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历本来就不是什么消停的人,不能说是到处结仇吧,反正也是不怕得罪人。
后来加入了天龙教,认识了天龙教这群无法无天的傢伙,那更是变本加厉。
一路走来,有破坏无建设,走到哪祸害到哪,走自己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上到四大种族和泰坦,下到普通玩家以及各大行会,王歷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仇人了,甚至王歷都已经麻木了。
此时突然莫名其妙蹦出来一伙人找自己寻仇,王歷虽然很疑惑,但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只是搞不清楚,这一伙仇人又是哪里来的,和自己有过怎样的爱恨情仇。
別的不说,反正就看眼前这廝的表情,自己怕不是抢了他媳妇。
“也?”
听到王歷的回答,花无月有的愣神。
“好傢伙,这哥们到底有多少仇家啊?连寻仇的都用上“也”字了,看样子他都不知道自己结过多少仇。”
“我花无月啊,你难道不记得了?”花无月继续道。
“我有这个仇人吗?”王歷摸著下巴,继续冥思苦想。
看他那模样,似乎並不是装的。
“曰啊!!”
花无月都快崩溃了。
md,自己对这个王八蛋日思夜想,刻骨铭心,做梦都想扒他的皮……结果人家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就好像这事完全没发生过。
这证明什么?
这证明在王歷眼里,花无月以及月下狂想曲乃至月夜城被坑这么惨对王歷而言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时可以遗忘和无视的那种。
那句歌词咋写的,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此时此景,別提多特么应景了。
自己所在乎的事,却被人不屑一顾,那感觉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舔了十几年心里无比重视的女神,被眼前这人当狗一样的往屁股上抽巴掌,还……(此处省略,大家脑补吧。)
一时间愤怒,悲伤,愤慨,侮辱各种情绪涌上了花无月心头。
他这辈子从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你去死吧!!”
花无月大喝一声,抽出武器一个瞬步贴身就衝到了王歷跟前,接著就是一招升龙斩。
作为月夜城养蛊池混出来的最强蛊王,花无月实力自是不弱,这招瞬步升龙一看就是行家里手。
对付弓手,第一时间近身並打出控制,才能將其制住,但凡有一丝犹豫,就会被人风箏起来。
然而王歷面对花无月的突然攻击,却没有丝毫惊慌,更没有闪避,而是隨手往下一按,一把按住了花无月上挑的大剑,另一只手猛地一伸一抓,斜刺里递过来就拽住了花无月的头髮,接著往后一拉。
花无月只觉得一股难以抵抗的巨力传来,下一刻就被王歷按在了地上。
“老大!!”
见花无月被一招按住,身后月下狂想曲眾人尽皆大惊失色。
一旁的秦时明月亦是心里一惊。
他们和王歷不一样,他们是一路磕磕绊绊过来的,杀了不少远古之灵,花无月作为月夜城第一行会的扛把子,其身手之强,水平之高秦时明月自然也是见识过了。
不说別的,苍穹之上任何一个高手来了,在花无月手下都走不过十招。
可就这么一个高手,被王歷隨手按在地上张牙舞爪地挣扎著,动都动不了,这个傢伙得是怎样的变態?
要知道,这人还是弓箭手……一般的弓手被近身就是死,这傢伙却还能发挥出如此战斗力,难怪白虹贯日一伙人会被这傢伙嚇得瑟瑟发抖。
“一起上,弄死他!!”
见花无月被王歷抓住,星星点灯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一个衝锋直奔王歷而来。
接著身后其他玩家也是一哄而上。
很快,本来就不是特別大的墓室一股脑涌进了一堆人。
“擦!你们有病吧,我不让了啊。”
王歷见这么多人来围攻自己,也不手下留情了,直接抽出陌刀,使出一招横斩。
“噗呲!”一声。
冲在前面的星星点灯以及另外几个玩家被当场拦腰砍成两截。
击杀衝上来的眾人后,王歷收刀后退一步,背靠著棺材,在地上一划,画出一道线,大声道:“过线者死!!”
“!!!!”
月下狂想曲眾玩家何曾见过这种气势,听到王歷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只听秦时明月道:“不要和他近身,远程攻击对轰,他就一个人不要怕!!”
秦时明月这话提醒了被震慑的眾人。
眾人纷纷张弓搭箭,凝聚魔法,一波攻击铺天盖地地砸向王歷。
王歷左手举起花无月挡在身前,右手陌刀一转,使出【斗转星移】,在眾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所有的远程攻击尽数被反弹了回去。
“砰砰砰!!”
魔法在人群中炸开,如同一朵朵烟花,绚烂多彩,又是十几条玩家被收割。
“这……这……”
见王歷如此手段,所有人都傻住了。
秦时明月更是瞠目结舌,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王歷手中的花无月此时瞪著眼睛,已然开始怀疑人生。
这……这就是红尘一笑的实力吗?难怪这傢伙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有这实力,打职业联赛都够资格了,自是不可能把一群被自己坑过的普通玩家放在心上,当然就算作者是个垃圾,可玩游戏时候坑过的人作者也不会记得,一般人都是选择性记著自己高光时刻,坑人这种事,谁会特意记在心里。
本来花无月还因为王歷把自己忘了而感到屈辱,此时突然就释怀了。
方才有多离谱,就有多合理。
强者,自然不会记得路上的绊脚石。
“都老实点,別再上来送死了啊。”
就在眾人骇然的时候,王歷突然出声道:“我都不知道和你们有啥仇怨……啥事不能说明白点?非得打打杀杀?”
“你忘了月夜城那个被你坑过的行会了吗?”花无月闻言愤愤道。
“被我坑过的行会?月夜城?”王歷顿时恍然:“原来你就是那个保护阿尔萨斯的会长是吧,我说声音这么耳熟呢。”
月夜城,王歷坑过的行会就一家,还是有印象的,就是记不住人。
“没错!就是我们!!”花无月愤怒道。
“多大点屁事!你们还记著呢?”王歷隨手把花无月扔到一旁道:“瞧你那小心眼劲,一点都不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