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唐楚楚近乎深情的告白,一边是体內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毒素,哪怕是秦凡,此刻也是急出了一头冷汗。
“嘿嘿,很难受吧?其实她对你下的这种毒,说白了就是一种能够引发动物本能的激素。”
“只要你释放出来,这毒自然也就解了。”邪灵笑得很曖昧,像一个教导菜鸟的老司机。
秦凡又何尝不知道这种毒是什么?但是,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唐楚楚这边的情绪,再次发生了变化。
她突然开心地跳到秦凡身边,像一只刚出笼子的金丝雀,对大自然的任何事物都感觉到新奇。
“秦凡,你知道吗?当我进入唐门的时候有多开心吗?”
“那时候我在想,呀,我终於也成为和你一样的修行者,这样我就可以追上你的脚步,跟你成为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好看的脸庞上充满了欢快的笑容,完全是发自內心的笑容。
这时候的唐楚楚,卸下了外面那层骄傲与高冷,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她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无拘无束,一切隨心。
但是,转眼间,唐楚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担忧。
她双手十指紧扣,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一脸紧张的望著秦凡。
“秦凡,你是不是很討厌我呢?”
她的声音很轻,就像蚊子嗡嗡一样。问完这个问题后,立刻低下头哭了起来。
那抽泣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我知道,以前我对你的態度不好,其实那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就是太固执了,你別生我气好吗?”
秦凡看著她,很想说些安慰的话,但他明白,这並不是真正的唐楚楚。
邪灵的气息影响了她,从刚才到现在,她正在经歷七情之苦。
最开始是怒,后来是怨,然后到喜,现在则是惊。
七情之苦会让唐楚楚展现出七种不同的性格,但这都不是真实的她。
唐楚楚还在说著討好的话,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急需找到一个避风的港湾。
但,秦凡却闭上眼睛,根本不去看她。
意识海中,邪灵的身影继续跳著疯狂的舞蹈,各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衝击著秦凡的灵魂。
“小子,这么漂亮的女孩向你表白,难道你就不动心吗?”邪灵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现在只要你勾勾手指,她就会乖乖的任你予取予求!”
秦凡冷哼一声:“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我跟她,不可能!”
“是吗?不见得吧!”邪灵笑的很古怪:“七情之中,最迷惑人心的是欲!”
邪灵话音刚落,唐楚楚突然性情大变。
她猛地扑向秦凡怀里,身子柔若无骨般缠绕住宽阔的胸膛。
黑色吊带裙有一半都退了下来,半边美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乌黑柔顺的长髮飘落在白雪般的香肩,带著一丝慵懒与嫵媚,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秦凡,你觉得我好看吗?”
唐楚楚红晕的樱唇微微张开,轻轻咬著手指,目光如水波般荡漾。
那双比例匀称的腿,夹住秦凡的一条腿,整个人都掛在秦凡身上。
这样的情景,换成任何一名正常男人,恐怕早就鼻血狂喷了。
就算是秦凡,也是呼吸加重,內心陷入天人交战。
“嘿嘿,小子,何必忍的这么辛苦呢?这么漂亮的女子,以后去哪找?”邪灵还在继续蛊惑。
秦凡没有回应,唐楚楚的行为让他体內的毒素疯狂飆升,几乎快要达到失控的边缘。
他根本不敢分神去回答邪灵的话,甚至看都不敢看唐楚楚一眼。
唐楚楚莲藕般的玉臂,悄悄从秦凡脖子伸了过去,勾住秦凡一侧肩膀,挺起胸膛压向秦凡。
秦凡突然感觉脸上传来一阵湿润软糯的感觉,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唐楚楚吻了过来。
“不能在这样下去!”秦凡眉头深皱,此刻他倒是特別希望唐祖的灵魂甦醒,控制唐楚楚的身体。
毕竟这样的撩拨,哪怕是秦凡也遭不住啊!
但,更让秦凡无语的事情来了。
一只小手悄悄来到他的腰间,然后从腰带伸进去,顺著小腹一路向下袭击过去。
这就要命了。
一瞬间,秦凡差点心神失守,急忙念起了清心咒,並试图影响唐楚楚。
“嘿嘿,哪有这么容易!”邪灵坏笑一声,跳舞的步伐再次变快,无尽红芒疯狂衝击秦凡灵魂。
“小子,为了成全你,我可以把积攒多年的力量一下子全用光了,等事后看你如何感谢我!”
邪灵有些虚弱的坐下来。
正在念清心咒的秦凡,突然脸色一变,眼中红光大盛,一把搂住唐楚楚柳腰,朝梳妆的木桌走去。
哗啦!
他一把將梳妆檯上的一些胭脂水粉扫落在地,粗鲁的將只有一半衣服还掛在身上的唐楚楚丟了上去。
唐楚楚双手撑在梳妆檯上,一头青丝顺著木窗飘落,隨著风舞动。
秦凡心神彻底失守,一把扯掉唐楚楚身上的束缚,长驱直入。
窗外一阵阵微风袭来,木製梳妆檯在风中嘎吱嘎吱作响。
秦凡望著那无限美好的景色,终於完全陷落。
远处薄雾笼罩的山峰,垂落一道笔直的瀑布,瀑布隨风轻舞,散发著阵阵清香。
瀑布下方,是一马平川的荒原,两座洁白的蒙古包在平坦的原野上格外的显眼,隨著风如波浪般来回晃动。
原野直通唐门两条笔直的人字形小桥,两座小桥交匯出,是一片碧绿的草原。
草原中有溪水流淌,时而快时而慢,显然那里应该有一汪甘泉。
一只乌龟在泉眼里来回探头,就像掌控著泉眼的开关。
狂风依旧在肆虐,木窗被风吹的啪啪作响。
木製梳妆檯也跟著剧烈晃动,似乎隨时都要散架一般。
唐楚楚两只手都磨的有些红了,其它地方更是快要磨破了皮。
突然,小桥下那汪泉眼猛地喷涌出一道甘泉,伴隨著一声抑扬顿挫的喘息声,剎那间风消雨歇。
木窗里面,飘出来一串水珠,在阳光下闪著莫名的光彩。
“秦凡,我恨你!”
“这辈子,我都不想在见到你!”
唐楚楚红著眼,胡乱穿好自己的裙子,夺门而出。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双腿一软,踉蹌一下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