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簫回过神来,一把扯住陆九卿的手腕將人拉了回来,然后把人困在自己怀里,目光灼灼地盯著陆九卿:“撩了就跑?卿卿,你很不地道。”
陆九卿脸色未变,但是耳朵尖却有些微红。
她別过头不去看墨簫,嘀咕道:“谁撩你了?不要自作多情。”
墨簫:“我听得清清楚楚,怎么,想耍赖?”
陆九卿伸手去推墨簫,却不敢用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墨簫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放陆九卿走。
他將陆九卿困在自己身前,特別不要脸地说:“你再使劲推我,伤口会再次开裂,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你。”
陆九卿果然没再动了,有些气恼地瞪著墨簫。
墨簫被她瞪得骨头酥了,心也软了,没忍住低头在陆九卿的嘴角偷了个吻。
这样亲密的举止,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即便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但是已经足够在两人心中泛起涟漪。
陆九卿耳朵更红,抿著唇,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看墨簫。
墨簫眼里的柔情满到快要溢出来了,声音很轻的说:“卿卿,你在心疼我对不对?你就承认心里有我吧,一次也好。”
陆九卿沉默良久,最后抬头看向墨簫:“我从来没有不承认过。”
墨簫反应了一下陆九卿的话,好一会儿之后倏然瞪大了眼睛。
陆九卿抬手將他圈著自己的手放下,指了指他的伤口:“再这样放任不管,你的血都要流干了。”
说罢,也不管还在发呆的墨簫,转身出了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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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人將穆先生请了过来,只有穆先生看过她才放心。
穆先生给墨簫重新上药包扎,墨簫全程都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好像那伤根本没有在他身上一般,不管穆先生怎么在他身上折腾,他的视线始终在陆九卿的身上。
穆先生觉得,他们这位陛下简直没眼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地將伤口重新包扎好。
本来有些话想嘱咐皇帝的,但是看皇帝这个模样也是听不进去他的话了,穆先生索性转身对旁边的陆九卿说:“陛下的伤口暂时不能碰水,还有,不能再裂开了,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反覆开裂容易造成感染,到时候恐有生命危险。”
陆九卿瞬间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多谢穆先生,我都记下了。”
“记下就好,”穆先生看了眼还没回神的墨簫,嘆了口气,“陛下他……你如今在陛下身边,还要劳烦你多照顾一下陛下。”
这全天下,也就只有陆九卿能管得住这个活阎王了。
穆先生吩咐完提著药箱走了,陆九卿这才重新看向墨簫。
墨簫一和陆九卿的眼神对上,眼睛就亮了起来,伸手想要去牵陆九卿的手,却被陆九卿一巴掌拍开。
墨簫:“……”
刚刚还说心里有他的人,这会儿就对他如此冷漠,难不成之前说的话就是哄他玩的?
陆九卿看著他,沉声说:“外面的摺子改日再批,现在,回屋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