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跪在下面求他的是周若本人,明日站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太后了。
太后对周若肚子里的孩子极其看重,她为了周若,定然会来找自己。
墨簫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太后牵涉其中。
墨簫沉吟片刻,对周若说:“你回去吧,你父兄的事情,朕自有决断。”
周若有些茫然,很想问问,墨簫究竟是答应放人了还是没答应?
但是看著墨簫那张冷冰冰的脸,周若的话又咽了回去。再问下去,墨簫就要不耐烦了,他能分给自己的耐心,就只有这么一点点了。
周若起身,转身离开。
英华殿內,墨簫想了想,到底还是对周家人留了一手。如此一来,外界的人自然会想到,自己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顺妃,可见自己对顺妃的宠爱。
这样一来,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一直在英华殿待到很晚,等他换了身常服出宫的时候,亥时都过了。
他熟门熟路的跳上那座院墙,却在准备往下跳的时候迎面撞上一道寒光,只差一点,那刀就划到了他的脸。
墨簫一个旋身躲开那刀刃,人从墙上一个空翻落在院中,抬眸看向拿著刀的陈鳶,没好气的道:“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陈鳶一言不发,拎著刀就冲了过来,墨簫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可过了几招之后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个陈鳶不像是闹著玩的,她是衝著要自己的命来的。
墨簫不敢再粗心大意,一边和陈鳶过招,一边沉声询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晚了,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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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鳶不理会,继续打。
墨簫只好道:“你再这样下去,吵醒你姐姐怎么办?”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陈鳶,陈鳶抬眸瞪过来,眸子里一片杀意:“你还敢提我姐姐?”
墨簫不解:“我为什么不敢提?”
陈鳶厉声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你难道不清楚吗?”
墨簫莫名其妙,没好气的道:“我到底做什么了?你这样一声不吭上来就打,我怎么知道是为了什么?”
“好,我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陈鳶冷声道,“那个顺妃是怎么回事?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墨簫,你真是好了不起啊,一边在我姐姐面前装模作样演深情,一边在宫里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如今连孩子都有了!现在,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
墨簫在陈鳶提到顺妃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妙了,听完陈鳶的话,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飞快的回头看了眼陆九卿的屋门,见房门紧闭没有打开的跡象,墨簫这才看向陈鳶,沉声道:“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以后会解释的。”
“解释,怎么解释?顺妃不是你封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顺妃是我封的,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墨簫抬手捏了捏眉心,沉声说,“这事儿你能不能別掺和,我以后会跟你卿卿好好解释的。”
“解释什么?”陈鳶冷声说,“你先把我姐姐稳住,等顺妃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了,反正也无法更改了,强迫我姐姐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