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这女人是魔鬼!

2025-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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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做好麵条之后,没有耽搁一秒,连围裙都没解开,直接跑路。

他怕留下来,那个认知严重偏差的女人,会来一句保姆都不会当,你当什么杀手?

那受伤的可不仅仅是自尊。

就在追风打开房门,一步迈出的瞬间,背后传来白朮嫌弃的声音:“麵条软了,调料比例不对,还说会煮麵条,就这?”

砰!

追风重重摔门,泪奔而去。

显然白朮对吃这方面非常挑剔。

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再难吃也比营养液要好。

她勉强吃下后,自顾洗了澡休息。

不知不觉,天色大亮。

秦淮幽幽睁开眼,看到身旁躺著的陆晴雪还没醒来。

她俏脸苍白,大病初癒的样子让人心生疼惜。

秦淮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微微有些冰凉。

“白朮!”秦淮翻身而起,大声喊道。

白朮打著哈欠走来,没好气道:“干什么?”

“陆晴雪体温有些低,而且现在都还没醒,会不会有其他问题?”秦淮担忧问道。

“你这是关心则乱,体温低和深度睡眠,都是她自身的免疫力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在压制体內的【裂心】毒素,最迟晚上就会醒。”

说著白朮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拉开窗帘,迎著灿烂的阳光,用力伸了个懒腰。

秦淮这才发现白朮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白衬衣。

白衬衣下摆刚好遮住挺翘的弧线。

阳光照下来,曼妙身姿几乎显露无疑,那叫一个美轮美奐。

更要命的是,她豁然转身,就这么双手高举,看著秦淮,道:“饿不饿?”

秦淮敏锐的抓住了两个重点,不由吞了口唾沫,点头:“饿。”

发现秦淮目光火辣,白朮低头看了眼自己,神色平静,波澜不惊,问道:“好看吗?”

秦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著这些女人真是凑不要脸。

叶静雅也这么问过,现在白朮又这么问。

可这么羞人的问题,让一个纯情阳光大帅哥怎么好意思回答?

但不回答的话,会不会显得对人家不尊重?

“好看。”秦淮摸摸鼻子。

诚实可靠小郎君是不会说谎的。

下一秒,白朮一个动作,差点让秦淮从床上跳起来。

她拉著白衬衣下摆,直接撩了起来,一直到脖子处才停止。

完美的酮体就这么明晃晃呈现,毫无遮掩。

好几秒后,她把白衬衣拉下,脸上半点羞涩的痕跡都没有,脸色平静,眼神清澈:“看完了,去做早餐吧,我也饿了。”

“你……”

秦淮吶吶得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不懂什么叫羞耻么?

话说回来,看两眼换一顿早餐,到底是谁在亏?

“还没看够?”

白朮再度撩起白衬衣。

秦淮眼睛瞪直,呼吸粗重。

这次持续了十秒,而且她还扭了扭身子,才放下白衬衣,问秦淮:“够了么?”

秦淮无法克说。

说这女人凑不要脸,当真没冤枉她啊。

已知,秦淮是陆晴雪的未婚夫。

已知,陆晴雪现在就在床上躺著,处於昏迷状態。

已知,白朮是陆晴雪小时候的玩伴。

这么多前提条件下她竟然毫不保留的做出这么引导性的行为。

求解。

她想干嘛?

“做个早餐而已,要这么麻烦?”

白朮见秦淮久久不语,不耐烦了,上前几步:“不行你摸摸。”

秦淮呼吸一窒,连连摆手。

白朮却误会了秦淮的意思,越发不满:“摸摸都不够,必须睡一觉?行吧。”

说著,她爬上床,就躺在秦淮另一侧,直勾勾看著秦淮道:“快点,我饿了。”

秦淮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发黑。

像是被人套著麻袋狠狠闷了一锤。

这女人这么欧喷?

只是一顿早餐而已啊,要不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你……”

“磨蹭什么?赶快,我饿了。”

白朮再度不满的催促。

“你够狠!”

秦淮朝白朮竖起大拇指,从床上弹射起步,直衝厨房。

哪怕再牲口,他也不可能在陆晴雪躺在旁边的情况下,为了一顿早餐,就把白朮给吃掉。

这不仅仅是对陆晴雪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的践踏。

“莫名其妙。”

白朮撇撇嘴,跟著来到了厨房,就依靠著门口看秦淮忙碌。

秦淮手忙脚乱起来。

一身巔峰厨艺仿佛施展不出来。

“你到底干嘛?非得让我睡一觉?或者想睡我一觉?你是陆晴雪的朋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还是觉得我就是一个非常隨便的人?”

秦淮痛心疾首:“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白朮撇撇嘴,平静道:“搞这么复杂干什么?我还是第一次,你不亏。”

“第一次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淮实在不懂,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或者说,组织里医组的人都这么奇葩?

白朮眼中精芒一闪,虽然没戴金丝眼镜,却下意识做了个抬眼镜的动作,正色道:“是你的思想太齷齪。”

“我齷齪?”

“是的,人类是碳基生命,身体由无数细胞分裂构建组成,含氧碳氢氮钙等等元素,从生物学最原始的角度看来,人体各处器官除了功能上的区別之外,都是一样的序列组成。”

“身体与身体的接触,不过是基因与细胞的交流,睡一觉和亲嘴、拉手,没有任何意义上的不同。”

说著,她伸手在秦淮脸上轻轻摸了一把,严肃道:“我的手与你的脸接触,我们的器官產生了摩擦,细胞就已经有过交流,並留下了痕跡,在我看来,我们已经睡了一觉。”

秦淮整个人凌乱,傻傻看著白朮。

白朮却露出不屑之色:“跟你这种科学白痴解释这些,毫无意义。”

说完,她转身走了。

秦淮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沉默著连续抽了好几根烟,也没明白过来。

莫名其妙被这个女人上了一堂生物课,还莫名其妙打消了对女人的美好幻想。

啪!

秦淮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玛德,醒醒啊!你要是被她洗脑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对女人產生衝动了!”

说完这句话,秦淮忽的又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掌。

脑海中再次迴荡白朮的话。

“我的手和我的脸產生了摩擦,这是不是意味著……我,刚睡了我自己?”

一股凉意从脊樑直衝头顶,秦淮打了个冷战,连忙用冷水洗脸。

心里不自觉对白朮產生了恐惧感。

这个女人,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