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
玉瞋光主要看的是林浅月,林浅月站在那里,就是含苞待放的桃,令人眼前一亮。
“玉老板,这是我们大小姐。”
“这位是叶先生。”
玉瞋光眼睛亮了起来,原来这是林家大小姐。
“林小姐!”
玉瞋光主动走了过来,伸出手来,想要结识林浅月。
“嗯!”
林浅月也只是礼貌对待,玉瞋光没有搭理叶凌天,这让连平和姜佳寧都摇了摇头,叶凌天太低调了,玉瞋光失去认识叶凌天的机会。
玉瞋光就站在林浅月身边,想要跟林浅月聊天。
林浅月却后退一步,对著叶凌天说道:“有兴趣吗?去看看?”
“好!”
叶凌天也不想搭理玉瞋光,他望著货架上的毛料,灵目已经激发了。
“还真有翡翠玉石!”
“这边不错,还是黄翡!”
“呦呵,还有红翡!”
叶凌天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些都是钱啊,叶凌天来回走著,把有玉石的毛料都记了下来。
林浅月跟在旁边,也笑眯眯陪著。
“你对毛料感兴趣。”
“不!”
叶凌天摇头,很直接道:“我只对玉石感兴趣。”
“那不一样吗?”
“怎么可能一样,有的是石头,有的是玉石。”
“你能分辨出来吗?”
林浅月说完,指了指旁边毛料道:“鉴玉需要技术的,你看看这里有綹头,綹头还分阴阳,阳綹头可能出翡翠,但是阴綹头肯定没有。”
“还有这云纹、水锈,都预示这里面有没有玉石。”
“这里面学问很大的。”
“不然的话,姜姨也不可能那么多钱,请连平来鉴玉。”
林浅月只是略懂鉴玉知识,给叶凌天介绍。
“綹头?这玩意不准!”
叶凌天摇头,林浅月指的玉石,是阴綹头,但里面的確有玉石,只是玉石很小。
“什么不准!”
林浅月觉得叶凌天说大话呢。
这两人在这看著,玉瞋光有点下不来台了。
“连平,你快点!”
玉瞋光没法说林浅月,只能对连平动气。连平扫了一眼玉瞋光,反而云淡风轻起来,他现在还真有点高人之范儿。
“大师,钱已经到帐了。”
“好!”
连平听到钱到帐了,淡淡一笑,就这么带著手套,开始鉴玉。连平鉴玉的速度也很快,拿著手电筒照了照,有的时候还闻了闻。
看上的玉石,直接让手下拿著粉笔,划一个圆圈。
姜佳寧想要跟著连平,直接被连平的人阻止。
“大师鉴玉时候,任何人不许靠近。”
姜佳寧没办法,只能在这里等著。
玉瞋光却再次道:“毛病真多,要不是玉王学生,谁在乎你。”
“姜总,你够可以的,弄来连平,你这是不放心我。”
“玉老板,你想多了,我也是为了多弄点玉石。”
“行!”
玉瞋光继续抽著雪茄,偶尔看向林浅月,眼神很不满。
林浅月也回头看著连平,还用胳膊肘推了推叶凌天。
“看到没有,人家才是专业的。”
“据说老玉王那边,手中有一本上古《玉经》,这本书上,有天下宝玉,还有十大王玉,还有各种鉴玉的方法。”
“鉴玉方法中,好像跟中医差不多,望闻问切!”
“什么?还望闻问切?”
“这玉石能说话,还是有脉搏,还能问切?”
叶凌天也不是抬槓,他也是好奇。
“这种问,是敲击,隨著声音,鉴玉。至於切,是摸著纹路,好像真能感觉到宝玉的存在。老玉王曾经就在公盘上,用切,开出王玉。”
“王玉是什么?”
“就是超凡玉石,十大王玉中,我只知道和氏璧,它才排名第三。”
“是吗?”
叶凌天眨巴下眼睛,和氏璧才排名第三?这块玉都成传国玉璽了,好像在元末明初时候,失踪了。
“喂,你看什么呢?”
林浅月发现叶凌天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直都在看著毛料。
“这些我可以买吗?”
叶凌天突然询问林浅月,林浅月就是一愣,看著叶凌天。
“你想赌玉?不行!”
林浅月知道赌玉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叶凌天都不懂玉石,真要钱买玉,陷入其中,那就麻烦了。
“我不是赌玉!”
“那什么,我问问!”
林浅月著急,一把抓住叶凌天的手,叶凌天还是对著姜佳寧问著:“姜总,这些毛料,你都买下来了?”
“啊?没有,这都是玉老板的玉石,我们按照协定,按个头和重量来买,只要连大师选中的,我才付钱。”
“原来是这样。”
姜佳寧说完,就看著林浅月握著叶凌天的手,这让姜佳寧偷摸笑了笑。
“玉老板,我想买几块!”
叶凌天扭头看向玉瞋光。
玉瞋光抽著雪茄,斜著眼看著叶凌天,也看到叶凌天和林浅月都握著手。
嫉妒、羡慕,让玉瞋光没有好气。
“你买得起吗?”
玉瞋光真看不上叶凌天。
旁边姜佳寧再次解释道:“叶先生费上百亿,买下一座山。”
“咳咳!”
玉瞋光咳嗽起来,立刻改口道:“叶先生想选,没问题,我按照跟姜总协议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