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陈韜带著一群小混混来闹事,在那个时候,杜飞就已经给柴九发了一条微信,让柴九带人过来,嚇死黑皮等人。
“好可惜啊,你来晚了。架已经打完了。”杜飞说道。
“就是这帮小嘍囉,敢招惹您?”
柴九扫了黑皮等人一眼,问杜飞。
“他,还有他,要捅我。”
先指了指黑皮,再指了指陈韜,杜飞衝著柴九,淡定道。
“你们这两个小杂碎,好大的狗胆!老子先捅了你们!”
柴九一边骂,一边朝著黑皮和陈韜走来。
“九爷,捅他们,脏了你的手。还是让我来吧。”陈金豹说道。
“別把他俩给捅死了。让他们多放一点血。”柴九吩咐道。
“九爷你放心吧,我下手知道分寸。”
说完,陈金豹亮出一把尖刀,走到了黑皮的面前。
“豹哥豹哥,你饶了我吧!我是被陈韜这个傢伙给坑了!”
黑皮哇哇大叫:“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就是九爷的老大!”
“下次见到杜爷,把眼睛擦亮点。”
说完,他就在黑皮的腰侧,扎了一刀。
黑皮捂著喷血的伤口,转身朝著斜对面的小诊所,快步走去。
“该你了。”陈金豹手持染血的刀子,一刀扎进了陈韜的腰侧。
“別別別……呃啊!”陈韜惨叫中刀。
然后,他捂著喷血的伤口,也想去那个小诊所治伤。
杜飞却喊了一声:“站住。”
“杜爷,您就饶了我吧。我已经被捅了一刀,如果治伤不及时,我会死的。”陈韜哭求道。
“把你乱收的入职费,交出来。”
“我交,我马上交。”
片刻之后,陈韜將五万块钱,转入了杜飞指定的银行帐户。
杜飞这才放了陈韜。
然后,他让杜全把那些钱,还给那些,交了入职费的人。
最后,他冷冷的扫了周鑫一眼。
他让陈金豹,捅了黑皮和陈韜,给这二人放点血。
就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一下周鑫这个老油条。
而周鑫此时,浑身发抖,根本就不敢跟杜飞对视。
接下来,杜飞和柴九等人,找地方喝酒敘旧。
杜全指挥著公司的员工们,继续工作。
在寧城玩了三天之后,杜飞带著一些神农续骨膏,回到了魔都。
今天下午三点,杜飞来到仁和医院,把几盒神农续骨膏,交给了杨柳。
“不好了杨医生,三十二床的於畅,又在闹自杀。”一个护士大声道!
杨柳带著一群白大褂,立刻去抢救、安抚於畅。
“卜姐,这是第几次了?”杜飞问b超室的卜玉兰。
“她住院不到一周,闹自杀一共闹了七次。”
卜玉兰小声道:“听说她以前,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演员。没想到,她现在这么没用。不就是离婚吗?不就是暂时不能下地走路吗?这有什么大不了。干嘛要自杀啊!”
二十分钟之后,杨柳走了过来。
“安抚好了?”杜飞隨口一问。
点了点头,杨柳说道:“她的情绪,暂时稳定了。但是那个张律师,每天都会来医院,逼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只要一见到那个张律师,她的情绪就会变得非常激动。”
“找一个厉害的律师,帮她打离婚官司。让她多分到一些家產。”杜飞说道。
“我的同学和朋友,没有一个是当律师的。”杨柳嘆气道。
卜玉兰也摇著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杜飞给郭铁军发微信,让他派一个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过来,帮於畅的忙。
一周之后,於畅康復出院。
她和柯兆基,前天刚刚和平分手了。
她分到了,一千五百万的家產,还有一套別墅。
就连儿子的抚养权,也归她了。
得知她腰伤好转,有望康復,柯兆基又可怜巴巴的哀求她,不要离婚。
但是,於畅已经完全看清楚了,柯兆基的人品。
她坚决离婚。
柯兆基的身家,几乎缩水了一半。
他几经打听,终於知道那个厉害的律师,是杜飞帮於畅找来的。
所以,柯兆基对杜飞,恨之入骨。
晚上八点,杜飞与杨雨蒙、岳綺文二女,来到皇宫酒吧消遣。
这家酒吧的舞女,有几个是金髮碧眼、前凸后翘的大洋马。
而且,这里还有射弩游戏。
所以,很多年轻人,都喜欢来这里消遣,缓解工作压力。
杨雨蒙和岳綺文一左一右,把杜飞夹在中间。
很多男人,都羡慕杜飞的艷福。
就在这时,柯兆基搂著一个年轻妖艷的女人,走了过来。
“杜飞,你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柯兆基怨气衝天的,对杜飞说道:“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柯兆基,我好像並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杜飞说道。
“你帮於畅那个贱人,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害的老子的身家,一下子就缩水了一半。”
“哦,原来你已经和於畅,离婚了啊。你们不是挺恩爱的吗?为什么要离婚?”杜飞反问道。
柯兆基哑口无言。
是他先提出离婚的。
他以为,於畅大概率会下身瘫痪。
所以,他想甩掉於畅这个包袱。
他逼於畅离婚,却只愿意给於畅,少量的钱財。
没想到,杜飞的神农断续膏,治好了於畅的腰伤。
而且,杜飞还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帮助於畅维权,让於畅顺利的拿到了一半的家產。
这些情况,柯兆基都不能曝光。
若是曝光了,丟脸的人是柯兆基。
看到柯兆基哑口无言,杜飞继续喷他:“你逼著你老婆离婚,你老婆只要了你一半的家產,这是她的合法权利。可是你不仅恨她,而且你还恨我。你这个人,口蜜腹剑,虚偽薄情。你老婆是为了帮你打架,才腰椎受伤,险些瘫痪。可你却逼著她离婚。而且你只给她少量的钱財,你还要抢走她的孩子……她陪你睡了这么多年,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却这样对她。你还是个男人吗?”
顿了顿,杜飞又道:“你知不知道,她闹自杀闹了很多次。我是看她可怜,才帮她找了一个厉害的律师。我有什么错?”
闻言,杨雨蒙和岳綺文,都用那种看渣男的眼神,看著柯兆基。
就连被柯兆基搂著的那个妖艷女人,也主动离开了柯兆基。
见美女跑了,柯兆基更加气愤。
就在这时,两男一女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居然是杜飞在寧大的校友,胡兰。
搂著胡兰的捲毛青年,笑道:“兆基,这人是谁呀?”
见搂著胡兰的男人,不是那个汽车商人王峻,而是这个捲毛男。
杜飞便知道,胡兰应该是被王峻给甩了。
又或者,胡兰的男人,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