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是许久不见,叶凌憋坏了,又或者是柳素莉太过勾魂,战斗不知不觉持续到柳素莉力竭,香汗淋漓的瘫软在叶凌怀中。
“老公好坏。”就连砸在叶凌胸口的拳头都显得绵软无力,看上去就像是在撒娇。
“可惜外面有诡异月亮,不能贸然走出去。”叶凌嘆了口气。
战斗结束过后,二人自然是大汗淋漓,按照往常,会进行清洗,试图去除身上的味道,可现在,他不敢贸然带著柳素莉去河边。
诡异月亮下,难保不会发生意外。
更何况,诡异月亮带给他的感觉与传承者的眼睛无异。
他不敢贸然暴露出去,生怕旁传承者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老公,你说长此以往下去,我们会有属於自己的孩子吗?”柳素莉小鸟依人的贴在叶凌胸口。
叶凌的双手穿过柳素莉腋下,將她撑住,没有倒下。
先前的战斗过於猛烈,如同疾风骤雨般,等结束的时候,叶凌才后知后觉,刚才有些过火,开始做出补救措施。
首先就是关於柳素莉耗尽体力的问题。
隨著修行加深,叶凌感觉耐力方面更加持久。
除非能够像之前一样,弄来一些肉块,与柳素莉分食,提升下对方的耐力。
不然的话,等到这件事解决,他仍旧会继续修炼,长久以往,柳素莉恐怕愈发不能满足他,届时他是犯男人都会犯的错,还是独自解决?
叶凌没有答案,就好像柳素莉问出的问题,他也无法给出明確的答案。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过我希望这一天能够晚点到来。”並不是说叶凌害怕麻烦,而是以目前他们所居住的环境,完全不適合婴儿居住。
先不说从哪里弄来奶粉,单单是关於婴儿的衣物,尿不湿等物,叶凌就没有渠道,现在要孩子,相当於是在让孩子经歷地狱模式。
能不能撑下去还是两说。
“老公你討厌小孩子吗?”柳素莉抬起头。仰视著叶凌。
察觉到目光后,叶凌垂下脑袋与之对视。
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素莉,我不是不想拥有属於我们的孩子,只是现在这个生存环境,就算孩子降生,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叶凌索性开门见山,解释清楚,避免因此生出误会,在柳素莉心中留下芥蒂。
其实还有重要的一点,叶凌没说。
他在亲密接触期间,会调用功法,在最后释放的时候,灭除精华的活性,使之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情况。
比起平日里情侣间用过的小雨衣都行之有效。
“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柳素莉嘆了口气,双手环抱著叶凌的脖颈,像只树袋熊般,掛在叶凌身上。
在叶凌的帮助下,她的体力已经恢復了一部分。
勉强能够做到些简单动作。
当然,让她再战斗一场,还是有些扛不住的。
好在,叶凌爱惜她,没有做出这种事。
叶凌察觉到腰间环抱的双脚,牢牢固定在腰部,他没有出声去进行呵斥,而是反手將对方搂进怀里。
仿佛想要把对方融入进去。
“再等一段时间,我们会离开的。”哪怕明知道这是善意的谎言,叶凌仍旧没有犹豫的说了出来。
在经歷了诸多事情后,他发现有些时候人力做不到的事,並不代表不存在,就好像传承者通过某些手段,能够对月亮动了手脚。
这在之前也是他不敢想的事情,却真真切切出现了。
“好。”柳素莉对於叶凌的话没有怀疑,抱得更紧。
仿佛把刚恢復的力气全都用在了上面。
“我们该回去了,离开了这么久,別给了敌人闯空门的机会。”叶凌主动结束了话题。
说来,他这个守夜多少有些不称职。
让猴子去睡觉后,他因为一己私慾擅自离岗。
要是换做在公司,全勤可能就要被扣光了,甚至面临罚款。
“老公,你喜欢苏清庭吗?”柳素莉忽的出声询问。
叶凌刚刚迈出的脚步,猛的收住。
一脸迷惑的看了过去。
“怎么突然这么问?”
起初叶凌有些迷糊,在迟迟等不到答覆的时候,忽的想到了先前的情况,他和苏清庭消失了这么久,很难保证不出现一些意外情况。
换做其他男人,也许会有这种可能。
可他,的確没做过。
“不管是谁消失了,我都会去努力寻找,毕竟他们都是营地的一员,既然加入进来,我就有职责保护他们。”叶凌组织好措辞,在柳素莉尚未开口时说了出来。
“老公如果喜欢的话,可以说出来,我知道优秀的男人可能不会完全属於我,只要老公能够分出一部分爱给我就足够了。”柳素莉瘪著嘴巴,好似受了无尽委屈。
叶凌更加心疼的將她抱住,温声安抚,“傻瓜,別忘了法律上有重婚罪,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可能明知故犯。”
“可是,这里是荒岛。”柳素莉还是说出心中顾虑。
叶凌听明白了。
也许在柳素莉眼里,荒岛是没有秩序的,此处人烟罕至,也没有完整的规则体系,所谓的重婚罪也许並不適用。
“我不敢保证是否会出现意外,但我能够保证,无论如何,我对你的爱不会发生改变。”叶凌表露心跡。
坦诚的態度打动了柳素莉,对方放下双脚,踮著脚尖,双手下移,吻了上去。
堵住了叶凌准备继续宽慰的嘴巴。
香津通过舌头瀰漫在口腔中,挑拨著叶凌的身心。
隨著时间流逝,叶凌再次来了感觉,他开始变得更加主动。
先是紧紧搂住柳素莉,確保对方就算是力竭,也不会从他怀中窜出去后,就开始了连通。
完成勾连,相交后,叶凌正准备发力,舌头骤然传来疼痛。
不知柳素莉刚才怎么回事,明明一切有序进行著,突然破坏了秩序,给予了舌头重击。
感觉舌头好像被咬掉了一块,剧痛伴隨著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中,叶凌恢復了几分清醒,调用体內的龙血补充著缺损的舌头。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感觉,先前那一下,顶多是咬破了舌尖,倒也没有到咬掉一块肉的程度。
“小坏蛋,今天让我老公好好惩罚你,靠你以后还调不调皮了。”恢復过来的叶凌,舌头仍旧有些疼痛,迫使他终止了接吻,说出了较为霸道的话语。
隨后,战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