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更怕这安静中有著些不对劲!
“臥槽,兄弟们出大事了,老曹他房间那里出现了个女人!”
林七夜也是个能开透视的,他眼眸泛起金光间,就已经开始了现场解说。
原本无聊侧躺在床上的罡子,听到这么一说,瞬间就不困了。“有猫腻,有问题,有故事,这个事情他確实不对劲啊!
不行,我特么得坐起来听!”
沈青竹暗道一声不妙。“糟了,是美人计,还特喵是熟妇美人计!
这玩意老曹他顶不住呀,兄弟们,赶快拔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帮助老曹一把!”
曹渊听著此刻大家在耳麦中的嘀咕,他就很想说一句,你们千万別来,我是真可以!
毕竟想了这么多年了,现在终於有人愿意来助他修行,助他检测检测自己的定力了。
不过没过两秒,老曹就发现,定力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尤其是对於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人,防御更是脆的不堪一击。
原本他老曹是坚守在房门口,一心向佛未曾挪动半步的。
可谁知那恩熙的玉手力道太大,仅仅是拂过他胸膛的瞬间,一阵阵酥麻感便由此传来,让得老曹连连后退,同时,內心中也暗道一声好厉害的招式!
竟然是一个没留意,就被一掌打到了床上!
直到这时,老曹才想起了他年幼时金蝉大法师经常和他提到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简单点讲,本质上,我们肉眼所见的一切都是虚妄,这个世界中,除了病痛带来的痛苦是真实的外。
其实我们眼中所见所感受到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是由感官和情绪所造成的虚假。
故而,既然是虚假的,只要你不在乎,那么酒色就伤不了你的身。
“唉唉唉,恩熙姑娘请自重,曹某本是一佛家俗门弟子。
虽无清规戒律束身,但曹某心中自有一桿秤。
今夜这月影悠悠,山巔处寒风阵阵。不知姑娘大晚上来我房中,究竟所为何事?”
曹渊单手持了一个佛礼,此刻,坐在床上的他一身信念简直强的可怕!
面前的不过是些红粉骷髏,这一关若度得过,今后修行一片坦途!
这一关若度不过,那么,他坚守多年的贞操,便会就此付之东流!
“曹公子真是好气度呢,小女子平生最欣赏佛家人!
实不相瞒,我以前也並非神明,其实不过是一河流的水鬼而已。
我在世时,曾因为这身美貌惹了一身祸。
村长覬覦我,村长的儿子覬覦我,全村的男人都覬覦我!”
恩熙说话间越贴越近,近到老曹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了。
“姑娘,如果你一般都这么聊天的话,那么別人想不覬覦也很难呀!”
曹渊吞咽了一口口水,略微往床上空余的地方挪移了一些。
谁知道水神恩熙並不打算放过他,索性他挪移一步,恩熙便又靠近一些!
“公子不知,其实那並非我之过!
我的丈夫以前嗜赌成性,家里能变卖的东西都被他拿去变卖了。
並且之后还欠下了一笔不小的赌债,为了帮其还债,我也忍痛造下了不少冤孽。
之后我的丈夫赌癮越来越大,欠的债也越来越多,终於有一天东窗事发了!
我被全村的女人联合整治,她们视我为洪水猛兽,视我为妖孽不详。
儘是將我活生生的嵌於猪笼之中,要置於河里淹死!
而当时那些覬覦过我的男人和我的丈夫,他们就站在旁边,看著丝毫没有想要搭救的想法。
呜呜呜呜,所以最后……最后……呜呜呜!”
“所以最后你因祸得福成神了?”老曹听故事听得有点入迷,同时也听得有点懵逼。
恩熙原本酝酿起来的情绪,都被对方这突然一手给打断了。
“公子莫急,故事还长,夜也长!且让奴家为你慢慢道来!”
恩熙反应过来后,立马又恢復了几分嫵媚!
毕竟勾引男人这事儿,她是专业的!
这个故事是根据她自身的真实情况改编的,所以每次讲解起来,她的表情也会十分投入。
不过別人不知道的是,她能从一只水鬼,混到如今的一河之水神,其中这个悲惨故事不知骗了多少人!
这不,刚才的桓雄才被眼前这小妇人,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呢。
要不是心中有图谋在身,估计当时就已经……快乐起来了!
不过曹渊也不是吃素的呀,別说他还跟叶小白混跡了这么久,就算是第一次下山来,这么大问题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眼前这女人长得是挺好看的,各项標准也符合他的审美,不过就是这故事编的漏洞也有点太大了吧。
“別別別,姑娘,你这故事说一半留一半,这不纯属膈应人吗?
来来来,您请坐,您还是先把后面的剧情给我讲讲唄!
后面到底发生了啥,你才成的神啊?”
老曹对於这个还是很执著的,毕竟对方以前是个凡人,后面甚至还是个死人。
这到底如何一步一步的做到神明的位置,这一看就是部励志小说呀!
水神恩熙又一次愣住了,她裙子都脱到了一半了,结果眼前这个小平头,关注点完全不在她身上。
脑子里到底是有多大的坑,才能这么愚蠢。
放著她这么一个大美人,她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摆在这不碰,反而想去听听故事细节?
讲道理这个事情,它很离谱,很不符合逻辑!
眼前这小平头,不想去看看她的秘密园,居然只想知道她的秘密?
不对劲,一定是打开的方式,有什么不对?
在这一瞬间,恩熙第一次怀疑了人生!
微微深呼吸了两口气,恩熙觉得应该是刚才她的故事说的太动人了,才会引起了眼前这憨货的好奇心!
那么接下来,只要辅助上一些肢体动作的话,想来在这故事的讲解中,这小子一定会上套的!
“呜呜呜……,后来,他们终究是没人能站出来救我,而我也终究还是淹死在了那河里!
那种窒息是令人绝望的,没有死过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恐惧的!
当时的我就一边在水下挣扎,一边脱著上衣!
一边在水下挣扎,一边扯著裙子!”
恩熙跟跳脱衣舞一样,每说一句话,身上的衣服就少一件,每少一件衣服,她的嫵媚又妖嬈了几分。
直到最后只穿著一件肚兜以及清凉的短裤时,她讲故事已然讲到了曹渊的怀里。
两只莲藕般洁白的玉臂揽住对方的脖子,呢喃声更是在耳垂处响起。
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尤其是在两人对视间,恩熙瞳孔中倒映著曹渊的样子,那情意朦朧,含情脉脉得都快拉丝了!
可谁知正当她嘴唇缓缓靠近,靠近到都快双唇相接时!
老曹一个激灵,直接把水神恩熙给丟在了地上。
“不对呀恩熙姑娘,你说的这个窒息症状和我了解的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