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霄没想到,系统会因为这个理由,就让他把西游弄乱。
还是说,系统隱藏了什么,不想告诉他。
懒得想那么多,系统让他往乱弄,他往乱弄就得了,他不从的话,狗系统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
反正就算乱了,也是那些圣人、准圣操心,与他没什么关係。
將来过书店的眾人,挨个看了一遍后,最后杨霄锁定了金翅大鹏雕。
此刻的金翅大鹏雕在孔宣的明王殿,探索他的万古鹏山。
“这次,一定能击败那尊大罗。”
咬咬牙,金翅大鹏雕进入了万古鹏山之內,杨霄的视线隨之变化,跟著到了里面。
到了里面,金翅大鹏雕登山,没走几步就遇到了那名大罗和九名太乙巡逻者。
“还嫌给的教训不够么,给我上。”
大罗大鹏一挥手,那九名太乙巡逻马上散布四周,围住了金翅大鹏雕。
虽然之前金翅大鹏雕击败过他们,但他们明显和这个大罗是一伙,除非金翅大鹏雕把十人全击败,才算是过这一关,才能召唤他们参战。
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方直接开杀。
连续多次失败,金翅大鹏雕可不是没任何收穫,没几招便压制住了九人,隨时可杀破他们围攻。
那尊大罗大鹏当然不会坐等这种情况发生,动身杀入进来。
多出一尊大罗,那九名太乙的实力,好似都提升了许多,重新与金翅大鹏雕如火如荼廝杀开始。
双方乱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齐齐化为了原形。
十尊青鹏围攻金翅大鹏雕,最后金翅大鹏雕拼著背上被掏出一个大洞,將那名大罗肚子划开,重创於他。
强忍剧痛,金翅大鹏雕愣是一口气再度把九名太乙全都打落尘埃。
在十人都被击败的时候,十人重新站回他们一开始的位置,身上伤势逐渐恢復。
这时候的他们对金翅大鹏雕视而不见,好似根本没看到一般。
接收了脑中多出来的关於这十人的信息,以及他们掌握的神通手段,金翅大鹏雕猛然狂笑出声。
通过了,终於通过了,不枉这么多天的努力。
主要是他还多了十名强大手下,他们那些功法神通,他也完全可以研究,与他自己原本的相磨合,进一步提升他的战力。
没有多在万古鹏山內留,金翅大鹏雕退了出去。
刚被那大罗大鹏在背上打出一个大洞,得赶紧回復伤势,这时候不適宜再战。
“闯过第二道关卡了么,好样的,就算金翅大鹏雕不出,把这十个人放出去,一般大罗也挡得住,哈哈。”
书店里,杨霄高兴不已,来过书店的这些傢伙,越来越强了啊!
只有他们强,他的任务才能更容易实现。
看了眼闭目疗伤的金翅大鹏雕,杨霄乱想了会,散去了水镜。
思索了会,杨霄过去把杨戩叫醒了过来。
昨天一天到现在,哮天犬还没回来,被困云中子那里是肯定的了,得告诉杨戩一下。
“店主,什么事,你这里的书,真的真的太好看了,捨不得放下,就是我昨晚看的那本大千世界,为什么看到后面没了,昨晚看你睡觉,差点急死我。”
还不等杨霄开口,杨戩哗啦啦就是一顿感嘆加抱怨。
无语的杨霄翻白眼道:“没了就没了唄,后面还有,以后书店会有第二部,第三部的,別管书的事情了,你家的狗不要了吗?”
“啊,哮天犬吗?它怎么了,它在哪?”愣了下,杨戩这才想起什么,忙问杨霄。
“它为了能在书店晚上看书,非要去搞一颗人参果级別的东西,就跑去了云中子那里。”
杨霄回答,鄙夷瞪著杨戩,你这主人是怎么当的,狗丟了都不知道。
脸上露出惊愕之色,杨戩皱眉:“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对,我猜是偷东西被扣押了,你不妨去看看。”
杨霄点头,其实是他指点哮天犬去偷的,不帮有点说不过去。
眼神闪了闪,杨戩点头,就要往书店外走。
“先站住,把看了书的书费结一下。”
把杨戩喊住,问了杨戩几点看完的大千世界,以及几点开始看的仙佛墓葬,杨霄给他算了他一共需要缴纳的宝物。
杨戩没多说什么,拿出来东西递上,转身出了书店。
有了新戏看的杨霄,水镜锁定杨戩,准备顺便看看云中子,还有他修炼的玉柱洞。
云中子是阐教的福德之仙,地位还要在十二金仙之上,当年九曲黄河阵大劫,十二金仙都没削去三花、灭掉五气,唯独他没有。
削去三花,灭掉五气,相当於被废了修为,要重新开始修炼,哪怕有之前经验,想重新恢復境界,也要好多时间。
这么多年,十二金仙已勉强恢復当年境界,並提升了一些,但还是被同辈眾人拉开了一截。
他们现如今的实力,也就比他们交出的弟子强一些,唯独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还算不错,至少已是大罗巔峰的实力,甚至也可能入了准圣。
对於当年封神之战没遭劫的云中子,杨霄还是很好奇的。
杨戩的实力並不算低,遁法也不错,一阵疾赶,小半个时辰后便出现在了终南山玉柱洞前。
等通报后,杨戩进入洞府,见到了云中子。
而杨霄也透过水镜,看到了这位阐教的福德之仙,连十二金仙都要叫师叔的存在。
云中子是一副老者形象,鹤髮童顏,浑身仙风道骨,给人印象很好。
不过除了云中子,杨霄还在他对面发现了镇元子,此时两人正在下棋。
上次玉帝封孙悟空为天庭战神,开瑶池宴,邀请过镇元子,杨霄有幸见过。
看了两人一会,杨霄目光在洞內寻找一圈,很快找到了满脸生无可恋,成大字型趴在地上的哮天犬。
並不是哮天犬要趴成这样,而是它被人施展了手段。
在它四只爪子,尾巴和脖子处各有一道內含符文的光圈,控住著它只能是这副姿態。
杨戩显然也注意到了哮天犬,嘴角抽了抽,阵阵无言。
“是杨戩啊,你所来为何事?”
云中子继续和镇元子下棋,头也不抬地问道。
杨戩无语,心里想吐槽的不行,这不是明摆著么,当然是为了我的狗。
心里想归想,他还是如实道:“回师叔,弟子为哮天犬而来,哮天犬不懂事,还请师叔饶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