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中年大妈,坐在了岳綺文和杜飞的中间。
这个中年大妈,体型肥硕,身上既有汗味,也有劣质的香水味。
熏得杜飞和岳綺文,酸爽无比。
“阿姨,我能跟你换一个位子吗?”岳綺文小声道。
“我不换。”
“如果你和她换位子,我就给你八百块。”杜飞说道。
闻言,中年大妈有些心动。
演唱会的门票,七百多块一张。
现在杜飞开价八百,让她和岳綺文换位子。
如果她换了,那她买票的钱,就赚回来了。
这场演唱会,她其实是免费听。
“呵呵,小伙子,她是你的女朋友吧?”
中年大妈衝著杜飞,笑道:“我这人心善,我成全你们。”
说完,她伸手向杜飞討钱。
杜飞给了她,八张百元红钞。
她喜滋滋的,和中年大妈换了位置。
岳綺文穿著黑色一字肩雪纺裙,文静优雅,气质出眾。
她五官精致,画著淡妆。
现场的光线有些昏暗,她身处这样的光线,浑身散发著朦朧的美感。
没过多久,一个眼镜男走了过来。
他衝著岳綺文,惊喜道:“綺文,你也来听高如锦的演唱会啊?”
“西门主管,你好。”
“呵呵,在外面,你就別叫我主管了。叫我康哥。”眼镜男笑道。
他叫西门康,是段氏財团行政部的一个主管,手里有点小权。
他打听到,岳綺文今晚,会到现场,听高如锦的演唱会。
所以,他也买了一张演唱会的票。
他要製造机会,追求岳綺文。
没想到,岳綺文居然,坐在杜飞和胖大妈的中间。
而他和岳綺文之间,多了一个胖大妈。
这个胖大妈身上的体味,真重啊。
西门康被熏得受不了啦。
於是,他花了五千块,让胖大妈和后排的一个眼镜妹,换了位子。
然后,他又花了两千块,让眼镜妹和他自己,换了座位。
如此一来,胖大妈被弄走了。
西门康也坐到了,岳綺文的旁边。
西门康觉得,自己那刚刚花出去的七千块钱,花的值。
看到西门康为了接近岳綺文,花钱如流水。
杜飞便猜到,西门康想追岳綺文。
“呵呵,你骂我的命,是贱命。而且你还说,我的贱命,还不如你的破车值钱。”
杜飞看了西门康一眼,心中冷笑道:“现在,你想追岳綺文。老子偏要搅黄了你的好事。”
於是,他故意问岳綺文:“你喜欢听,高如锦的哪首歌?”
“约定和我愿意。”
岳綺文反问杜飞:“你喜欢哪一首?”
杜飞心道:“高如锦的歌,我以前一首都没有听过。”
所以,他换了一个话题:“杨雨蒙,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她工作太累了,在家里睡觉呢。”岳綺文小声道。
看到岳綺文,和杜飞聊的火热,却不搭理自己,西门康的心情,非常不爽。
这时,一个卖零食和饮料的小贩,走了过来。
西门康买了两瓶果汁,两包辣条。
他把一瓶果汁和一包辣条,递给岳綺文:“一边吃喝,一边听高如锦唱歌。这样更加有滋有味。”
“对不起啊康哥,我不吃辣条。”岳綺文说道。
“那我给你买一袋,巧克力吧。”
“不用了康哥,我也不吃甜食。”岳綺文再次婉绝。
一个女人,如果连续婉拒你两次。
那就说明,她对你压根就没有那种意思。
西门康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的心情有些沮丧。
又过了一会儿,杜飞买了一袋巧克力,递给岳綺文。
“谢谢,我请你喝王老吉。”
岳綺文接了那袋巧克力,买了两罐王老吉,与杜飞一人一罐。
看到这一幕,西门康被扎心了。
他心中忿恨:“我给你买巧克力,你说你不吃甜食。他给你买巧克力,你却吃的非常开心。你肯定是看上他了。”
其实,岳綺文和杜飞,都在演戏给西门康看。
杜飞是想气死西门康。
岳綺文是想让西门康,死了那条心。
岳綺文这丫头,眼光高的很。
她的择偶標准,身家起码要超过十亿,对她还要一心一意。
西门康距离达標,差得太远了。
一场九十分钟的演唱会,很快就结束了。
散场时,西门康对岳綺文说道:“你在大门口等著我,我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现在都十点了,你很难等到计程车。”西门康说道。
岳綺文没吭声。
其实,她更愿意,和杜飞一起回去。
但她知道,杜飞经常骑小电驴。
如果她骑著杜飞的小电驴回家,却不愿坐西门康的那辆途锐回家。
那西门康,肯定会气的爆肝炸肺。
她只想让西门康,对她死心。
她並不想把西门康,给得罪死了。
片刻之后,杜飞和西门康,一前一后,来到地下停车场。
西门康的那辆途锐,就停在杜飞的那辆,玛莎拉蒂总裁的旁边。
一辆很丑很廉价的奇瑞qq,就停在两车的附近。
西门康还以为,杜飞的车子,是那辆奇瑞qq。
他心道:“你开个奇瑞qq,也敢跟我抢女人?看我等一下,不把你碾压成渣!”
就在这时,杜飞掏出电子车钥匙,瞄准那辆玛莎拉蒂总裁,摁了一下。
叮的一声,车载电子锁解锁。
杜飞走到玛莎拉蒂总裁的旁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看到这一幕,西门康呆立原地,傻眼了。
杜飞把车子开出来,故意停在西门康的身旁。
他衝著西门康,冷笑道:“呵呵,四眼狗,你傻眼了吧?你之前说,我的贱命,还不如你的破车值钱?你给老子看清楚了。你开的是什么破车,我开的又是什么车?到底是我命贱,还是你命贱?”
西门康被懟的哑口无言。
杜飞开的是,一百八十万的,玛莎拉蒂总裁。
他开的是,售价不足七十万的途锐。
谁贵谁贱,一目了然。
“你是不是,还想开著你的破车,送岳綺文回家?”
杜飞呵呵笑道:“呵呵,你还是悄悄溜走吧。岳綺文,不会坐你的车。”
“岳綺文,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肤浅女子!”
眼镜男西门康,不服气的怒道。
“呵呵,好,那我们都把车子开出去。看她坐谁的车。”杜飞笑的很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