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村雪看向这名忍者,忍者的提醒,却让他伸出手指。
一个影子,突然出现在忍者身后。
“大人,不要!”
忍者惨叫一声,他已经知道下场了。影子犹如蟒蛇一样,缠绕在忍者身上,忍者只是叫了一声,就开始被影子缠绕成球。
很快,一名上忍,就成为球体。
其他人看到,脸色发青,再次把头低了下去。
“敢质疑我的阴阳术?”
“就算茅山天师下来,我也不怕。”
“今天晚上,就灭掉白菜村。”
“正好,镇上的人,都在封锁消息,他们一定不会知道。”
德川村雪异常得意,他是伟大的阴阳师,不是华夏那些道门能够相比的。
……
电脑房,戚夏一个劲打著键盘,利用光脑搜寻昨晚的一切信息。
王朝和马汉已经动用盗门关係查看。
不光如此,市里那边,白家和林家都动了起来。
白菜村的猫狗,都朝著四周扩散,要找到阴阳师的下落。
桑杰坐在轮椅上,正在组装一把枪。这枪是从陈凤凰那里弄来的,不光有枪,陈凤凰还提供一箱子军火。
一旦陈凤凰和叶凌天出去,桑杰也会坐镇白菜村。
別看桑杰还没有恢復,凭藉独狼的感知力,还有枪法。普通强者,根本无法进入院子。
桑杰握著枪,心中杀意四溢。
“这个手段,跟那个人很像。”
桑杰想到什么,提醒叶凌天。
“嗯?”
叶凌天正在用农家传承,推衍天机,听到桑杰这么说,叶凌天也反应过来。
“凤凰,看看长青社在安东市有什么落脚点。”
“明白。”
陈凤凰拿出手机,仔细查看一下。
“长青社的落脚点,並没有。”
陈凤凰摇了摇头,同时再次查看安东市那些东瀛人的產业。就在此时,戚夏喊了起来。
“钢厂一个摄像头,拍下一个影子。”
“这个影子,是坐著车来的。”
凭藉光脑,很快锁定这个车辆,车辆信息来自三木集团。
“找到了!”
叶凌天站在屏幕前,看著这辆车。
“找到这辆车!”
叶凌天一句话,眾人再次动了起来。
此时外面的村民,都在议论著。
“整个村都没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
“人命不是命?”
村里这些老人,无法容忍,虽然离著十里地,但都是乡里乡亲,甚至有的人,还认识这个村子,还有亲属。
“草!”
有人骂起来,他们心中很愤怒。
陆文远所在的院子,黄东海正焦急走著,看著陆文远打著电话。
“你放屁!”
“陆建兴,你根本不配当父母官。”
“以后別来见我。”
陆文远直接把手机给摔了,封锁,就知道他玛德封锁。
一个村都没了,他们不想著追查事故,他们想著封锁。
“陆老,您別生气。”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黄东海也握紧拳头,他心中也很愤怒,必须给一个说法。人家村民本来就举报了,钢厂行为违规建设大坝,可是没有人听。
现在出事了,就知道封锁,公道在哪?
“我知道!”
“这件事,已经有人去了市里。”
“陆建兴,完蛋了。”
身为自己的儿子,陆文远当然希望陆建兴能够一路坦途,可现在陆建兴的选择,一定会被上层处理的。
“对了,小叶说,通知了龙组。”
“可龙组怎么也没消息。”
黄东海再次著急起来,龙组应该能够处理吧?
“会的。”
陆文远坚信,一定会有人管这件事的。
此时,省城龙组部门,正在开会。
“各位,元宝县发生的重大事故,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
“我们龙组,应该处理其他案件。”
龙组处长周波涛淡淡说著,说完还喝了一口茶。
戚破军、元嬅都在会议室,他们得到消息,就匯报上去,结果却是这样。
“周处!”
元嬅站了起来,毕竟是新上来的,元嬅地位还不不稳固。有些人看看元嬅,並没有抬头。
“这是特重大事故。”
“钢厂所在,已经被举报多年了。”
“而且这个案件,应该有东瀛的阴阳师所为。”
“阴阳师?”
戚破军也站了起来,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眾人。
“有证据吗?”
周波涛还是不著急,放下茶杯,看向两人。
“没有。”
“没有你说什么?这只是你的揣测而已。”
“戚破军,你们那个调查组,应该调查案件,不应该调查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无关紧要?”
元嬅瞪大眼睛,这话是从周波涛嘴里说出来了吗?
“那么多人都死了?”
“周处,你说无关紧要?”
其他人也望著周波涛,周波涛看著眾人激动的样子,淡淡道:“我们是龙组,我们负责是国家的安全。”
“至於这些,让本地处理就好。”
周波涛还是不紧不慢,同时也不搭理元嬅和戚破军。
“难道阴阳师,我们也不管?”
“没证据,別乱说。”
“省城在我们坐镇下,哪有什么阴阳师?”
“乱说话,是要负责的。”
“你们两个刚升到调查组,才多久,什么也不懂。”
周波涛轻蔑一笑,周波涛的人,也都鬨笑起来。其他人望著周波涛,却面沉似水。
“我的確不懂。”
戚破军站了起来,看著周波涛道:“周处,你那么懂,那你告诉我,一旦这件事是阴阳师所为,你会如何?”
“放肆,你敢质疑我?”
周波涛瞪向戚破军。
“我当然质疑,我是调查组,任泰的调查,我还没有调查完毕。”
“周处,我会认认真真调查的。”
戚破军说完,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