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朝飞走,临王偷香不成只能无奈上前將地上的血魂晶都捡了起来。
去不去赤月山那是以后的事情,反正短时间內不用考虑。
被摧毁的血魂晶產生的红色血雾沉入地下,短短时间草木疯长。
两人围绕著比卢堡將申屠沧海放入阵眼的血魂晶找出。
临王將三颗血魂晶递给唐朝朝道。
“我这里三颗,你那里几颗?”
“我这里有五颗,没发现遗漏吧?”
“没有,我查的很仔细。”
將临王递来的血魂晶揣进怀里,唐朝朝看向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了。
蔚国大军竟跑了个乾净。
“饿不饿,咱们进去找些东西来吃好不好。”
“是有些饿了。”
空荡杂乱的比卢堡內,篝火升起,唐朝朝看著坍塌的城墙久久无言。
临王沐浴后依旧穿著破衣裳,他坐到唐朝朝身边柔声道。
“想什么呢?”
“想家了,想师父们,想阿娘,想外祖,想父皇,想很多很多。
自从下山为阿姐报仇,短短不到三年,却仿佛过了好久。”
唐武:好好好,真是没想到,阿爹我会排在很多里面。
“咱们得了申屠沧海留下的宝贝,不是隨时都可以利用它离开?
就算其內力量不够,亦可借用补天石。”
唐朝朝侧头看向临王。
“你知道如何使用它吗?对於道术我可不清楚。”
“那以后我来学,肯定可以的。”
若是有一日唐朝朝想去寻她的师父们,临王自会为她寻到法子。
拿起木棍在篝火中扒拉,火星发出噼啪的声音,四个黑漆漆的马铃薯被翻了出来。
“快吃吧,小心烫。”
面对唐朝朝的关心,临王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城门处两人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第一时间便被唐朝朝与临王发现。
“朝朝,有时候我觉得你所用之人皆为油滑奸佞之辈。
但他们却在大是大非上,堪比忠勇之士,真令人不解。”
临王看著萨姆与查理琼斯在远处翻滚躲入墙角,小心谨慎的模样像是潜入府邸的毛贼。
“你是指谁啊?”
“还能是谁,大到方家主,叶朝家主,巴格蒙,赤哈斯,戴忠康,小到戒菸智能,赵磐的哥哥赵德,还有很多。”
“人家怎么了,办事得力,做事稳妥。
他们虽嘴上油滑,但皆为多面手。
要武功又武功,要钱有钱,要智慧有智慧。
反正有我在,他们不仅能赚银子,亦不敢生出事端。”
这些人都有共同点,那就是惜命,贪財。
除此之外他们也会赏下,巴格蒙得了银子,说请手下吃饭便每人给一两银子。
那些家主赚了银子,也会帮扶贫苦。
总比一些贪得无厌的好太多,至少在巨大利益面前,这些人绝对做不出为了钱而丟命的事情。
萨姆探出脑袋,拿出千里镜,见是云鸞王与临王,太棒了,都没事。
危机解除,正是表现的时候。
他拔出腰间燧发枪,一个翻滚出来,四下打量,快步上前,一副忠勇的模样。
“云鸞王,临王,你们没有事吧?
萨姆来迟了!”
唐朝朝无奈摇头,自己招揽的人手,对旁人都非常正常。
可一旦见了自己,就像会变脸一样。
“查理,保护好两位大人。”
唐朝朝没好气道。
“行了,七万多人跑了乾净,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过来坐下。”
萨姆尷尬的將燧发枪插回腰间,他坐下后,胸口便被马铃薯砸中,本能伸手接过吹了吹。
“嘿嘿,启稟云鸞王,蔚国大军还在等著。”
“是海莉女王让你来的吧?”
“不是不是,是我执意要来的。”
唐朝朝与临王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萨姆是有事相求。
若是没有好处,萨姆绝对不会冒险回来。
“有话不妨直说。
申屠沧海已经死了,四大隱族不存。
明日让海莉女王將赔款运送到港口。
我与临王便会返回康国,对了,临王放你身上的国书盟约呢?”
萨姆从怀中掏出国书盟约递给唐朝朝,小心试探道。
“云鸞王您医术举世无双,蔚国的威廉哈维元帅从城墙上跳下,导致双腿折断。”
唐朝朝抬手打断道。
“你收了什么好处?”
“回您的话,女王任命我为海军上將,以后康蔚两国通商之事,都是我来管。”
为了治好威廉哈维,海莉威尔不惜任命萨姆当上將。
其中好处可以说是肥的往外冒油。
“以后走商,康国朝廷来的不许收商税。”
“这会不会太多了?”
要是康国来的商船,都算在康国朝廷上,那岂不是一个铜幣都没有。
“本王不会让你为难,你可去与海莉女王协商。
后续会有康国官员来此详细督办此事。
两国通商,利在百姓,金银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交换货物。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將事情办了。”
归乡心切,唐朝朝也不想在蔚国久留。
蔚国大军营帐外,唐朝朝刚落地,临王一手一个提著萨姆和查理琼斯也落了下来。
唐朝朝刚走进营帐,海莉威尔急切上前道。
“两位贵客,请问今夜究竟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发生爭斗?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可以救救威廉吗?”
唐朝朝听著翻译,点点头便来到担架上的威廉旁边。
蔚国大军走的匆忙,能有帐篷还是备用的。
“失血过多,双腿骨折,可以治疗,不过需要长时间的休养。
你们这里有没有药材。”
“有的,我们有药材。”
“有也不知能否可行,山泽地貌不同,所產之物亦不同。
我只能强行续接断骨,以后不影响走路。”
威廉哈维面色惨白,一路顛簸他硬生生凭藉坚强的意志,哼都未哼。
他身为元帅,绝不能丟人。
再说,也没见到过哪个將领中一箭后满地打滚,嚷嚷著喊疼的。
“云鸞王大人,我的腿还有救吗?”
刚刚军医来看过,说是要將他的双腿砍断,要不是萨姆劝阻,说不定威廉已经被拉出去医治了。
“当然有救,不过此地没有药,本王先跟你说好,会很痛。”
“身为战士,绝不会被疼痛所打倒。”
萨姆闻言敬佩道。
“威廉以手代脚,到现在哼都没哼过,是真正的勇士。”
唐朝朝肃然点头,无论两国如何,能拖著双腿骨折到处跑却不吱声的汉子,都值得让人敬佩。
“那好,只要能忍住疼,本王一定全力医治你,让你恢復如初。
给他根木头咬著。”
若唐朝朝不是康国人,威廉哈维一定会同意此事,但蔚国丟掉的骨气与尊严,现在正是拿回来的时候。
“不需要,您开始吧。”
临王摇了摇头,朝朝都说会很痛,想必非常人所不能忍,这时候打肿脸充胖子,实属不智。
“你看那边。”
威廉哈维侧头,便听到骨骼发出脆响,下一刻剧烈疼痛仿佛將他截断。
“啊!~~”
惨叫声穿透营帐,外面的战士纷纷一愣,谁啊,叫的跟杀猪似的,嚇他们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