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变化很混乱,但要说最懵逼的就属於公羊婉了。
她深深凝望了一眼,霍去病和叶小白等人。
但最终还是看向浑身冒著煞气火焰的曹渊。
如果有一天这个糟糕的天下,所有人都信不过了,那么,她依然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弟弟。
於是乎,只见公羊婉,脸颊一阵模糊,变成了一张少年人的面庞。
第五王墟长生顏,可吞食其他的禁墟拥有者,並获得对方的能力。
但同时,对方的灵魂,也会被一起吞下。
公羊拙是第一个被公羊婉吞掉的人。
说实话,这个过程很痛苦,她做梦也没想到第一个人会是自己的亲弟弟。
这又没有办法,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让对方活著。
而黑王公羊拙也自然是看到了,他於煞气火焰之中,僵硬著表情,努力地笑了笑。
“姐……別怕,未来会更好!”
很艰难的说了几个字,公羊婉於崩溃之中点了点头。
旋即姐弟俩站在了一起,他们面对著这个该死的青龙寨,面对著眼前这些恶魔。
公羊拙率先出手,只见他仅仅是驱使了一下身上跳动的煞气火焰,顿时间整处青龙寨,就宛若天塌了一般,无尽威严落下。
二三四当家,原本想著还能抵挡一会儿,但万万没想到,落败会来的如此快速。
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以脊柱弯曲,腿骨碎裂,被那强大的威压拍在了地上。
隨后,公羊婉一步踏前手成立爪状,用极为残忍血腥的方式活生生扯断了三当家的手臂。
紧接著,又像只野兽一般,用嘴一口咬断了二当家的喉管。
至於四当家,只是惊恐的在地上惨嚎著。
“你別过来,你別过来,你弟弟之死跟我没有半点关係,我可从未动过他一根毫毛。”
公羊婉看了看自己,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以及被抓上山后屈辱的每一刻。
满是血污的脸上轻轻抽搐了一下。
“是吗?那我还真要谢谢你呢!”
“砰!”
公羊婉一脚踩下,对方的下体血肉模糊。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令得四当家当即就屏住了呼吸,脸上所有肌肉全部疼痛的抽搐在了一起。
没错公羊拙的死和他没关係,但是后山处每日拋下去的一具女尸,和其关係可是很大呀。
那些女子或有未出阁的,也或有嫁为人妻的,甚至还有些年岁尚小的女娃娃。
就连公羊婉也未能倖免,如果她没有觉醒特殊能力,没有精神力的存在。
可能也坚持不到现在!
“呲啦!”
一身肉体撕裂的声音响起,伴隨而来的则是四当家歇斯底里的吼叫。
公羊婉扯住了下体的一块碎肉,拽出来了诸多的肠子。
紧接著又活生生,將其反覆折磨,反覆凌迟。
不过多时,四当家的下半身就只有一条脊柱,连接著森然白骨。
“杀了我,快杀了我,我求你了!”
显然,四当家很会折磨人,但是他並不怎么吃痛。
公羊婉对此却是摇了摇头。“杀你太容易了,死亡对你也太过便宜了。
生吞活剥,这才哪到哪啊?
你放心,之后我会將你吃到肚子里,我要你的灵魂受到永生永世的折磨。”
曹渊林七夜几人看到如此一幕,当场被嚇得不轻。
其实他们这一路走来,手中沾的鲜血也不少了,只不过无论是杀人杀神秘,亦或是杀神,从未有这么血腥过。
如今亲眼见到,难免会心生胆寒。
就连少年將军驰骋沙场的霍去病,此刻也有几分目光胆颤。
眼前这身上满是血污的女子,狠,实在是太狠了。
不过同时霍去病又很清楚,女子做的再如何过分,这些个大奸大恶之徒,都是罪有应得的。
不过忽在此时变故突生,只见那青龙寨的后方,没由来的冒起了一阵红烟。
起初还只是像农家的裊裊炊烟,看起来並不多,但不过多会的时间,这红烟就演变成了一场大雾。
一场遮天蔽日的大雾!
叶小白抬眼凝望,他於那大雾之中,看到了不少虚影,而虚影似乎也看到了他。
紧接著,双方一愣!
叶小白是惊讶於没想到这个地方藏著的猫腻,居然这么菜,就那么几个神境生物够谁打的?
而克系神则是满脸惊慌,原本想著接了个支线任务,这种小地方应该不会有啥大危险。
毕竟此方时空所有的目光现在都盯著西方天国,真正的大能,谁有空搞他们呀?
而人间那些个傢伙,来多少他们杀多少,可以说,这一把稳的一批。
结果这下好了,他们逃过了天国大战那场绞肉机,但却没有逃过,莫名其妙於时空之中走出的大boss。
“怎么说,现在横竖都是死,要不咱们跟他干一架?”一个头似乌贼身似马楼的克系神,用一副莽夫的口吻说道。
而身旁三五好友,对此则是大力赞同。
“米特恩说的对,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搏一搏。
如果能够侥倖干掉他们其中一两个,想必我们终將会在阿萨托斯大人的梦境中重生。”
“不错,我也同意,想想咱们走过四个宇宙,我们克苏鲁怕过谁啊?
干他!”
一个又一个的拱火,致使最先说话头似乌贼身似马嘍的米特恩,想都没想就直接衝出了迷雾。
他那高大的身躯在踏足山巔时,当场就踩碎了不少房屋,嗷嗷叫的语气更是浅的杀气十足。
霍去病看的略微有些皱眉,沈青竹也十分皱眉,他身旁的眾人几乎都是同款表情。
空气寂静了两秒,终於,百里胖胖憋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犹如火星点燃了烈油,顿时间山寨之中哄堂大笑。
米特恩气愤极了,他感觉他被眼前这些人嘲讽了。
“可恶,你们这些傢伙少囂张了,就算我们可能不是你们的对手,但起码的尊重要有吧。”
“哈哈哈,抱歉啊,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要不回头看看你再说这话。”林七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提醒道。
米特恩闻言,確实感觉自衝出红色迷雾后,略微有些不对劲。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回头看去,结果这才发现,刚才拱火的人是多呀,一个个喊杀声震天响。
结果真到要上场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干出来了,其他人想都没想,就朝著相反的方向溜了。
那速度之快,甚至於现在只在天边处,远远看得见一抹红雾了。
米特恩:“糙,你们特么的***b,一个个狗货,在做狗这方面,狗都得向你们学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