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磨人的小妖精,突发状况反转

2025-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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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姣姣却恰恰相反,她感觉好冷,浑身都冷。

不仅冷,还有些难受。

她扒拉著萧雋卿的衣襟,试图再往他怀里钻一点,“皇上,嬪妾好冷!”

萧雋卿低头看著那只胡乱非为地手,伸进他的衣襟里,试图往里钻。

听著她在难受地哼哼,也发现她的身子在抖。

萧雋卿以前也病过,感染风寒分两种,一种是寒症,一种是热症。

而林姣姣便是寒症,发热时会浑身发冷。

注意保暖,发了汗,便好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只是迟疑了一会,便將她抱进怀里,隨后掖了掖她背后的被褥。

林姣姣贴著温暖的身体,感觉暖和了不少,她又往里面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贴著。

怀里的人每动一下,都会让萧雋卿神经紧绷,若是在平时,他肯定会觉得林姣姣是故意而为之。

现在,她一个病人,自然都是无心之举。

“还冷吗?”

林姣姣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没睡死,能听见萧雋卿说话。

她只是顿了顿,然后摇摇头,“不冷了。”

“那就好。”萧雋卿抬起头,努力让脖子多露出来一些,他已经热的浑身开始冒汗了。

两种不同的热,都让他苦不堪言,更別说是睡觉了。

他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怀里有一点动静,都会让他紧张。

紧张她是不是又不舒服,还是又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挣扎的很厉害。

萧雋卿以为她又冷了,手臂收紧,试图让她更暖和一点。

林姣姣在睡梦中热的不行,身上都开始冒汗了,她试图挣扎出困住她的东西。

结果越挣扎那东西困的越紧,紧得让她无法呼吸。

“难受!”

林姣姣有些混沌的脑子,似乎变得清明了一些,“皇上。”

萧雋卿察觉到怀里的有些不对劲,他低声询问:“怎么了?”

“嬪妾难受。”林姣姣嗓音低低的,带著几分沙哑。

萧雋卿也是凑近才听见她说了什么,得知她难受了,他又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哪里难受?朕让御医过来。”

萧雋卿朝外头喊了一声:“来人!”

林姣姣抓著他的衣襟,道:“好热,嬪妾好热!”

“热?”

萧雋卿先是一怔,隨后將手伸到她的后背上,这才惊觉她已经热出了汗。

他放鬆了双臂,倒没有全放鬆。

虽然发了汗,但不注意等於汗白髮了。

林姣姣只知道自己热的不行,等萧雋卿放鬆后,她伸手將被褥拉开,冷空气进来的那刻,让她舒服了不少。

萧雋卿见状,又把被褥拉上,“不能再著凉了,病会好不了的。”

林姣姣想再掀被子,发现掀不动,有人压著被角。

她抬起头,委屈巴巴地道:“皇上,嬪妾好热,热的难受!”

萧雋卿听见她委屈的声音,又有些不忍心,他此刻比她还难受,可怀里的人並发觉。

他犹豫了一会,便將被子掀开一点,露出她的肩膀。

“这样可以了。”

被褥掀开,散了一些热,林姣姣舒服了一点,闭上眼睛便继续睡。

夜深人静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萧雋卿的身体也放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渐渐进入睡眠。

睡了没多久的林姣姣又感觉有些热,她本能掀开被子,热度散了不少,她睡得更沉了。

次日,天色大亮。

守在外头的任书言难得没进去喊皇上起床。

昨日皇上落水受了点小风寒,今日不去早朝也没事。

屋內

萧雋卿皱了皱眉头,只感觉头晕脑胀的,他缓缓睁开双眼,盯著床顶看了一会。

想到怀里的林姣姣,他低头看过来,看见身上穿的衣服,立马发现不对劲。

过了一夜,他们的身体又换了。

萧雋卿嘆了一口气,果然与上次一样,过一夜,身体又会换回去。

林姣姣这会也醒了,她发现自己的病好像好了。

“皇上,嬪妾的病好了,头不晕也不沉……”了,话还未说完,她就看见自己的脸,正在盯著她看。

准確的来说,是萧雋卿顶著她的脸,在看她。

“怪不得嬪妾觉得病好了,原来是身体又换了。”

林姣姣昨晚虽然发了汗,可掀了被褥,又受了点凉。

所以萧雋卿醒来时,头晕脑胀的难受。

“到底要如何,才能彻底换回身体?”

林姣姣也想知道,如何才能换回身体,不会一夜就变回去。

“皇上,接下来怎么办?”

萧雋卿嘆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能怎么办?”

林姣姣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大將军將兵权给季漠怀的对吧?也不知大將军给了没,万一大將军临时变卦怎么办?”

萧雋卿道:“大將军不敢不给,他若是不给,朕便有理由拿走他手上所有兵权!”

“皇上说得对,大將军即便心里不愿意,也不得不给。”林姣姣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果然不生病就是好。

她回头望向萧雋卿,只见他脸色有点不好。

“皇上,你还好吧?”

“朕无碍!”萧雋卿语气淡淡的,昨晚他还说,寧愿生病的是他而不是林姣姣,他难受些不算什么。

看见林姣姣难受,他也跟著难受。

结果,这是应验了?

林姣姣道:“皇上,我们先用膳,然后商量对策。”

萧雋卿点点头,“嗯。”

洗漱完毕后,林姣姣让人把早膳端上来。

皇帝的早膳一向很丰富。

昨日林姣姣还没胃口,今日,胃口好得不行。

春樱侍候小姐更衣时,就发现小姐又变了,那眼神以及说话的语气,与昨日的小姐完全不同。

她嘆了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早膳用到一半,忘羽来报。

“皇上,出事了。”

林姣姣问:“出什么事了?”

忘羽回道:“季將军昨夜遇刺!”

林姣姣闻言望向萧雋卿,“季將军遇刺了!”

萧雋卿刚才还无精打采,听见季漠怀遇刺,眼神立马变得冷厉起来。

林姣姣接著问:“季將军现在如何?”

“回皇上,季將军左胸中箭,尚在昏迷中。”忘羽道。

林姣姣摆摆手,“你们都退下。”

“喏!”

等所有人退出去后,林姣姣道:“皇上,季漠怀今日就要拿兵符,却在昨晚遇刺,会不会是大將军乾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萧雋卿眉头紧皱,“没想到大將军为了保住这十万精兵,居然敢派人行刺季漠怀!”

“大將军也太坏了,季漠怀可以忠臣良將!”林姣姣也气得不行。

萧雋卿只是沉吟片刻,便道:“不能因为季漠怀遇刺,就不拿兵符,你派林向远去拿兵符!”

林姣姣提醒道:“皇上,林將军要守在都城,不然皇城谁来保?”

萧雋卿闻言又犹豫了,林向远留守都城,所以才派季漠怀去拿兵符。

他忽然抬起头,“你现在召大將军进宫,无论派谁去,先让他把兵符拿出来。”

“知道了皇上。”

林姣姣也不耽搁,第一时间让任书言出宫,召大將军拿兵符进宫。

任书言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往常都是乘坐马车出宫,这次,他先乘坐马车,然后骑马去將军府。

此时,將军府

“大將军,季將军从昨晚到现在,还在昏迷中,可惜了,那一箭射偏了。”

大將军听著来人的匯报,他悠閒地喝著茶,“不碍事,季漠怀现在想率领十万精兵去霍东是不行了。”

“那是当然,可是,没了季將军还有別人……”

大將军冷哼一声:“怕什么,老夫倒要看看,皇上要派谁去!”

管家匆忙走进来稟报,“老爷,任公公来了。”

大將军喝茶的动作一顿,“来得倒挺快!”

“让任公公进来。”

“是老爷!”

管家出去后没过一会,任书言去便走进来。

大將军表面上客气道:“任公公来了。”

“大將军,季將军出了事,皇上让咱家来,是让大將军带著兵符进宫,皇上另有安排!”任书言笑著道。

大將军闻言怔了怔,他问:“皇上准备安排谁去霍东?”

“这,咱家不敢隨意揣测圣意,还望大將军速速隨咱家进宫,带上兵符。”任书言依旧带著笑容道。

大將军心里虽然不情愿,还是带著兵符,临走前,他吩咐属下,让杨令泽进宫。

皇宫,御书房

林姣姣在焦急等待时,也十分担心季漠怀,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兵权。

等拿到兵权,再去看望季漠怀也不迟!

这时,任书言走进来,“皇上,大將军来了。”

林姣姣在龙椅上坐下来,这才开口,“让他进来。”

“喏!”

任书言出去后,大將军便阔步走进来,看见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他上前拱手行礼。

“皇上。”

林姣姣道:“爱卿平身!”

“谢皇上。”大將军站直身体,抬头望向皇帝,他道:“臣刚听说季將军遇刺,听说霍东战事紧急,臣觉得派杨將军去最为合適。”

不管如何,兵符不能落入別人的手里。

林姣姣自然也听出大將军话里的意思,她道:“大將军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朕另有安排!兵符呢?”

大將军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兵符怎么能拱手让人?

就在这时,太监来报:“皇上,杨將军求见。”

林姣姣听见杨將军来了,她皱了皱眉头,杨令泽怎么突然来了?

“让他进来。”

“喏。”

太监出去后,领著杨將军进来。

杨令泽看了一眼大將军,然后拱手行礼,“皇上。”

林姣姣望向杨令泽,“杨將军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令泽道:“回皇上,听说霍东战事紧急,季將军又在昨夜遇刺,臣愿自请领兵去霍东。”

大將军也跟著附和道:“皇上,杨將军征战沙场多年,有勇有谋,臣也觉得,他十分適合。”

林姣姣瞧著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

“杨將军,朕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

林姣姣说到这里顿了顿,“朕记得杨將军是想回怀远。”

杨令泽单膝跪地,“皇上,为了大夏,臣愿意暂时不会怀远。”

林姣姣听见他说为了大夏,她怔了怔,抬眸望向杨令泽时,看见他手腕上戴著的方巾。

只是迟疑了一会,她又改了口:“既然杨將军愿意去霍东,朕又怎么会让杨將军失望,就由杨將军领十万精兵去霍东。”

杨令泽道:“臣定不负皇上所望!”

大將军没想到皇帝同意了,不过,现在皇帝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他从袖子里取出兵符,交给杨令泽,“杨將军,一定不要辜负皇上对你的信任。”

杨令泽从大將军手里接过兵符,“末將明白。”

大將军看见杨令泽接了兵符,他放心了不少,在杨令泽手上,等於在他的手上。

杨令泽与大將军一同出宫。

萧雋卿得知林姣姣让大將军把兵符给了杨令泽时,又气又急。

他站起身准备去御书房,却被春樱拦住,“娘娘,您还病著呢,先把药喝了。”

萧雋卿这会哪里顾得上喝药,甩开春樱的手,冷声道:“滚开!”

春樱撇撇嘴,这性子真不好,还是她家小姐好。

即便如此,春樱还是上来劝道:“娘娘,有什么事,先把药喝了,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你懂什么?”

在萧雋卿眼里,一时半刻,可能会改变大夏的命运。

萧雋卿刚要走,发现自己还穿著中衣,他道:“本宫要去御书房见皇上,快侍候本宫更衣。”

春樱有些无奈,但还是乖乖过来,侍候娘娘更衣。

等穿好衣服后,春樱又取来狐裘披在娘娘身上,这才扶著他往外走。

萧雋卿閒走路太慢,直接甩开春樱的手,大步往外走。

刚走出去,看见萧昀站在门口。

萧昀正犹豫著要不要进去,结果看见林贵妃出来,他忙拱手行礼,“儿臣给母妃请安。”

“起来吧,有什么话,等本宫回来再说。”萧雋卿丟下一句话,便继续往外走。

萧昀站在原地,看著林贵妃离开的背影,他纠结了好一会,还是追上去。

“母妃,儿臣有东西给您。”

萧雋卿道:“本宫现在有事,等本宫处理完后,你再给。”

萧昀急忙开口:“母妃,是林太傅要儿臣带给母妃的。”

萧雋卿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林太傅?”

萧昀用力点点头,“是的,是林太傅。”

萧雋卿道:“把东西给本宫。”

萧昀闻言从怀里取出一只人偶递给林贵妃,“母妃,就是这个。”

萧雋卿接过来,也没细看,便塞进袖袋里。

“你回去吧!”

“是母妃。”萧昀做完这件事,开开心心地回偏殿。

还没等萧雋卿走出荣华殿,宫女便来报,“娘娘,皇上来了。”

萧雋卿听见林姣姣来了,来的正好,他也要见她,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