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簫说完那句话之后,对面黑衣人的攻势果然更加猛烈了,並且有一股孤注一掷的狠辣。
墨簫一刀逼开衝上来的黑衣人,沉声道:“走!”
陆九卿眼眶很红,深深地看了墨簫一眼,说了一句:“我等著你。”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什么时候眼泪流了满脸她都不知道。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往前跑,快点找到人,然后来救墨簫。一路之上,陆九卿一次头也没敢回。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陆九卿脚下不稳,一下子栽倒在地。她的双手还被绳子捆著,摔下去的时候没有个支撑,整个人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
她顾不得那许多,挣扎著就要爬起来,刚站稳,耳边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以及一道冷冽的声音:“给我搜!把这座山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快点!”
陆九卿听到这声音,脑子里一直紧绷著的弦一松,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这是陈鳶的声音,阿鳶来了。
陆九卿连忙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喊道:“阿鳶,我在这里,我在这儿……”
她这辈子没有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过话,喊得她嗓子火辣辣的疼。
这山中静謐,陆九卿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足够让陈鳶听见了。
陈鳶没让陆九卿等太久,很快便出现在她的面前,身后跟著一大群人。
陈鳶一见她,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姐姐,没事吧?”
说著,一边动作飞快地给她解手上的绳子,一边观察她的身体。
陆九卿眼泪横飞,摇了摇头,声音急促地说:“我没事,快,去救墨簫,他被人围住了。”
陆九卿一把將陈鳶拉起来:“你別管我了,快去救墨簫!”
陈鳶皱了皱眉头,怎么可能不管陆九卿。
她翻身上马,並且一把將陆九卿拉上马背坐在自己身前,沉声道:“指路。”
陆九卿连忙指路,陈鳶也没敢耽搁,带著人朝著墨簫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等他们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墨簫一刀抹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那黑衣人在他的面前轰然倒地。
全场,就剩下墨簫一个还站著的人了,所有的黑衣人全都变成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墨簫的脚下。
陈鳶挑了挑眉,一时间没吭声。
陆九卿在马还没停稳的时候就从马背上跳了下去,几步衝到墨簫的面前,泪眼朦朧地看著他:“怎么样,还好吧?”
墨簫一只手拿刀撑地维持著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抬起落在陆九卿的脸上,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声音很轻地说:“怎么哭得这么惨?”
陆九卿眼泪停也停不下来,大声道:“到底怎么样?你还有哪里受伤?”
说著,直接动手开始给墨簫检查。
墨簫倒吸一口凉气,隨后轻笑了一声,对陆九卿说:“看到你哭得这么惨,我真的……很高兴。我果然是个混蛋吧。”
陆九卿还带著哭腔,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混蛋。”
你是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对我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