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寧是皇长子,更是墨簫最宠爱的孩子,在这个宫里横著走,还没有人敢拦著墨承寧的去处。
杨昱珩想不出,谁能绊住墨承寧的脚步。
墨承寧笑了一下,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陪著玩了会儿。”
杨昱珩狐疑地看著他:“是有麻烦吗?这事儿你若是不能解决,一定要告诉陛下。”
“放心,没什么不能解决的,”墨承寧说,“等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告诉父皇也不迟。”
杨昱珩看了墨承寧一眼,想著这个小皇子冰雪聪明,有些事情怕是用不著自己操心,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而此时的太后宫中,墨簫正坐在太后的对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明显是有什么事情来找太后谈的。
太后看著这个儿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自从自己逼著墨簫选秀之后,墨簫就很少来她宫里探望了。虽说平日里也客客气气,该给的一样也不少,但是总觉得母子俩没有以前那般亲近了,有种渐行渐远的感觉。
太后嘆了口气,看向墨簫:“皇帝难得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是有件事想跟母后谈谈,”墨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母后此前是想將二皇子过给贤妃抚养?”
太后蹙眉:“顺贵妃去你那里哭诉了?”
“她没来,这件事也跟她无关,”墨簫淡淡地说,“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母后难道不知道吗?”
太后抿著唇,没吭声。
墨簫沉默了片刻,隨后定定地看著太后,一字一句的道:“母后,这事儿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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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原本已经打消了將二皇子给贤妃抚养的想法,如今被皇帝这样说,她心中憋著一口气,忍不住说:“你为什么不同意?”
“周若是什么出身,贤妃是什么出身,谁对安儿好一眼就能看出来吧?”太后盯著皇帝,沉声说,“安儿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只顾著寧寧,而不管安儿的死活。”
墨簫蹙眉:“母后,失言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像是赌气一般,沉声说:“到底为何不可?”
“周若出身虽低,但是如今已是贵妃,是这后宫的半个女主人,她膝下的孩子哪里有送人的道理?”墨簫沉声道,“更何况,那个林青青是什么样的人,母后当真一点也不知道吗?孩子若是落在她的手上,能过得好吗?”
“安儿也是我的孩子,我虽不能保证做到跟寧寧一视同仁,但是也是真心疼爱他的。他在母后膝下长大,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
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口气渐渐地发泄出去了,才嘆了口气,鬆了口:“我知道。”
“之前是有过那个打算,是我一时糊涂没想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墨簫皱了皱眉:“这么说,母后已经改变主意了?”
太后:“不改不行,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安儿,她想要的另有其人。”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墨簫一眼。
墨簫眸光一动,猛地抬头看向太后,眼里戾气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