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宇早早起床,趁著柳如烟还在熟睡,他直接带著於萍离开酒店,直奔民政局。
让民政局出具了一份离婚协议。
於萍没有任何迟疑,当即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做完这一切后,她浑身轻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只剩下让柳鸿签字了。”
她看向林宇,又道:“再陪我去一趟派出所吧,我想见柳鸿一面,最好今天就將事情解决。”
林宇道:“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但我要先回酒店一趟,將如烟也带上,她今天也要去派出所见柳鸿。”
听到这话。
於萍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她不先去筹钱,去派出所见柳鸿干什么?难道是敘旧?”
“好一个父女情深啊。”
语气中带著浓浓的讽刺。
从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於萍心里就彻底放下了一切,决定与柳如烟、柳鸿父女两人彻底撇清关係。
去追求属於自己的幸福。
“哎,还不是因为柳鸿留下的那些財產。”
林宇嘆息道:“如烟怀疑你私藏了一部分钱,所以决定去一趟派出所,亲自询问柳鸿。”
“哼。”
於萍哼了一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紧接著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去接她。”
……
一个小时后,两人返回酒店。
当看到酒店门口站著的柳如烟时,於萍傻眼了,因为她昨天先一步回来,並不知道柳如烟也订了房间。
“如烟昨晚也住在酒店?”
她盯著林宇,脸色羞的通红。
“对,而且就在我们隔壁。”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姨,我也想告诉你,但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林宇假装无辜道:“昨晚晚上,你直接就扑上来,我哪里有说话的机会?”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放心吧,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如烟她什么都听不到。”
如果隔音效果不好,那在柳如烟之前,於萍就已经先一步听到了。
这家酒店,唯独这点好。
“你別说了。”
於萍把头深深埋下,羞得有些不敢抬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柳如烟迎面走了过来,径直走到林宇和於萍跟前,脸色阴沉如水,质问道:“你们一大早去哪儿了?”
“林宇,你来说。”
她盯著林宇,语气非常不善。
林宇则是看了於萍一眼,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让我来说。”
於萍不想让林宇为难,主动揽了下来,紧接著说道:“我已经决定要跟你爸离婚,所以去了民政局。”
“啊?”
柳如烟一脸震惊。
几乎下一秒,心底的怒火就仿佛火焰一般,轰的一下就爆发了,大怒道:“我爸才刚进去,你就要跟我爸离婚?”
“看来我猜得果然没错,这些年我爸赚的钱,肯定是被你藏起来了,说,你藏了多少?”
“你是不是拿著那些钱去勾引小鲜肉了?”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你对得起我爸吗?”
……
柳如烟將於萍劈头盖脸骂了一遍,但仍然觉得不解气,直接忍不住上手。
和於萍撕了起来。
林宇眼睁睁看著这一幕发生,非常无语。
校又如何?
一旦失去理智,照样秒变泼妇。
“放手,快放手。”
他急忙上前將两人拉开,然后说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的?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丟不丟人?”
“如烟,不是我说你,阿姨既然心意已决,那你就应该成全她。”
“啊?”
柳如烟人傻了,脑瓜子嗡嗡嗡的。
林宇原本只能算是她的预备舔狗,但经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林宇已经修成正果,直接越过了舔狗、备胎,正式升为准男友,已经被她彻底睡服了。
至少柳如烟是这样认为的。
她只需要勾一勾手,瞬间就能將林宇拿捏,在她的眼里,林宇肯定会跟她站在一边,帮她说话。
但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选择了帮这个老女人。
那昨天晚上不是白睡了?
“林宇,你居然不帮我,而选择了帮她?”
柳如烟指著於萍,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帮理不帮亲,谁占理我帮谁。”
林宇苦口婆心道:“如烟,你爸杀了人,杀的还是王凯,他註定会坐一辈子牢,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著阿姨替他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要我说,离婚是对的。”
“就该离。”
说这些话,完全是昧著良心。
但没有办法。
距离柳如烟和於萍彻底决裂,还差最后的一小步,他必须添把火,然后將这个好消息告诉柳鸿。
等下见到人的时候,直接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我蛮不讲理?”
柳如烟气炸了,从小到大,敢说她蛮不讲理的人,林宇是头一个。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林宇耸了耸肩膀。
“你……”
柳如烟差点气死,甚至都忘记了继续针对於萍。
但对於林宇,她又无可奈何,刚从这个老女人手里將林宇抢过来,总不能又送回去吧,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生气了,从现在开始,你別想再碰我。”
林宇差点笑岔气。
我不碰你,我碰你妈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