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牙的邪修,再次要说什么,却看著邢道荣已经走了过来,一挥手。
狂风大作。
不愧是茅山掌教,这手就跟芭蕉扇一样,引来的狂风,当场把两人给吹成麻了。
两人倒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
叶凌天走了过来,对著邢道荣伸出大拇指。
“厉害!”
“你想学吗?”
叶凌天直接翻了翻白眼,扭头看著四周,赶紧对著邢道荣道:“行了,回去说吧。”
“这两个人,交给炎黄组审问。”
“都这样了,还能审出来?不如交给为师,为师可以进行搜魂。”
“別担心,老曾在那边。”
叶凌天正说著呢,已经有车开了过来。三辆警察,外加一辆炎黄组的车。
车上,正好是曾九良。
此时曾九良,身穿炎黄组制服,他一步踏出,威风凛凛。
“抓人!”
曾九良一句话,沉稳有力,也带著官威。
其他人听到曾九良的话,瞬间就把地上的麻给围了过来。
“我的叶少!”
“你下手太狠了吧?”
曾九良看著叶凌天,那叫一个发愁。叶凌天让他坐镇炎黄组,自己跑去冰城那復仇。曾九良那个担心,他整天培训炎黄组那些人,都够了。
“跟我有啥关係。”
“不是你打的,还能是鬼打的?”
“呵呵!”
叶凌天后退一步,露出身后的邢道荣。
邢道荣本来等著叶凌天求他,结果弟子曾九良出现了,还说他是鬼?
“哎呦我去,掌教?”
曾九良看到邢道荣,直接就要跪了。
“身穿制服!”
叶凌天瞪了曾九良一眼,就算邢道荣是掌教,但曾九良穿著炎黄组制服,那就代表华夏。
曾九良不能跪了,同时神色肃然。
这一幕,看著邢道荣暗中点头。
“你做的不错。”
“看来炎黄组的確比龙组强。”
“国家利益高於一切。”
就连茅山掌教也这么认为,他就是一个掌教,在华夏之下。华夏不存,还要什么茅山?
茅山传承,那也是华夏传承。
“见过,掌教!”
曾九良还是拜了下去,邢道荣对著曾九良道:“行了,这两个九葵派的邪修,交给你,给我好好审问。”
“敢来华夏闹事,娘希匹的,还当以前呢?”
“还有,你別整天叫他少爷。”
“以后他是你师叔。”
“啥玩意?”
曾九良本来保持沉稳,被邢道荣这么一说,望著叶凌天,嘴里还哆嗦一个叔儿?
“本尊要收他为徒。”
“你好好在你师叔下工作。”
“知道吗?”
“我去!”
曾九良老脸都激动了,以后叶凌天跟自己同门?这件事不错啊?
“不对啊!”
“叶少跟师尊同辈了?”
“这不对,这辈分乱了,除非?”
曾九良看著邢道荣,邢道荣这一次,叶凌天是未来的茅山掌教?
“別这么看我。”
“你赶紧去工作去,回头把结果告诉我。”
“那个邢爷爷,走吧。”
叶凌天拉著邢道荣就走,反正先认下爷爷,其他事情再说。
看著叶凌天拉著掌教走了,曾九良望著两人背影。
“这怎么又爷爷了?”
“到底什么辈分?”
“我以后叫你什么?师叔?师兄?”
“还是大侄子?”
就在此时,手下已经把山海月抓了起来。
“处长,这都成麻了?还能行吗?”
“怎么不行?忘记怎么教你们了吗?”
“就算人死了,我们炎黄组也有办法,赶紧回去,好好审问。”
眾人纷纷点头,这个新提拔上来的处长,那可是茅山道士,那一手茅山术,把他们都给镇住了。
……
这一路上,邢道荣望著叶凌天,那叫一个笑。
“老爷子,你就別难为我了。”
“我真不能当道士。”
“我现在很忙。”
“没关係,为师可以等著,以为师这寿元,还能活过三十多年,那时候,你也都想开了。”
叶凌天瞪大眼睛,无比震惊看著邢道荣。
疯了吧?
三十多年,他要等著自己三十多年?
“要不,你看中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
“你这身体。”
“你!”
叶凌天望著邢道荣,无比尷尬,身体可没法给。
“这么说吧,邢爷爷,我真不行。”
“我回头,还要出国,我还要完成一些事情。”
“就算这些事做完,我也不想当道士,留在这片村落,也挺好。”
“没问题!”
邢道荣依旧笑著,哪怕叶凌天留在白菜村,也没什么问题。
“你啥意思?”
叶凌天不懂,邢道荣再次道:“就是一个虚名而已。”
“茅山掌教,非要在茅山吗?云游四方,不行吗?”
“虚名,你不用有压力,没事的。”
邢道荣越这么说,叶凌天眼珠子转动。
“你的意思,我可以不上茅山?”
“当然了,为师说了,別有心理负担,重大节日你才能穿道袍,到时候远程拍个照,意思意思得了。”
“你看看为师,天天在山顶,谁要要我签名,我写完交给童子邮寄就是。”
“我们是修道之人,隨心而为。”
“你老確定?”
叶凌天觉得不对,这老傢伙,说的太简单了。
“一定以及肯定。”
“你就认下为师吧。”
“咣当!”
车头好像撞什么东西了,叶凌天脸都白,这好像撞人了。
刚想看清楚,就看著一个个人影,冲了过来。
“队长,你怎么到车底了?”
卫梓玉、张满仓、周军国、陈无涯等飞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