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网的东南方向,隨著一阵爆裂的火焰熊熊燃烧下,由三尊大道编制的巨大太玄光网,竟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遭到吞噬。
“不好。”霸皇惊呼起来:“那妖孽在吞噬我们的太玄光网。”
“这怎么可能?”雄恆也猛地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这可是我们太恆世界最顶级的三大道宝编制,他根本……”
“发力!”绿无低吼了一声,立刻催动手中的雪白净瓶,喷射出无数耀眼的绿色玄光,急速冲那遭到吞噬的方向涌去。
於此同时,雄恆和霸皇手中的一鼎一塔,也立刻爆发出耀眼的玄光,急速跟上。
在三道络绎不绝的玄光衝出后,那原本遭到吞噬的光网一角,立刻修补復原。
可还没等他们来得及高兴,只听东南西北四面再次传来轰隆隆的剧烈炸响。
紧接著,东南西北四面同时燃起妖异的烈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吞噬光网。
眼看事態紧急,绿无立刻大喝道:“不宜久留,跟我走。”
说完,她单手从虚空中撕裂出一道缝隙,急速冲了进去。
霸皇和雄恆相互楞了一下,眼看四面八方的烈焰急速涌来,再坚持光网只能坐以待毙,於是也很默契的立刻化光冲入了绿无撕裂的虚空缝隙。
就在他们刚走的一瞬间,整个巨大的光网瞬间崩溃,以至於四周向中心合围的无数妖异烈焰,也在一瞬间凝聚到一起,最终形成了无名本尊的身影。
“该死的东西,竟然会空间撕裂,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大骂了一句,无名本尊瞪著血红的双眼,將目光望向了下方紫穹域唯一剩下的巨大宗门。
“都是你们这些螻蚁,让我失去了一个好奴才,那你们全都拿命来尝吧。”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嘶鸣,他以降维打击之势迅速扑向紫穹域的最后宗门,落地的一瞬间,立刻展开双手,赫然用自己的妖异玄光裹挟著浩瀚的烈焰,迅速朝四周扩散。
剎那间,整个地面上的无数圣者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在这玄光和烈焰的笼罩下,纷纷遭到吞噬和华光吸取。
修为稍强的,还能抵挡一下,修为弱的,更是直接遭到烈焰和玄光的双重打击下,轰然自爆。
霎时间,漫天的圣府犹如天女散花,裹挟著无数自爆的碎肉和残肢断臂,瞬间填满了整个虚空。
哀嚎声,惨叫声,恐惧的吼叫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
这一刻的紫穹域最后一个巨大宗门,终於陷入了无尽的浩劫和惨烈中。
在妖异玄光和烈焰的笼罩下,无人可以躲过这样的浩劫,只能在这浩劫之下作最后绝望的挣扎。
与此同时,另一个空间里。
伴隨著三道玄光一闪,绿无带著霸皇和雄恆赫然出现在江辰面前。
看著盘膝打坐,浑身闪耀著浓郁灰色光芒的江辰,雄恆和霸皇同时露出惊愕的神情。
“太玄之光,他居然会有太玄之光。”
“不仅是太玄之光,而且好像还是八道匯玄。”
听著两人吃惊的话,绿无紧盯著江辰说道:“如果你们识趣的话,这个时候就暂时不要打扰他。”
霸皇楞了一下,转过身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江辰?”
雄恆也立刻转过身紧盯著绿无,仿佛要从她那绝美的脸上看到撒谎的证据。
“他的身份,还是由他自己来告诉你们吧。”绿无轻嘆著说道:“我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义务。”
霸皇和雄恆顿时一怔,眼看著绿无走向远处的山丘上坐下,他们又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再次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落在盘膝的江辰身上。
“这个傢伙和那个妖孽长得好像。”雄恆轻声嘟囔。
“什么叫好像?”霸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雄恆一惊,立刻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你瞧你这个怂样?”霸皇揶揄道:“他是江辰,不是穹苍浩劫。”
雄恆这才鬆了一口气,旋即冷哼著说道:“这下界生灵怎么都长得一摸一样,有鼻子有眼的,虽然这个看起来很漂亮,但似乎比起我来还是差了一点?”
无耻,呸!
霸皇都懒得搭理这个长了满脸麻子的傢伙,继而转身朝绿无走去。
“你被我嚇到了,这就对了。”雄恆露出得逞的笑容,接著在江辰的面前缓缓坐下。
隨著双手一翻,他立刻双掌推向了江辰的双肩。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恐怖至极的灰色太玄之光,裹挟著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赫然冲了过来。
噹!
一声脆响,雄恆眼疾手快的二指夹住了长剑剑身,却见剑尖离他的咽喉已不到两寸。
惊骇之余,雄恆脸色大变:“烬灭剑?”
“鬆手。”这时,长剑中传来黑灵的警告声。
雄恆抽搐著脸颊,露出惶恐的神情:“您,您是烬灭……”
“再说一次,鬆手。”黑灵再次警告道:“否则老子就不是捅你一剑了,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雄恆急忙抽回手,旋即脑袋一偏,只见长剑从他脖子一侧划过,在其脖子上带起一条猩红无比的伤口。
“你还敢躲?”
一声怒吼,掉头的长剑显化成一把巨大的黑锤,忽然凌空衝著雄恆落下。
轰隆!
一声剧烈炸响下,原本与江辰面对面坐著的雄恆,竟然瞬间被砸进了巨大的坑中。
远处,霸皇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同身受的浑身一颤,接著很是苦涩的嘟囔道。
“你这个老东西,没事儿你招惹他干什么,这不是纯纯挨揍嘛。”
而此刻的绿无,却是悠閒的把玩著手中的雪白净瓶,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好一会儿,江辰面前的巨大坑中,雄恆才狼狈缓缓爬了出来,头破血流,浑身破烂不堪,犹如乞丐似的。
再看那悬在虚空中的巨大黑锤,依旧虎视眈眈,仿佛隨时准备落下。
“我,我错了。”雄恆急忙摆手大喊:“烬灭前辈,咱们多少岁月不见,你也不能一见面就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