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说了会儿小话,正准备睡了呢,外面响起敲门声。
陈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事?
“怎么了?”陈鳶声音有些冷。
外面的敲门声停了一瞬,隨后传来映月有些心虚的声音:“那个……郡主,有人找。”
“找我?”陈鳶有些惊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谁?”
“是、是杨公子。”
“……”
陈鳶嘴角抽搐,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
陆九卿也紧跟著坐了起来,听著外面的回话,有些愕然地问:“杨昱珩找过来了?”
陈鳶:“……”
陈鳶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彻底面瘫。
陆九卿:“……”
陆九卿轻咳一声,起身穿了外套,又扯了衣服来给陈鳶穿上:“不管怎么说,先出去见见,这么晚了怕是有什么事。”
陈鳶沉默地被陆九卿摆弄,隨后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道:“他能有什么事?”
今年科考,杨昱珩整日都抱著书不撒手,若没有人看著饭都吃不上,他能有什么事?
虽然这么想,陈鳶脚下的步子却不由得加快了。
打开房门,映月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退到了一边,指了指院子。
院子里,杨昱珩穿著一身青色长袍,手里的书都没放下,正红著一双眼睛看著这边。门一开,杨昱珩就冲了过来,站在陈鳶的面前可怜巴巴地问:“阿鳶,是我哪里做错惹你生气了吗?”
屋內,陆九卿正准备出来打个招呼,一见这个阵仗,立刻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屋內往外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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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鳶一头雾水的看著杨昱珩,有些疑惑:“你在说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整日看书陪你太少了,所以你才生气了?”杨昱珩说著,伸手將手里的书扔在了地上,然后双手紧紧地拽著陈鳶的衣袖,红著眼睛说,“我错了,我不该看书忽略你,我改还不行吗?这书我不看了,我不去考试了,你、你別跟我和离。”
陈鳶:“……”
陈鳶抬手扶额,好一会儿之后才將杨昱珩拽著自己袖子的手撕下来然后握在手里,儘量心平气和地说:“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要跟你和离。”
杨昱珩明显不怎么信,怀疑地看著陈鳶:“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还跑来这里。
杨昱珩是知道的,这个宅子对陈鳶来说很特殊的。
陈鳶深吸一口气,稍微让开了身子让杨昱珩能看见屋子里的陆九卿:“我来这里,是因为姐姐回来了,我想陪陪她。”
“我已经派人回去跟你说过了,你怎么还追到这里来了?”
杨昱珩看见陆九卿,脑子空白了一瞬,隨后猛地看向陈鳶,一张脸涨红,磕磕巴巴的道:“所、所以你不是要生气跟我和离,你是来陪她的?可是,你派来报信的人没有说这个啊。”
只说陈鳶今晚不回来了,让他自己睡,他可不就以为媳妇儿跑了吗?
陈鳶那张冷漠脸快裂开了,可还是耐著脾气道:“是,是我的错,我没让人说清楚。现在你也看见了,误会也解开了,你能不要掉眼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