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青青话都说完了,墨承寧才缓缓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不能换。”
林青青不解:“一个书生而已,凭什么不能换?”
“因为这个书生不是普通的书生,他还是陈郡主的夫君啊。”
墨承寧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青青:“陈郡主你知道吗?就是那个陈將军丟失在民间的女儿,后来找回来的那个,叫陈鳶。”
林青青:“……”
林青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语气有些僵硬的说:“知、知道。”
“既然你知道她,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很凶的。”墨承寧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她可是连我父皇的面子都不给,一言不合就跟父皇吵架,以前在京城的时候还经常来英华殿打我,父皇都不敢管她。”
林青青脸上的神色有点勉强,说不出话来。
墨承寧继续道:“若是让她知道,我们趁著她不在的时候欺负她的夫君,那她回来还不將咱们大卸八块吗?”
“她以前就很凶,如今去了战场经歷了杀戮,怕是更凶了。”
林青青肩膀抖了抖,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陈鳶,她是知道的。
陈鳶这个人,在京城中的名声是独一份的。身为女子,不爱女红,却爱那些打打杀杀的。
不止如此,她还凶名在外,不管是谁她都不给面子。
户部尚书曾经警告过林青青,让她不要招惹到陈鳶,那就是条见人就咬的疯狗,关键是陛下对这条疯狗还有著令人难以理解的容忍。
因此,林青青不管再囂张跋扈,也不敢囂张到陈鳶的面前去。
她刚刚顺著墨承寧的话往下说,就只是想在墨承寧这里討个好,哪曾想到那个书生竟然是陈鳶的夫君。
墨承寧看著林青青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心中冷笑,面上却一脸无辜地问:“那我们,还要不要稟报父皇,將那书生给换了?”
林青青神色有些尷尬,磕磕绊绊地说:“还、还是算了吧。”
墨承寧天真地问:“怎么,你也怕陈郡主吗?”
林青青:“……倒、倒也不是。只是这书生是陛下亲自为你挑选的,你若不喜欢,怕是让陛下不高兴。”
墨承寧:“这样啊?”
林青青:“对,就是这样。”
墨承寧撇撇嘴,没了陪她玩闹的兴致,淡淡地说:“既如此,那我还是去学习吧,免得他在父皇面前告状,让我受罚。”
眼见著墨承寧要走,林青青连忙说:“哎,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墨承寧头都没回,隨口敷衍:“你说是就是咯。”
林青青心中一喜,连忙说:“那我们明日还在这里见,我带好吃的糕点给你如何?对了,我还会做风箏,我明日做好了来这里跟你一起玩儿啊?”
墨承寧脚步一顿,隨后淡淡地说:“隨你。”
说完,快步离开了这里。
等人走远了,林青青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微微地皱著眉头。
她侧眸看著怜儿,轻声问:“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