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神威凡。
因为也只有这个傢伙的声音才是那么雄浑霸气,浑厚有力。
光芒一闪,神威凡出现在江辰和阴仪的身旁。
“额,我是真的无意打扰你们夫妻团聚,但是,我真的很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看著神威凡脸上的尷尬,江辰一手抱著阴仪,一手忽然指了指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龙角。
“这个结果怎么样呀?”
看到这一幕,神威凡当即一惊:“你,你被妖化了?”
闻言,阴仪也赶忙看向江辰头顶上的无数龙角,顿时呀的一声惊呼起来。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嚇著了?”江辰苦笑著看向阴仪:“瞧瞧我这脸,还算是拉风吧?”
也是直到这时,阴仪才震惊的发现,江辰的形態已经和之前有了很大不同。
楞了好一会儿,她又忽然摇头:“只要你还活著,什么样都嚇不到我。”
明知道老婆会这么说,但江辰现在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你怎么被妖祖给妖化了?”神威凡紧盯著江辰:“似乎,你是妖化成龙?”
江辰耸了耸肩,旋即把大战妖祖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当著阴仪的面,他掩去了为夺取妖婴,才遭到妖化的事实。
明知道江辰的话语中破绽百出,但神威凡还是没点破,倒是一脸忧虑的嘆了一口气。
“你被妖化了,那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就很难办了。”
“有什么事先落地再说吧。”江辰岔开了他的话:“我这酒癮都犯了,你的好酒该拿出来了。”
闻言,神威凡先是一愣,接著哈哈笑著指了指江辰。
“好,先喝酒,一边喝一边聊!”
话音落下,他与抱著阴仪的江辰一起,飘然落在了圣烽上。
看著还在跑圈圈追打的沙茂和凤仪,江辰嗤的一声笑了。
“老婆,把这两个傢伙先带下去吧,我可不想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
闻言,阴仪顿时一怔:“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挺好的。”
“不好。”神威凡忽然插嘴说道:“师弟现在是他们的崇拜信仰,如果看到他被妖化了,他们心里对人形生灵的成见恐怕会更深。”
就在阴仪正要开口时,神威凡忽然给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光芒一闪,神威凡將已经彻底石化的圣媚给召唤出来。
“先带她下去吧,我一会儿和师弟商量个对策,怎么帮她解封。”
阴仪看著被石化的圣媚,当即震惊到无与伦比。
还不等江辰和神威凡开口,她便著急的问道:“我先要做些什么?”
“准备一个炉鼎,收集游碧苍山最珍贵稀有的材料。”神威凡一字一字的说道:“一会儿我们都用得上。”
阴仪没有二话,直接將石化的圣媚扛起来,转身裹挟著凤仪和沙茂,冲向第八重。
隨著他们一走,神威凡才一把抓起了江辰的手,並且掀开了衣袖。
江辰的手臂上,无数细小的妖龙游荡穿梭,周而復始,看起来极为可怖。
查看了好一会儿,神威凡才皱起眉头问道:“你疯了,为了夺取妖婴,你竟然主动被妖化?”
“你不知不知道,就算你夺取了妖婴,我救了小师妹,她失去了你还能独活吗?”
江辰冲神威凡笑了笑:“不是我主动,是被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得到了永恆大圣的玄烈手传承后,竟然具备了吞噬吸收妖祖全部力量的神通。”
“而且,这神通完全不由我来操控,非得要把目標吞噬吸乾为止。”
“你等等。”神威凡打断了江辰,沉声问道:“你说你得到了永恆大圣的玄烈手传承?”
江辰点了点头。
神威凡一脸震惊的说道:“玄烈手以烈焰为主,可融化一切,撕裂一切,但从没听说过玄烈手还可以吞噬吸食力量的,一定是別的原因。”
江辰仔细想了想,还没等开口,便从其体內传出了索门的魂魄。
“是六道匯玄,现在这傢伙已经七道匯玄了。”
一听这话,神威凡猛地站起身,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江辰:“传说中的道之匯玄?”
江辰额了一声:“这有什么问题吗?”
神威凡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有四形,一曰气,二曰光,三曰韵,四曰明。”
“四形中,能达韵者,堪称大圣,能达明者,道之罕见,你竟然匯玄了,这可是亘古未有的异数。”
听了这话,江辰还是一知半解,满脸狐疑。
紧接著,神威凡又衝到索门面前:“索门师叔,您见过匯玄者吗?”
额了一声,索门摇了摇头:“我和你师父修练了无数恆极,也只达到韵,连明都没见过,哪儿见过玄?”
“那有没有可能出现在太恆世界?”神威凡再次追问。
索门拖著下巴仔细想了想:“黑灵前辈曾说,他在太恆世界见过四道匯玄,或许太恆世界真有这样的超圣存在吧?”
猛然转过身,神威凡再次瞪向江辰:“你刚才说,你吞噬了妖族的全部修为后,达到了七道匯玄?”
啊了一声,江辰再次点头。
“这就对了。”神威凡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玄者,包罗万象,万道之源,你小子这是奔著万道之祖去的。”
万道之祖?
万道个球啊,现在连自己的人形都做不到完整了,还什么万道之源?
想到这里,江辰有些不耐烦的嘆了一口气。
“二位,先別说得那么玄乎奇蹟了,看看我这形態该怎么恢復呀?”
神威凡和索门对视了一眼,同时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既然在这里找不到答案,看来也只有去战域寻找了。”江辰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这特么妖族,还真是邪门了,打个架也得被妖化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神威凡:“对了,师兄,妖婴我是给你夺回来了,至於怎么救治我老婆,那就得靠你了。”
提到妖婴,神威凡就大为光火。
“江辰,我说你小子为了自己的老婆,还真是够拼的,我还真服了。”
江辰耸了耸肩,笑著说道:“谁让咱们是男人,男人嘛,就得扛得起一切,护得起一切,我说过要护她永恆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