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的时候,秦淮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国泰民安的脸。
许欣比秦淮要累的多,所以还没醒。
她无意识的將秦淮紧紧抱住,像是八爪鱼一样。
秦淮没敢动。
因为他的把柄还被许欣掌控著。
对於这个明明很陌生,却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秦淮说不出什么感觉。
爱情是没有的。
连喜欢都没有。
唯一比较满意的,是她的身材真的好。
这种感觉又跟露水姻缘不一样。
睡梦中,许欣的手动了动。
秦淮大受刺激,於是抓住了两个重点。
许欣驀然睁开眼。
四目相对,她从秦淮眼中看到了衝动,心头不禁一慌。
秦淮才不管她慌不慌,直接翻身而起,压了下去。
“唔……”
许欣的嘴被堵住,感觉到秦淮伸了舌头。
想说的话化为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嗯。
秦淮放弃一个重点,寻找许欣身上的缺陷,然后便虎躯一震。
內胎都没有!
这明摆著是要夹道欢迎。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此时此刻,都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倾囊相授。
床垫嘎吱嘎吱响了起来。
混杂著一些羞人的声音。
初升的朝阳都害羞得躲进了层云里。
奋力杀敌一小时的秦淮,力竭了。
损失精锐数亿。
许欣高抬的腿,脚趾头抠紧,又一次飞了起来。
良久,余韵散去。
许欣用枕头砸秦淮,咬牙切齿道:“你是牛吗?都不知道温柔一点,很痛!”
“好好休息,我去做早餐。”
秦淮俯身在许欣脸上亲了一下,起床穿衣,离开房间。
许欣一张脸緋红,怔怔看著头顶天板。
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已经沉.沦。
不知道呆了多久,许欣发现秦淮重新进了臥室。
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菜粥。
“你那冰箱里食材太少了,没什么吃的,我隨便弄了点,你先吃著。”
秦淮把菜粥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要走。
“你去哪?”许欣急忙问道。
她担心秦淮就这么走了。
“我去买点食材。”
秦淮回头笑:“看样子你並不是经常在这里住,但也要多准备一些適合存放的食材,放心,我不会提起裤子就跑。”
说完,秦淮出了房门。
许欣听著脚步声渐行渐远,伸手狠狠搓了搓圆圆的脸蛋,而后撑著起身,靠在床头,吃起菜粥来。
味道很好,胜过她曾经吃过的所有食物。
只有昨晚的那碗面可以与之相提並论。
许欣自己都没发现,她脸上掛著一种名为幸福的笑容。
別墅外不远处就有一个大超市。
秦淮前往途中,拿出手机开机。
他昨天到了天华绿墅之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当然是避免许欣拿他手机。
没有他的指纹和虹膜以及声线验证,这手机天王老子来了也开不了。
叮咚……叮咚……叮咚……
手机刚刚启动完成,一条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几乎都是陆晴雪发来的,夹杂著一条苏怀君的简讯。
关心他晚上为什么没回去,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秦淮把所有简讯都看完后,露出庆幸之色。
还好昨晚没回。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晴雪居然说要下厨做饭,多嚇人吶!
秦淮给苏怀君回了消息,陆晴雪的消息始终没理会。
“扇了哥一巴掌,就想给点甜头哄回去,当哥是舔狗吗?”
撇撇嘴,秦淮拨了眼睛的號码。
“哥,又咋了……”眼镜还是要死不活的语气。
秦淮一听就觉得眼镜没事,直接说道:“你知不知道止戈已经来了重城?”
“嗯……什么?”
眼镜突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等你有消息,我骨灰都被扬了。”
秦淮没好气的道:“还好哥机智,用魅力征服了敌人,虽然受了不少罪,好歹小命是保住了。”
“开玩笑吧哥?就算是止戈,能对付得了你?”
“我又不是神,又不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秦淮沉声道:“查一个名字,许欣,言午许,斤欠欣,年龄应该在二十三到二十五之间,学风商业街开了一家鞋店,门牌號ipz-181,她还有一个妹妹,我要有关她的所有详细资料。”
眼镜沉默了好一会,道:“哥,你说的那门牌號……確定不是车牌號?”
“什么车牌號?我是个纯洁纯粹的人,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少废话,给我查,速查!”
“明白!”
秦淮进了超市,推著一辆购物车。
鑑於许欣极少在天华绿墅呆的缘故,秦淮就没买什么新鲜的东西。
速冻饺子、汤圆、蟹棒、各类丸子之类的买了不少。
超市里买菜购物的人挺多,秦淮排著队,眼镜的邮件发过来了。
不愧是有机会加入红盟的顶尖黑客。
这么一会功夫,许欣的资料查得清清楚楚。
当然,上面並没有她止戈成员的信息。
如果有的话,许欣早就被监视起来了。
许欣本就是重城人,国外留学四年,然后一直留在国外工作,前不久才回国,开了鞋店。
她母亲早亡,有一个妹妹,叫许静,在艺术学院读大一,还有一个父亲,叫许庆州,显示是无业。
整体看上去,资料没有半点问题,非常普通。
止戈还是有些本事的。
看来关於止戈的一切,只能从许欣的嘴里才能知晓。
刪除邮件,秦淮继续排队。
好一会,终於排到他,收银员正扫码商品,秦淮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秦淮有些意外。
沈玉打来的。
自蒋立茂的酒会过后,沈玉就再也没跟秦淮联繫过,秦淮送苏怀君去她家的时候,两人也没怎么说话,似乎关係远了很多。
现在突然打电话,想来应该有急事。
果然,秦淮按下接听键,刚把手机放在耳旁,沈玉惊慌的声音响起:“秦……秦淮你有空吗……”
“发生了什么?你在哪?”秦淮皱眉。
电话里除了沈玉的声音之外,还有重重的砸门声,以及男人粗獷的喝骂声。
“我……我在福州路顶铭公寓14-5,遇到点麻烦,你能来一趟吗?”
沈玉颤声说著,语气更显慌乱几分。
“小心保护好自己,等我,马上!”
秦淮说著,拔腿就跑。
收银员刚將所有商品扫码完,正要说总价格,就看到秦淮跑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气得鼻子都要歪掉:“小王八蛋,大清早调戏老娘是吧?別让老娘再见到你!不然头给你打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