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叶凌天嘚瑟了,他傲娇看著常大道。
“值什么钱?都是食材。”
“这些都不重要,看到我吃的吗?大王乌贼的触手,那个梗揪(软硬適中)。”
“小爱,是不是?”
叶小爱吃著鱼,快速点头。
“都好吃!”
“常大爷,你吃了吗?”
常大道看著叶小爱碗里的鱼肉,他嘴唇颤抖,再次看了看小爱手中的触手。
“大王乌贼?”
“我,我都没吃过。”
堂堂海王,都没吃过,这让常大道觉得自己太low。
“这没吃过?东星斑,总吃过吧?”
“啥玩意,你还有东星斑?”
常大道再次看了过去,就看著桑大娇正端著盘子,这里面是清燉东星斑。常大道吃过东星斑,这玩意不好捕捉。
每条东星斑上岸,都会被各大土豪抢夺一空。
甚至有的人,还竞价。
北方土豪是无法跟南方土豪相比的。
人家的钱,真是数字。
“吃过,那就行,我这条也就十多斤。”
“咳咳!”
常大道再次咳嗽起来,他忍不了了,指著叶凌天道:“败家子。”
不光叶凌天,还有叶小爱。
“小败家子!”
“还有你们!”
常大道也指向从白鹤,指向林浅月等人,对於指陈凤凰,常大道还是缩了回来。谁让陈凤凰冷漠扫了过去,那眼神,就跟剑一样。
“老常,过分了。”
“我吃你的鱼了?”
叶凌天不满,说自己行了,还说叶小爱。別管你是不是有孩子了,叶凌天都开懟。
“过分?”
“你们就把黄唇鱼这么清蒸了?”
“你们知不知道,黄唇鱼的鱼胶,是珍贵药材?”
“一斤上万块,堪比黄金。”
“这么多条黄唇鱼,多少鱼胶?”
“你们不败家,难道我败家吗?”
常大道指著叶凌天,四周的人都听到了。
“鱼胶?很值钱?”
林浅月眯缝眼睛,看著盘中的黄唇鱼,自己的確败家了。
“切!”
叶凌天却拿起盘子,从鱼肚子里面,的確弄出胶黏的鱼胶。鱼胶都蒸熟了,然后一口吃下。
“知道,不就是对產后大出血有奇效吗?”
“咱们这里也没人需要。”
眾女尷尬了,陈凤凰真想一脚踹死叶凌天。当然,更加怒目而是常大道,什么破功效。
“你知道?”
“那你浪费!”
“你!”
常大道再次捂著心臟,他有点看不下去了。
“乐意!”
“你有事没事?”
叶凌天不想跟常大道废话了,直接把电话给掛了。
电话那头的常大道欲哭无泪。
“叶凌天!”
正喊著呢,从包间门口,走进来一名美丽女子。女子身高一米七,身材很不错,皮肤也很白。面容很知性,也没有太多粉状,只是涂抹粉色唇膏。
知性女子,甚至还透漏出典雅。
光看外表,就是大家闺秀。
“大道,你怎么了?”
女子声音很柔和,很悦耳。
这名女子,就是常大道新交的女朋友,童晓。
童晓也是这家天巢海鲜精品餐厅的老板。
童家在市里,也是书香门第,童晓的父亲是海事大学的校长。童晓在外留学,却喜欢上餐饮。
回到家乡,就看了天巢海鲜连锁店。
在一次宴会中,遇到常大道。
此时的常大道已经不紈絝了,凭藉推广力量苞米,更是人脉积累很快。常大道的四周,都是名人。
童晓就好奇,然后在有心人的介绍下,认识常大道。
一次喝酒,两人就在了一起。
童晓是第一次,她很传统。
常大道却扭头,就上童家提亲了。
这件事,让童晓很感动。
结果一个月后,童晓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件事,让童家和常家都充满惊喜,常大道更是对童晓百般呵护。
常大道都想让童晓回家安心养胎,先订婚,都孩子生了,在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可童晓不想失去事业,常大道只能妥协。
常大道看到未婚妻来了,连忙收起小表情。
“我没生气!”
“就是鬱闷!”
“你鬱闷什么?”
童晓做了过来,看著黄唇鱼都凉了。
“怎么还不吃?我可是让后厨专心为你准备的。”
“丟了,还有一条,你要发走?”
童晓有点欲言又止,常大道愣了一下,一拍脑袋。
“是不是担心竞赛的事情?”
童晓坐了下来,俏脸闪过一丝愁云。
天巢餐厅遇到挑战者了。
对方是美那餐厅,背后是东瀛资本。他们是东瀛网红餐厅,厨师更是號称食神,对於海鲜的烹飪,出神入化。
天巢餐厅,也就发展一年多。
厨师的水平在国內算上等,在国际上,就不行了。
由於缺少对珍稀食材的烹飪,遇到美那餐厅挑战,童晓很是焦虑。
“留下吧!”
“让你厨师,好好研究一下。”
“真的?”
童晓知道常大道弄来两条黄唇鱼,她就希望留下一条,准备比赛使用。可常大道是送给朋友,送给恩人,童晓岂能阻止?
“比赛准备怎么样了?”
常大道给童晓挑鱼刺,把黄唇鱼让给媳妇吃。
“唉,还能怎么样?”
“我们缺少顶级食材,我听说美那餐厅,从北海道那边,弄来极品星点笛鯛。”
童晓再次长嘆一声。
“放心,我回头去南方给你弄,这边东海,我已经派人出海了。”
“你別担心了,没事。”
童晓安慰著常大道,可就在此时,常大道一拍大腿。
“我怎么忘记了!”
“那个傢伙,有那么多条黄唇鱼,还有东星斑,大王乌贼也有。”
“他肯定有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