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了柴九之后,杜飞又给张东海,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杜飞就说道:“你马上动用,你在寧城的所有关係,给我盯死德川义忠,绝不能让他离开寧城。”
“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安排人手。如果德川义忠跑了,我任你处置。”张东海保证道。
德川义忠的名气,非常大。
张东海当然知道,德川义忠是谁。
“你办事,我放心。”
杜飞说完,掛断了电话。
而此时的德川义忠,並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要他动手,抢夺林博雅手里的那幅传世名画。
杜飞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鱉,让他无处可逃。
深夜十一点半,博雅斋附近的空地上,停著一辆麦拿轮,一辆金杯麵包车。
德川义忠,坐在麦拿轮的后座上。
他看到,自己的几个保鏢,在小泉一郎的率领下,堵住了博雅斋的正门和后门,隨时准备撬门而入,抢劫那幅国宝名画。
这时,司机头也不回地说道:“少主,已经十一点半了,我们何时动手?”
“现在就动手。只抢画,別杀人。”德川义忠说道。
司机马上把德川义忠的原话,编辑成手机简讯,发给了这次抢画行动的带队指挥者—小泉一郎。
“行动!”
小泉一郎,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简讯,下令道。
一个黑衣黑裤的东桑男子,麻溜地撬开了正门的锁,率先溜进了博雅斋。
小泉一郎带著三个黑衣黑裤的东桑人,紧隨其后。
正门外,留下一个黑衣黑裤的东桑人,负责放哨、望风。
此时,林博雅正在后院的一间臥室里,做著美梦。
小泉一郎带著四个手下,很快就来到了,林博雅的臥室门外。
那个精通撬门开锁的东桑男子,轻手轻脚的,撬开了臥室的门。
小泉一郎带著几个手下,闯进臥室,看到了正在做梦的林博雅。
他右手持刀,左手在林博雅的脸上,拍了几下,终於把林博雅给打醒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看到几个黑衣男子,闯进了自己的臥室,林博雅嚇了一跳。
“小点声,不然我捅死你。”
小泉一郎握著刀柄,向前捅了捅刀子。
刀尖距离林博雅的脸,只有几厘米。
“別杀我,別杀我。”林博雅小声哀求。
“枯木怪石图,在哪里?”
小泉一郎冷笑道:“把那幅画交给我,我就饶你一条老命。”
“那是我花了五亿五千万,买下的国宝啊!你们抢走它,我就亏大了。”林博雅大声道。
“老傢伙,看来你是,要画不要命了。”
小泉一郎说完,一刀捅向了林博雅的肚子。
林博雅嚇得大喊大叫:“別杀我,別杀我!我把画给你们,我只要我的这条老命。”
“闭嘴!赶快把画交出来!”小泉一郎低吼道。
“我交,我交。”
林博雅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衣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幅画,交给了小泉一郎。
小泉一郎展开画卷一看,正是那幅,枯木怪石图。
压抑著心中的激动,小泉一郎挥出一记手刀,砍在了林博雅的后脖梗上。
林博雅两眼一黑,当场晕倒。
小泉一郎掏出手机,给德川义忠打了一个电话:“少爷,枯木怪石图,已经到手了。”
“干得好。你没有把林博雅那个老傢伙,给杀了吧?”
“我把他给打晕了。”
“好,你们快撤出来。我们马上去寧城机场。我的私人飞机,在那里等著我们。”德川义忠激动道。
很快,小泉一郎带著几个手下,撤出了博雅斋。
小泉一郎拿著画,小跑到那辆麦拿轮的旁边,拉开车门上了车。
那几个黑衣人,上了那辆金田麵包车。
“把画给我!”德川义忠急忙道。
小泉赶紧把画,交给了德川。
展开画卷,德川看了一眼,大喜道:“没错,就是这幅,枯木怪石图,东西已经到手,马上开车去机场。通知我们的机组人员,立刻做好起飞准备。”
司机猛踩油门,驾车直奔寧城机场。
小泉立刻给渡边雄三,打了一个电话。
渡边,曾经是一个优秀的东桑空军飞行员。
退役后,德川义忠聘请他,当机长,负责驾驶德川家的私人飞机。
二十分钟之后,麦拿轮和金杯麵包车,赶到了寧城机场。
德川等人刚刚下车,七八辆麵包车,立刻打开车灯,开了过来。
將德川等人,还有他们的两辆车,包围了起来。
德川等人,惊慌失措。
车灯射来的强光,让他们的眼睛,很不舒服。
二十个身穿皮夹克的男子,迅速下车,人人拔枪,瞄准了德川等人。
看到对方人人有枪,德川还以为,对方这伙人,全是警察。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冷声道:“德川义忠,我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
“我犯了什么罪?”
德川义忠强装镇定,狡辩道:“你们寧城警方,凭什么抓我?”
“我们,不是警察。”三旬男子笑道。
他就是张东海了。
这二十个带枪的汉子,都是张东海,花巨资培养的高手。
每一个,都精通枪械、格斗、驾驶、侦查和反侦察。
“你们不是警察!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德川义忠沉声道。
他的心里有些慌了:“对方不是警察,却人人有枪。难道这伙人,都是帮会成员?”
其实,那二十名汉子手里的枪,只有五支手枪是真的。
其余的十五支枪,全是仿真气枪。
张东海有一个铁哥们,是一家射击训练馆的老板。
那五支真枪,都是张东海,找那个哥们借的。
“少废话。我的老板,想和你聊聊。跟我走一趟吧。”张东海冷笑道。
“你们,这是在绑架我!”
德川操著有些生硬的神州话,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东桑国的世袭公爵!我是德川家族的未来族长!如果我在神州国出了事,那就会引发,神州和东桑的外交纠纷!这个责任,你的老板,承担得起吗?”
张东海呵呵一笑,朝著身边的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瞄准小泉的肩膀,开了一枪!
手枪上,早就安装了消音器。
所以那枪声,非常小。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小泉闷哼一声,左臂被一发子弹,擦破了皮!
这是壮汉故意打偏。
否则的话,这么近的距离,就是一个从没开过枪的人,也能一枪要了小泉的命。
看到壮汉真的开了一枪,德川义忠当场就缩卵了。
他没有当场尿裤子,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德川,你少在老子的面前装叉。”
张东海很霸气地说道:“如果你不肯跟我走,那我就让老朱,在你身上,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