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莫名其妙爬我的床

202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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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维津无奈道:“男人的腰带。”

“啊?”二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却又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呢?抓周怎么会?把男人的腰带摆上?去?”

晏维津无奈道:“哪是摆上?去的?那天世间珍奇之物摆了上?百样?,她一样?都不?取,转身把她奶爹的腰带给拽下来了,还抱着不?撒手。”

晏无辛红着脸趴在桌上?,项如蓁和陆锦澜笑得直拍大腿,根本停不?下来。不?过,两人笑点其实不?太一样?。

项如蓁在笑晏无辛扯了奶爹的腰带,陆锦澜却在偷偷琢磨“奶爹”这个称呼。

她之前就听说过,这里的男人生完孩子,要服用一种催奶的药,就能产奶喂养婴儿。

不?过这个过程伴随着一些?堵奶涨奶的痛苦,而且看?起来也不?太美观。

大家都会?觉得:男人胸那么大,还算男人吗?男人平胸才好看?啊,不?然哪个女人会?喜欢呢?

所以,一般大户人家的夫郎都不?亲喂,生完孩子就忙着恢复身材,会?请刚生完孩子的男人来当奶爹,帮忙喂养婴儿。

陆锦澜忽然想到雨眠快生了,也不?知道云州府里找好奶爹没有。

见大家都笑,晏无辛不?好意思道:“娘,别说我的事?儿了,你还是说您在学生时代如何?独占鳌头的事?儿吧。”

晏维津想了想,“用功读书,自然就考得好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我那时候也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儿。”

“那时我有几个玩得好的同窗,大家家境都不?太好,其中有一个同学是个孤儿,过得更贫苦些?。有一年,学监贪污了贫困生的补助,那位同学本来身子就不?好,大冬天只能穿着单衣,一场风寒人便没了。”

“我们几个气愤急了,干脆一把火,把学监的家给烧了。”

想不?到晏维津这样?的人,竟会?做这么冲动的事?。三人一时愕然,晏无辛忙问:“然后呢?”

“然后?呵。”她冷笑一声,“然后学监找到我们,要我们赔一千五百两银子,否则,便要告官。一旦告官,别说学籍保不?住,人都要被抓进?去。”

陆锦澜忙问:“这种事?怎么会?被发现呢?是不?小心留下了什?么证据吗?”

晏维津摇了摇头,自顾自饮了一杯酒,眼底冷如寒潭,“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是身边有人告密。”

“啊?怎么会?这样?……”大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晏维津叹息道:“我那时也如你们今日一般,惶恐不?安,仿佛天都塌了。其实现在回?头看?,一千五百银子而已,小事?一桩。可今日之我,并不?能救昨日之我。”

“年轻的贫穷的我就被困在那里,一边怀念着逝去的旧友,一边忍受着朋友的背叛,一边茫然的面对着摇摇欲坠的前路,无助极了。”

“幸亏那年京中来了一位外地富商,是个初出江湖的小少娘。她义薄云天古道热肠,听闻此事?便慷慨解囊,替我们出了那一千五百两。”

晏维津说到这儿,转头看?向陆锦澜,“那个人就是你娘,陆今朝。”

“什?……什?么?”陆锦澜一愣,“我……我从来没有听我娘提起过。”

晏无辛喜道:“原来我和锦澜算世交啊,娘你怎么不?早说?”

晏维津勉强一笑,“陆今朝交游广阔,为人侠义,这种事?对她来说,时常发生,她大概已经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晏维津没有再说下去,转移了话题。

“其实,今天看?到你们三个自始至终都没有互相背叛,我特别为你们高?兴。人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总是会?优先考虑自己?,自私懦弱的人总是那么容易背叛。”

“能够拥有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朋友,不?容易。我很羡慕你们,拥有两个这样?的朋友。”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变得湿润。

她动容的搂着晏无辛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娘今天真的很高?兴,我差点以为你这个女儿是个孬种,但我今天发现你特别有种,终于有点儿像我了。娘给你倒杯酒,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晏无辛霎时鼻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闷头饮了那杯酒,仓惶起身道:“我去方便一下。”

项如蓁:“我也去。”

陆锦澜刚要跟着起身,晏维津忽然叫住她。

“锦澜,你等一下。”

陆锦澜不?解的回?过身,晏维津道:“你和你娘长?得并不?相像,看?你的侧脸倒让我想起另一位故人。”

陆锦澜怔住,猛然想起了刚刚穿进?书里时看?到的画面,她笑了笑,“您觉得我像谁?”

晏维津轻笑一声,“那位故人已经离世了,你不认识。不过我很好奇,你长?得不?像你娘,像你爹吗?你爹叫什?么?”

陆锦澜道:“我爹姓严,我倒没觉得我们长得像……”

她说这话的时候,忽然留意到晏维津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虽然她极力掩饰着紧张,但陆锦澜能够感受到她非常在意她的答案。

陆锦澜突然想到,也许不?该说实话。她留了个心眼,含糊道:“但是别人说我和我爹挺像的,一家人嘛,怎么可能不?像呢?有时自己?看?不?出来像,外人却能看?出来像,还有人说我和我爹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晏维津“嗯”了一声,又问:“你是几月的生日?”

“九月初六,和无辛只差了一天。”

“哦。”晏维津终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件事?成?为陆锦澜心底的疑云,从相府出来,她心不?在焉的回?学院看?了下榜。

这回?排的的确是公允的,她还是第一,项如蓁第二,至于晏无辛,稍有进?步,四十六名。

试已经考完了,又到了暑假,陆锦澜收拾了点东西,要回?家住了。

“如蓁,你跟我回?家去吧。”

“不?了,忠勇园虽大,但是要出城。翰林院有很多古书,我打算利用暑休多去那儿看?看?书。住在学校,去翰林院近很多。不?过我会?隔三差五去叨扰你的,不?会?让你太想我。”

陆锦澜一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项如蓁看?着她出了门,一转身陆锦澜去而复返。

“怎么了?”

“你在翰林院能不?能查到二十五年前学院的学生名单?”

项如蓁忙问:“你查这个干什?么?”

陆锦澜也不?知该怎么说,只道:“我很好奇,今天相尊大人说她二十五年前是第一名,我想知道她那时的同学都有谁,有没有我听说过的。”

“其实,我娘有个朋友,可能也读过皇家学院。她年纪和相尊大人相仿,我猜也许她们同年级,是一届,或者早几届晚几届都有可能。”

项如蓁问道:“你娘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叫……”陆锦澜努力回?忆了一下,“叫飞卿。”

“姓什?么?哪两个字?”

陆锦澜叹了口气,她记忆里的片段没有字幕,她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不?知道姓什?么,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算了,不?重要,也许我想多了。你当我没说过,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讲。”

*

陆锦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其实也有可能是晏维津随口一问,未必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她努力安慰自己?,就算自己?是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也未必就不?是陆今朝的女儿,也许是陆今朝外面的男人给她生的呢?

但她又清醒的知道,按照男频小说的尿性,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她的亲娘多半是另一个人,但是会?是谁呢?

她回?到家,心事?重重的陪凛丞和七郎吃了顿饭。

两人现在都大着肚子,她也没心思和他们胡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默默的想事?。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送茶掌灯。

相貌清俊的年轻男仆温声道:“主君,这是新做的点心,您尝尝吧。”

陆锦澜一挥手,“放那吧。”

来人却没有走,伸手挽了挽她的衣袖,轻声道:“主君读书辛苦,千万要注意身体。如果您身上?疲乏,便让我给您按按吧。”

陆锦澜乌眉一皱,心底一声叹息。

在这个性转版的世界,身边伺候的仆人大多都是和家主相反的性别。

前院女仆居多,做护院、做门子、做出门的随从,都是些?需要抛头露面与外面接触的工作。而男仆,是在府内做活的。在陆锦澜和夫郎们居住的后宅,除了她和管家洗墨,几乎全是男仆。

一来,自然是女男有别,夫郎不?能随便和其他女人接触。二来,这些?男仆也是妻主潜在的性资源。

就像古代皇宫里的宫女,都是皇帝的女人一样?。这府里的男人,也都算是她的男人,只要她看?得上?。

也许别人都这么想,但陆锦澜却从未这么想。她打过工,她琢磨着给人当牛做马已经够苦的了,还得这样?那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没有这个心思,却不?成?想有的男人会?主动送上?门献殷勤。

陆锦澜冷冷的瞥了那男仆一眼,翻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略一用力,疼得那人立刻痛呼一声,跪倒在她脚下。

陆锦澜冷声道:“我记得你叫烟石,是大夫郎的陪嫁。你家公子为人和善,待你不?薄,你为何?这般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