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给我上!”
看到杜飞朝著自己这边,走了几步,伏世杰嚇得大叫道。
一群人硬著头皮,攻了上来。
杜飞呵呵一笑,很隨意的一跺脚。
一股气劲犹如波浪一般,从杜飞的脚下,朝著那群打手冲盪而去。
嘭嘭嘭,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被波浪般的气劲撞飞,把后面的同伴,砸的人仰马翻。
看到这一幕,伏世杰嚇得,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闪到一边。
然后一个打手,倒飞而来,砸垮了沙发。
若是伏世杰闪的慢,那个打手就要砸到伏世杰的身上了。
甘冰也嚇得面无血色,她抓著伏世杰的胳膊,瑟瑟发抖。
这小子的武力也太恐怖了,一跺脚就能撂倒几十个壮汉。
“你是化劲宗师?你与符兆龙不相上下?”
伏世杰看著杜飞,颤声试探道。
“呵呵,符兆龙比飞哥,差远了。”
杜飞还没开口说话,王斌就插嘴道。
伏世杰望向符兆龙,符兆龙没吭声。
王斌说的是事实,符兆龙无法反驳。
见伏世杰对自己的实力还有怀疑,杜飞隨手打了一个响指。
一股气劲从杜飞的指尖激射而出,形如无柄弯刀。
这股气劲被杜飞的念头操控,击破了包厢內的几个电灯和一个电视,
片刻之后,杜飞收了念头,这股气劲才凭空消散。
看到这一幕,伏世杰彻底傻眼,浑身抖如筛糠。
甘冰直接被嚇得小声抽泣。她的贴身包臀裙湿了一片,一股难闻的骚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跪下。”杜飞命令道。
说完,他一跺脚,整个包厢的地板上下起伏,波动极大,就像地震了一般。
而会所的其他房间,並无异样。
这是杜飞,控制了劲力的波及范围。
伏世杰和甘冰,身不由己的摔倒在地,跪趴在杜飞的面前。
“有话好好说,我服你了。咱们……咱们讲和吧?”伏世杰怂了。
杜飞攻击手段,违反了物理学的常识。
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通!
“我岳母,还有我的小姨子,只是劝架的。你却把她们给打了。”
杜飞冷声道:“而且,你们还抢走了,我小姨子的东西。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饶命……饶命!我马上把那个真钻发箍,还给你。”
伏世杰被嚇破了胆,再也不敢装逼了。
“你的未婚妻,你自己出手教训,我若打她,那就是脏了我自己的手。”杜飞说道。
一听这话,伏世杰看著甘冰,眼神无比凶横。
“老公,这个发箍我不要了。你……你別打我。”甘冰哀求道。
她麻溜的把那个钻石发箍,摘了下来。
不过为时已晚。
伏世杰知道,如果他不当著杜飞的面,狠狠的教训甘冰,杜飞绝对不会放他一马。
他一把揪住甘冰的头髮,拖拽著这个女人,朝著墙角走去。
“老公,我们都快结婚了呀。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打我!”
“都是你给我,招惹了这么大的灾祸!我哪还敢跟你结婚?”
说完,他揪著甘冰的头髮,朝著墙面猛撞。
只听咚的一声大响,甘冰被撞的头破血流,浑身瘫软。
伏世杰把女人推倒在地,在女人的身上狠踹了几脚。
见到甘冰已经奄奄一息了,伏世杰才停止了施暴。
然后,伏世杰抢走甘冰手里的发箍,奴顏卑膝的朝著杜飞走来。
“飞哥,都怪甘冰这个小贱人不懂事,抢了你小姨子的发箍。我已经教训过她了。这个发箍还给你。咱俩之间的梁子,就此一笔勾销,如何?”伏世杰小心翼翼的说道。
“咱俩之间的帐,两清了。”杜飞说道。
“多谢飞哥,大人不记小人过。”
伏世杰鬆了一口气,喜上眉梢。
“不过,你刚才的行为,让我看了很气愤。”杜飞冷声道。
伏世杰满脸懵逼。他不知道杜飞,还想怎么样?
杜飞扫了一眼,倒地不起没了动静的甘冰,衝著伏世杰讽刺道:“这女人可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居然对她下手这么狠,把她打的半死不活。看来我岳母说得对,你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老渣男。”
只听噗通一声,伏世杰再次跪在杜飞的面前。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飞哥,都是你让我教训她啊。如果我下手轻了,你会放过我吗?”
“你这是想把黑锅,甩给我啊?”
杜飞嘿嘿冷笑,反问伏世杰:“你这么听我的话。如果我让你跳楼自杀,你会跳楼吗?”
伏世杰被懟的哑口无言。
杜飞又道:“身为一个男人,你在势大时,猖狂无比。但你在势危时,怯懦自私。敌人让你打老婆,你就殴打老婆以自保,你这种渣滓,不配为人。”
说完,杜飞抬手甩出一枚毒针,扎进了伏世杰的身体。
伏世杰整个人如遭雷劈,脸上的表情惊惧无比。
片刻之后,他的表情由惊惧变成了呆傻。
他一直都在嘿嘿傻笑。
贺绍宗忍不住骂道:“像他这样的渣男,就应该变成傻子,警示后人。”
“王斌,叫你的人,把这个女人送去医院治伤。”杜飞吩咐道。
他本来只想让伏世杰,呼甘冰几个耳光。
没想到伏世杰下手太狠,直接把甘冰打得奄奄一息。
王斌立刻叫来两个手下,抱走了甘冰。
处置了伏世杰之后,杜飞扫了符兆龙一眼,嘴角微翘。
然后,杜飞旁若无人的走了。
直到杜飞走远之后,符兆龙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看到精明的海归伏世杰,居然变成了一个痴呆之人。符兆龙心有余悸,对杜飞更加畏惧。
“寧惹阎王,莫惹杜飞啊。”符兆龙喃喃道。
然后,他立刻掏出手机,给伏世杰的老爸—鱼帮的帮主伏龙,打了一个电话。
“伏叔叔,你赶紧过来一趟吧,杰哥被別人,打成了傻子。”
第二天上午,魔都第六医院,脑神经诊室。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站在病床边,看了一眼被人餵饭的伏世杰,衝著主治医生颤声道:“马医生,我儿子的脑子,还能恢復正常吗?”
“伏老板,我们会尽力而为。但你也知道,你儿子的脑子受了伤。他现在的智力,与一岁多的儿童相当。他能不能恢復正常,我们真的没有把握。”
只听砰的一声,伏龙突然伸手掐住了马医生的脖子,把马医生推到了墙上:“你必须治好我的儿子。否则,你全家都要给我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