不过要给铜锣湾堂口留一口汤喝。
靚坤摆摆手,说道:“天虹,你不缺是不缺的,你能把暗帐交出来,就是拿坤哥当自己人看。”
“我作为老大哥,给弟弟点零钱也是应当应分的,咱们兄弟之间,没必要为了这点小钱拉拉扯扯,让人笑话!”
……
蒋天生看著天虹提过来的两个旅行包,开著玩笑:“怎么著?这不年不节的就给我送礼来了?”
等天虹解释完经过,蒋天生哭笑不得。
教育道:“你这傻小子,那本暗帐就是龙头的小金库,你自己拿著就好,不用交出来,我退位时给你暗帐了吗?”
天虹回应道:“不一样的蒋先生,洪兴姓蒋,你怎么做都可以,我不行!”
“大佬教过我,该拿的钱,我一分不让,不该拿的钱,我也不会乱伸手。”
蒋天生起身来到天虹身边,搂著他的肩膀说道:“天虹,你在位这两年,对我可以说做到了极致,当大的也不能亏待你。”
从兜里掏出支票本,添上了一千万的数字,送到天虹面前。
“拿去买个好点的別墅,也別推辞,这是一份心意。”
天虹提著两个旅行包和一千万现金支票,回到了浅水湾別墅。
李信也没走,今天就在浅水湾休息。
看天虹又把包提了回来,笑著问道:“蒋先生没收?”
天虹掏出支票,笑著说道:“不但没收,还给我添了点,这事闹得!”
李信不在意的说道:“没事,他给就拿著,这事以前我也常干,没少在他那拿钱。”
天虹笑了起来,这事他知道,每次去交数,蒋先生还得添点给大佬送回来。
坐到李信身边,天虹想了一下还是说道:“大佬,我不想做个商人,能不能让我把洪发山整理一下?”
李信在他头上拍了一下:“你不会以为我说让你拿洪发山玩的话,是在逗你吧?”
天虹不好意思揉揉脑袋,傻笑著说道:“我还以为你这话是给坤哥听的吶,好让他减轻点心里负担。”
李信搂著天虹的肩膀,对他说道:“天虹,大佬有的你都可以拿去玩,別怕玩坏了。”
“只要你不祸祸安保公司和影视公司,別的隨你开心就好,毕竟你是我细佬。”
天虹就听不得这个,红眼眶说道:“大佬,我有分寸,除了有社团属性的洪发山,別的我不会动,毕竟那是咱们的老本,可不能弄赔嘍!”
“还行!不败家!”
听到李信夸他,天虹得意洋洋的说道:“大佬,你不知道,我也攒了不少钱,阿积那小子还在我这里拿了不少。”
李信问了一嘴:“阿积缺钱?怎么没来找我?”
天虹解释道:“大佬,他不缺钱,这不是想把“老茶馆”扩张到东南亚吗?所以在我这里借点,还说等过一段时间就还我。”
“再说这点小钱他也不好意思找你,丟人!”
李信拿起电话给阿积打了过去,直接问道:“阿积,你玩可以,但是別动政要,不然以后不好处理。”
阿积一手拿著电话,一手玩著短刀,回答道:“大佬,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那些政要任务都是內部倾轧,这事你跟我说过,我不会乱伸手,钱少事还多,不值得!”
李信这才放心,阿积这小子向来胆大包天,就没有他不敢动的人。
“那就这样,我让天虹给你多送点钱过去,別为了扩张亏待自己,大佬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放心!”
“好嘞!”
阿积掛断电话,看著手里的短刀,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这心里暖烘烘的是怎么回事?
真得劲!
秋緹晚上回来,路过天虹別墅门口,就看到李信在喝酒,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些烤魷鱼,喝的很是豪迈。
不时的还对大春说一句:“你养鱼吶?”
小海也跟著起鬨:“对啊,大春你把去坤哥那里的劲头拿出来啊!”
大春对小海竖了根中指,骂道:“你没去是怎么著?现在装的像个人,在那比谁都猴急。”
这时佐维凑到的李信身边,小声问道:“大佬,你说我去帮帮阿积怎么样?”
李信搂著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佐维笑著回答道:“大佬,不瞒你说,跟著天虹认识了阿积,我俩特別投缘,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做事,我想会是一件特別开心的事。”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阿积是我的好朋友,真正的朋友,天虹虽然跟我也是,但是他更多的是拿我当陪练。”
听到这话,天虹不乐意了,看著佐维说道:“你这就没良心了吧?咱俩没打出来友情吗?”
“不纯粹!”
“那是不是友情?”
“算是吧!”
李信没在搭理这俩货,而是跟阿布拼起了酒。
“阿布,宝勒尔和巴图最近怎么样?”
阿布听老板提到妹妹和弟弟就特別开心:“水晶和巴图都很好,尤其是水晶,这次考试几门功课都是a,只有一门是b。”
“巴图就功课就差了很多,没事老往安保公司跑,不过建军说他的枪感很好。”
小恩看著秋緹问道:“秋緹姐,咱们还进去吗?”
秋緹摇摇头,“阿信难得这么开心,让他放开了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