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身上好香,

2025-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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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雋卿冷哼一声:“她能对朕做什么?”

“那皇上怎么一副被占便宜了模样,嬪妾还以为乔妃对皇上做了什么。”

林姣姣与乔妃接触过多次,初见时,乔乔表现出很娇羞的样子。

可侍寢后,乔妃不再娇羞,可是十分大胆的,在御书房里也会动手动脚,试图想勾引她。

不过,对於她来说,可以轻鬆应付。

“你看错了。”萧雋卿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以前,他可以轻鬆应付后宫里的女人。

今日確实被乔妃的举动,给弄的有些手足无措。

难道是女人当久了,应变能力都下降了?

林姣姣刚才看见太阳照射的位置,就猜到时间还早的很。

这个时候,萧雋卿应该在御书房忙才对。

“皇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怕被人瞧见啊?”

“摺子看完了,便过来看看你,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雋卿上下打量著林姣姣,上次跳湖她感染了风寒。

刚来的时候,看见她躺在椅子上,不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姣姣闻言有些受宠若惊,萧雋卿居然因为这件事特意来荣华殿看望她。

“嬪妾这次还好,不有点头晕,不过不碍事,皇上不用担心。”

萧雋卿这才放下心来,“那便好。”

林姣姣见萧雋卿坐著没有想走的意思,她问:“皇上,要喝茶吗?”

萧雋卿若是说想喝,说明他还想在荣华殿再待一会。

所说不喝,那就是打算马上就要走了。

萧雋卿刚才为了应付乔妃,本来口渴的他,没顾得上喝水,而且,她餵他吃玉蒸糕的样子,也让他噁心的喝不下。

这会確实有些渴了。

“嗯。”

林姣姣知道萧雋卿还想再坐一会,便出来吩咐春樱沏茶,再准备些糕点一同端进来。

春樱端著茶水点心走进来,放下后,便识趣的退出去。

萧雋卿端起茶盏递到嘴边吹了吹,抿了两口润润嗓子。

林姣姣閒著无事,拿起一块枣泥糕送进嘴里咬了一口。

萧雋卿抬眸望向林姣姣,“下个月初,朕要去祭祖。”

林姣姣问:“皇上,祭祖要去几日啊?”

萧雋卿:“每年去祭祖,来回都要十日左右。”

林姣姣想到十日有些久,可他们互换身体也不稳定。

“皇上是不是在担心,今晚一过,身体又换回来了?”

萧雋卿发现林姣姣不是聪明一点点,他只是提了一句要祭祖,她就能猜到他的担忧。

“嗯,祭祖是大事,马虎不得。”

林姣姣问:“那怎么办?”

萧雋卿也不知如何是好,祭祖是不能带嬪妃去的,如果去祭祖,突然换回身体,林姣姣又没祭祖过,不懂得流程,到时怕是会很麻烦。

“先过了今晚再说。”

“好吧!”林姣姣继续咬了一口手里的枣泥糕,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今日的枣泥糕甜度怎么超了。”

“是吗?”萧雋卿闻言望向她手里的枣泥糕,將剩下的半块枣泥糕拿过来,送进嘴里咬了一口。

林姣姣看著空空的手指,抬眸望向萧雋卿,就看见他拿著她吃剩下的枣泥糕,直接送进嘴里咬了一口。

她直接愣在当场,萧雋卿居然吃她剩下的?

萧雋卿只是吃了一小口,就被枣泥糕的甜度给甜的眉头紧皱,“怎么这么甜?”

林姣姣知道萧雋卿不怎么吃甜食,即便吃,也只吃甜度一般的糕点。

她都觉得很甜的糕点,在萧雋卿眼里,那就是甜的发腻。

“可能是厨子手抖,糖放多了吧。”

萧雋卿实在是吃不了这么甜的糕点,便剩下四分之一又放回林姣姣的手里,“你吃吧。”

说完,便端起茶盏,喝了几口茶,来冲淡嘴里的甜味。

林姣姣盯著手里被萧雋卿啃过的枣泥糕发呆,不是,谁吃东西,不吃了又送回来的道理?

萧雋卿喝完一盏茶便离开。

夜深人静时,乔妃像往常一样,点著薰香,关著灯,等候皇帝开始临幸她。

此时,荣华殿

林姣姣沐浴完便躺在床上,打算歇息。

刚闭上眼睛,便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闯入眼帘。

瞧见来人是皇上,林姣姣立马掀开被褥起身,“皇上。”

萧雋卿一把按住她那单薄的肩膀,夜里睡觉穿著单薄的中衣,指腹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有多纤瘦。

“夜里凉,你不用起。”

林姣姣受宠若惊,可她还没忘自己的身份,“嬪妾还要侍候皇上宽衣。”

萧雋卿道:“不用,朕自己来。”

林姣姣见萧雋卿这么说,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没起来给他宽衣解带。

而是躺在床上,看著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宽衣解带。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还来荣华殿歇息?”林姣姣隨口一问。

萧雋卿解衣带的手一顿,他还真没想过这些,只是忙完了,便来到荣华殿歇息。

“怎么,朕不能来?”

“那倒不是,嬪妾就隨口问问。”林姣姣没敢再继续说,怕惹萧雋卿不高兴。

萧雋卿继续解开衣带,脱下外衣,以及龙靴后,这才掀开被褥一角躺进去。

林姣姣本能地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位置。

萧雋卿躺下来后,侧头望向林姣姣,好像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他凑近闻了闻,香味浓了一点,可以確定香味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林姣姣看著突然凑过来的萧雋卿,也不知在她的脖子上闻什么,嚇得动也不敢动。

她今晚可是沐浴了,不可能有味道。

不对,她即便不沐浴身上也不会有什么怪味。

她僵著身体等了好一会,见萧雋卿都没有离开的打算。

她轻轻唤了声:“皇上?”

萧雋卿並未离开,而是垂下眼帘望向林姣姣的脸颊,视线落在她那微微颤动的眉睫。

“你身上好香。”

林姣姣闻言有些疑惑,“花香吗?今晚嬪妾沐浴並未撒花瓣。”

“不是花香,这香味很特別。”

“皇上,你会不会是闻错了?嬪妾身上没有特需的香味。”

“是吗?那朕再闻闻。”萧雋卿又凑到她脖颈处闻了闻,发现越闻越喜欢这种香味,有种让人沉迷的感觉。

林姣姣能感觉到对方喷薄而出气息,温热的,有些痒。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仅没能避开,反而被萧雋卿一把抱进怀里。

林姣姣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她有些惊慌地唤了声:“皇上?”

不是,皇上这是在干嘛啊?

萧雋卿哑著嗓子道:“別动。”

林姣姣想说,她没动,都被嚇到了,还怎么动?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皇上,你是怎么了?”

萧雋卿有那么一瞬间想让林姣姣侍寢,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有这种想法。

这么久没碰女人,又时常与林姣姣互换身体。

有那方面的想法才是正常的。

可是想到恆王还没解决,互换身体的事也没有彻底解决。

而他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事。

“朕无事。”

林姣姣有些不信,“真的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睡吧。”萧雋卿不想再想,现在担忧的应该是一夜过后,身体会不会又换回来了。

林姣姣见萧雋卿没有鬆开她的意思,便问:“皇上,就这么抱著睡啊?”

“嗯,又不是没抱过。”萧雋卿还记得她感染风寒那晚,一直喊冷,往他怀里钻,紧紧搂著他的腰,脸颊拱著他的胸口。

他倒挺喜欢那晚的她。

林姣姣想说抱著睡真的不舒服,尤其是贴著男人睡,她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

可林姣姣不知道,萧雋卿確实想发生点什么,只是因为有太多事没处理,像座山一样压著他,便忍著了。

这一夜,过得並不太平。

林姣姣紧张的睡不著,萧雋卿则是,想著怀里的人能主动点。

悲催的是,次日一早,身体又又又换回来了。

萧雋卿早早的就醒了,也发现了这件事,担忧的心终於死了。

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换回自己的身体?

他总觉得,缺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就在萧雋卿沉思的时候,林姣姣醒了。

只见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眼睛还未睁开,便开口唤了声:“春樱。”

林姣姣以为萧雋卿一早去上早朝,所以便唤春樱进来伺候她起床洗漱。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坐在一旁的自己,不对,是萧雋卿时,她立马反应过来。

“皇上,身体又……”

萧雋卿点点头。

“那嬪妾岂不是要去上早朝?”林姣姣慌忙起身,“任公公怎么都不提醒呢?”

萧雋卿道:“不用,朕让他退下去了,今日可不上早朝。”

林姣姣闻言鬆了一口气,“那就好,嚇死嬪妾了。”

月初,祭祖前两日。

萧雋卿依旧没想到怎么彻底换回身体的办法,为了祭祖不被耽误,他决定,带著林姣姣一同去祭祖。

林姣姣听见可以出宫,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祭祖前日晚,两人再次换回身体。

林姣姣则是扮成小太监,跟在萧雋卿身边。

而林贵妃因感染水痘,荣华殿封宫,不许出也不许进。

一时间后宫內,人心惶惶。

乔妃原本得知皇上去祭祖,她要很久见不到皇上,心里很鬱闷。

这会得知林贵妃感染天花,此刻在荣华殿里,生死未卜。

“娘娘,您看,连老天都在帮娘娘呢。”婢女道。

乔妃望向荣华殿的方向,她原本想找个办法除掉林贵妃,现在看来不用了。

天花这东西,一但感染上,九死一生。

林贵妃身子又弱,哪里经得起天花的折磨?

这次是肯定是医治不好了。

文武百官,追隨皇帝一同去祭祖。

恆王也在这其中。

抵达目的,祭祖的地方有专人在守著。

萧雋卿下了龙輦后,一路打量著守在这里的人,走到一个侍卫身边时,他忽然停下来。

“你在这里当值多久了?”

“回皇上,属下当值不满一年。”侍卫回到。

萧雋卿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领著林姣姣去歇息。

等进去后,他立马关上门。

“朕觉得这里有问题。”

林姣姣闻言也跟著紧张起来,“皇上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萧雋卿道:“在这里当值的,每三年换一批,今年才第二年,他说当值不满一年,这人分明有问题。”

“皇上,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有大半被换掉了?”林姣姣忽然睁大眼睛,“不是皇上的人,那岂不是很危险?”

“嗯,这里换人,朕都是知道的,每个人都记录在册。”萧雋卿有种不好的预感,“朕现在让人去查。”

萧雋卿也不耽搁,立马喊来忘羽,“你去查查祭坛的守卫,换了多少。”

“属下遵命!”忘羽领命后立马离开。

等忘羽查完回来,將结果告知皇帝。

“皇上,记录上没有记录换人。”

萧雋卿听完后,有些疑惑,难道是他想多了?

他又问:“那今日那名来了不到一年的守卫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顶替他哥哥,他哥哥因为生病,所以他来了,顶替了不到一年。”忘羽道。

萧雋卿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次祭祖非常重要,你盯著恆王他们。”

“属下遵命。”

祭祖前,需要准备两日。

祭祖当天,开坛做法,做法的是一位老道士。

林姣姣站在大殿中央,看著道士做法,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雋卿。

一夜过后,她便与萧雋卿换回身体,因为附近並没有湖,所以只能由她替萧雋卿来举行祭祖仪式。

做法完毕后,林姣姣身穿朝服,走到祭坛前,从道士手里接过三注香,开始领著文武百官开始祭祖。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破空声,这声音太过熟悉。

林姣姣听声辨位,侧身躲开利剑。

一箭未中,四面八方涌入大批的黑衣人,个个手持刀剑,朝皇帝挥过去。

忘羽见状,大喊道:“护驾!”

数十名锦衣卫护在皇帝身边,与黑衣人廝杀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假扮成太监的萧雋卿看见这一幕,他望向文武百官,寻找恆王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恆王。

他又望向林姣姣,发现她被两名黑衣人给缠住,眼看著她有危险,他立马跑过去。

林姣姣拼命躲开黑衣人挥过来的刀剑,就看见萧雋卿朝她这边跑过来。

“这边危险,別过来。”

黑衣人不断地涌现,越来越多,数十名锦衣卫,双拳难敌四手。

林姣姣捡起地上的刀剑,一边抵挡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来到萧雋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