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大娇也看到了,那白色羽翅,上面有青色、紫色、蓝色的点缀,真是白孔雀。
“它受伤了!”
叶凌天也点头,朝著灌木丛方向而去。
越靠近灌木丛,脚下腐烂的枯树叶,越是散发腐朽的臭味。在这其中,还有一些散落的羽翅,那是其他孔雀的。
“其他孔雀,应该被啃食了。”
这才几天的时间,孔雀的尸体都不存了。这山谷內的毒虫太毒了,按照叶凌天的估计,是那些毒蚂蚁。
“都没动静了。”桑大娇著急起来。
就算这样,叶凌天也没有让桑大娇过去,还是挡在前方,把灌木丛四周,再次撒上药粉。
“別著急!”
“还活著呢!”
叶凌天扒开灌木丛,看到一只成年的白孔雀,身上沾著毒虫,翅膀和腿都有伤口,上面也爬满毒虫。
就算是这样,白孔雀依旧活著。
桑大娇同意,点了点头,从背包中,拿出药剂。叶凌天检查一下,却阻止桑大娇给白孔雀扎上药剂。
“它身体承受不住。”
“我来吧。”
叶凌天戴上手套,先是洒了一圈药粉,让那些毒虫退避。然后从背包中,拿出装满灵液的瓶子和神农草。
要说这孔雀也能吃毒虫,不然的话,白孔雀坚持不了多久。
神农草放在白孔雀嘴里,白孔雀慢慢睁开眼睛,微弱叫了一声。白孔雀的声音,就跟孩子一样。
“別怕!”桑大娇抚摸白孔雀脑袋。
白孔雀无力靠在桑大娇身上,叶凌天继续检查,突然了愣住了。
“弹痕?”
白孔雀的翅膀上,有子弹擦过的痕跡。
“那些偷猎者?”
叶凌天目光闪烁,回头看了一眼入口方向,对著桑大娇道:“大娇,你给一线天的人,发出信號,告诉他们小心点。”
“怎么了?”
桑大娇背包中,也有信號枪,信號枪三种不同顏色。
红、黄、黑。
红色是紧急示警,情况危险,黄色是找到白孔雀,黑色是营救失败。
“让他们注意点,那些偷猎者,在附近。”
“什么?”
桑大娇惊讶看著叶凌天,叶凌天指了指翅膀伤口道:“这个伤口,不超过48小时,他们也曾经下来过。”
“这里毒虫太多了,他们不敢深入。”
叶凌天的解释,让桑大娇赶紧拿出信號弹,激发红色信號弹。
“砰!”
信號弹升空,叶凌天抱起白孔雀。
“我们先上去!”
桑大娇也同意,其他孔雀都没了,只有白孔雀被营救。桑大娇也背著包,朝著岩壁方向而去。
刚刚走过来,对面就传来李海声音。
“你们遇到什么危险了?”
常阳林也是满脸著急,他们还无法走过去。
“不是我们遇到危险,小天说那些偷猎者最近来过这里。”
“怎么可能?”
李海愣住了,警方不是说,那些偷猎者在东南方向吗?
“文翠等人,应该上当了。”
“偷猎者不简单。”
叶凌天提醒厉害,现在白孔雀已经营救了,还是赶紧上去。
“我让他们放绳索!”
李海对著上面喊了一声,然后也晃动绳索,让上面放下绳索。动物专用绳索放下来,李海也鬆了一口气。
“先让白孔雀上去。”
叶凌天看了一眼白孔雀,白孔雀神色好了许多,甚至还晃著脑袋,叨了叶凌天一下。
“挺懂事!”
叶凌天笑了笑,还没有用御兽术,这只白孔雀就在感激它。看来野生的,的確比家养的要有灵性。
或许这凤凰山,也出灵兽。
叶凌天揉了揉白孔雀下巴,让白孔雀发出咯咯声音,就跟母鸡一样。
“怎么这动静?”
叶凌天再次笑了起来,绝对孔雀比柯尔鸭好听多了。
“它应该刚刚成年,是母的。”常阳林蹲下看了一眼,惹得李海踹了一脚。
“赶紧点,绑上!”
常阳林也不介意,快速绑上,然后拽了拽绳索。
白孔雀朝著上面而去,李海也对著叶凌天道:“感谢话不多说了,我们也赶紧上去。”
“嗯!”
叶凌天也点头,眼看著白孔雀越升越高,眾人也都开始准备爬上去。
“上面的,拽一下。”
李海再次喊了一声,他用力抓住绳索,希望上面也用力。就在此时,绳索突然断了。
“我去!”
李海一屁股摔在地上,幸亏地上很柔软。
“队长,小心。”
桑大娇和常阳林都喊著,李海无奈道:“幸亏还有一条绳索。”
刚说完,常阳林手中的绳索也断了,李海脸色变了。
“怎么会这样?”
“喂,高崎,绳索都断了,怎么回事?”李海用力喊著。
桑大娇和常阳林也一样,他们也都喊著。
“別喊了,上头出事了。”
叶凌天对著三人摇了摇头,指了指绳索道:“是被割断的。”
“什么?”
眾人再次看著绳索切口,果然很整齐。
“他们?”
“不是救护队的,偷猎者在上面。”
叶凌天仰望上空,灵气再次激发。此时在一线天的位置上,白孔雀已经被拽了上去,迎接它的是五名迷彩服男子。
这五个人,身材中等,头髮都很脏乱。
脸色都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这帮人手中都背著猎枪,最中间的男子,嚼著草根,右脸上有疤痕。
血石偷猎者的首领,程如山。
程如山也是通缉犯,他不光猎杀动物,他还还在闽南那边,杀了二十四名老乡。
程如山以前当过侦察兵,对於山林,最是熟悉。
退役之后,染上毒癮,最后抢劫杀人,成为南方悍匪之一。
不知道为何,程如山加入偷猎者,创建血石,全国各地都在猎杀珍稀动物。
这一次,程如山来到凤凰山,就是来捉白孔雀的。
其他几名队员,蹲在地上,有的人牙齿都掉了。
“老大,这白孔雀被救了,救人手法很高。”一个尖脸偷猎者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