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楚可摇摇头,摇上车窗准备走人,但想了想,又看向秦淮,说道:“世界迷人眼,並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初心,不要忘了自己原来的模样。”
说完,轻踩油门,缓缓离开。
秦淮站在路边静静看著车灯消失,方才莞尔一笑。
果然人不能只看外表。
这个长得跟狐媚子一样的漂亮女人,有一颗善良的心。
摇摇头,秦淮將这个偶遇的女人拋之脑后,招了辆计程车,直奔凤凰湖別墅区。
四十多分钟后,秦淮站在別墅区大门前,脸上带著些许犹豫。
但很快,他迈出脚步,顺利通过人脸识別,朝九號別墅走去。
“秦淮!”
別墅外的老林等人,在秦淮一靠近,就看了过来。
见到是秦淮,脸上露出喜色。
这十天来,別墅里始终笼罩著沉闷和忧伤的气氛,让他们也是备受煎熬。
特別是苏怀君的故作坚强,让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现在好了,秦淮终於回来。
心头的阴鬱,一扫而空。
欣喜过后,老林瞪著眼睛质问道:“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消息也没一个,知不知道大小姐有多担心你?”
“我的错……”
秦淮苦笑一声:“主要是伤得很重,去了一个隱秘的地方治疗,那里是不能与外界联络的。”
老林微微一怔,旋即点头,並不怀疑秦淮的话。
“罢了罢了,回来就好。”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伤一好,紧赶慢赶的就赶回来了,我先进去好好休息休息。”秦淮道。
“看你这风.尘僕僕的样子,肯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老林连忙道。
“嗯,谢谢理解。”
“谢个屁,以后对大小姐好点,不然我们可不饶你!”
“放心,我会的。”
秦淮笑著保证,迈步进了別墅。
別墅內没亮灯,倒是有暖气开著。
秦淮把背包放下,脱下军大衣,三道身影悄然而至。
“老大!”
两声情绪饱满的呼喊轻轻响起。
秦淮依次在杀瞳、血衣和追风三人身上扫了一眼,微笑道:“伤好了?”
“好了!”
杀瞳拍拍胸口。
“谢谢老大!听说是你让人送来的特效药,不然我们不知道还要躺多久。”追风有些激动。
说起这个,秦淮就又忍不住鬱闷。
三个人,三千万啊……
这踏马贵得离谱。
好在从陈怀东那个冤大头身上找回了损失,也就不心痛了。
“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嗯。”
三人点头,而后各自散去。
秦淮伸了个懒腰,这才朝二楼走去。
他先是去看了苏怀君。
苏怀君蜷缩在床上,盖著厚厚的鹅绒被子,睡得很沉。
但即便是睡梦中,秀眉依旧紧紧蹙起,显得有些揪心。
秦淮温柔的看著苏怀君,轻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沉默著转身离开房间。
而后,去了陆晴雪的房间。
……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
陆晴雪睫毛微微眨了眨,隨后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是去拿手机。
发现秦淮没有打来电话,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浓浓的忧鬱。
“十天了……你到底在哪?真的不肯原谅我,不再回来了吗?”
陆晴雪心酸至极,吸了吸鼻子后,站起身,脱掉睡裙,准备换衣服。
却在这时,猛的僵住。
缓缓侧头,才看到沙发上躺著一个人。
秦淮躺在那睡得正香,呼吸很是均匀。
陆晴雪猛然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秦淮……”
陆晴雪快步跑到沙发边,握住了秦淮的手。
眼泪滴落在秦淮脸上,有些冰凉。
“你终於肯回来了……呜……你回来了……”
“別吵……”
秦淮迷迷糊糊睁眼,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大后就合不拢了。
眼前的陆晴雪,只穿著贴身的衣物,身上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呈现在眼前。
肌肤细腻娇嫩,隱隱可以看到雪白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特別是那傲人的酥峰,虽然比不上沈玉,却也已经达到34d的惊人尺寸。
高贵神秘的紫色,衬托出如雪一般的白,圆滚滚,巍颤颤。
那如深渊一般的事业线,更是让人充满探索的衝动与渴望。
肚子平坦光滑,柳腰盈盈一握,镶嵌著珍珠一般的肚脐。
完美无瑕的双.腿修长浑圆又笔直,其长度和比例的协调,无人能及。
如同老天的宠儿,独揽倾城绝丽之色。
秦淮的呼吸急促起来。
陆晴雪並没察觉到秦淮的异样,沉浸在狂喜之中。
“你终於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丟下我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陆晴雪喜极而泣,泪眼朦朧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她深爱的男人。
不管他贱得体无完肤也好,还是痞里痞气,吊儿郎当也罢。
他就是秦淮,是我陆晴雪登记领证的丈夫!
“怎么捨得丟下你不管?”
秦淮狠狠吞了口唾沫,完全控制不住,猛的一把抱住陆晴雪,翻身而起,將陆晴雪压在沙发上。
脑袋一探,寻著那有些乾裂的柔软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陆晴雪完全不反抗,反而生涩又热情的回应著。
直到反应过来时,才惊觉贴身衣物都被秦淮扔掉了。
秦淮提枪上马,准备衝锋。
“別……”
陆晴雪慌张起来,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
秦淮满头问號。
气氛都到这里了,不啪一下合適吗?
“我……我……”
陆晴雪俏脸涨红,心口剧烈起伏,羞意占据全身。
“不给啪?那我走?”
秦淮欲求不满,一脸的怨念。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別……別走……”
陆晴雪惊慌失措,连忙抱住秦淮。
殊不知,正是她这一行为,让秦淮彻底失控。
陆晴雪惊呼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三千八百九十二个字被刪除之后,陆晴雪改口了。
“你走!赶紧走!快走!”
她满脸惊慌,像是躲瘟神一样往后面缩。
这个牲口实在是太可怕了。
完全餵不饱!
再折腾下去,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走就走!”
秦淮气愤不已,提起裤子气冲冲走了。
別墅內寂静一片。
秦淮来到隔壁,拧开苏怀君的房门。
苏怀君一张俏脸涨红,看到秦淮开门进来,毫无喜色,惊慌大叫道:“別过来!你別过来!我亲戚来了!”
秦淮:“……”
后悔了……不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