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 20

2024-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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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母急著去农场里选野生养殖的鹅,给司机打过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看都没看旁边的乔顏一眼。

乔顏攥紧了自己的手,有些怨恨地瞥了眼薑母的背影。

下一瞬,一到视线却投射过来,让她如芒在背。

乔顏缓缓回头,看到刚才还乖乖巧巧抱著薑母的姜梔枝正盯著她。

那张弧度圆润的杏眼微微飞起,带著姜家大小姐不知天高地厚的骄纵。

“我是討人厌的恶毒女配,所以出言不逊也正常吧,系统?”

得到系统的认同,姜梔枝盯著乔顏,红润的唇瓣勾了勾,

“乔顏,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从昨晚的捉姦事件到今天的拱火表现,姜梔枝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乔顏是个什么人设。

她本来打算跟乔顏井水不犯河水。

可谁让乔顏盯上了她的妈妈。

她可以衬托乔顏,当一个尽职尽责的恶毒女配。

可乔顏想欺负她的妈妈。

她做梦时会一遍遍梦到,浑身发著光香香的妈妈,扑到对方怀里就想掉眼泪的妈妈。

这不行。

轻软的嗓音带著冷,姜梔枝一字一顿,

“敢动我妈妈,你死定了。”

乔顏表情一僵,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可是席靳和陆斯言还在这里,乔顏只能一脸怯懦的看著对方,

“枝枝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姨妈接近,可是我也很喜欢姨妈——”

“你没妈吗?”

姜梔枝声音凉颼颼的,带著嘲弄,

“还是说,有钱的女人才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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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思被骤然揭穿,乔顏脸色一白,

“姜梔枝,你——”

她眼睛一转,孱弱的捂著自己的心口,眼泪很快流下来了,

“枝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诬赖我。”

“你总是惹姨妈生气,姨妈白天夜里不知道哭过多少次,我也心疼姨妈,我只是想替你对姨妈好一点……”

她哭得梨带雨,求助的目光看向席靳。

那个身材高大的混血青年正把玩著姜梔枝的髮丝,像是没有听到她可怜的哭诉。

乔顏又哭著把目光转向陆斯言。

陆斯言被姜梔枝欺负了这么多年,一定能很理解自己吧。

看著自己被欺负的模样,一定会唤起他的仇恨,然后让他狠狠的报復姜梔枝,最好一刀將她捅死。

乔顏满心恶毒的想著,抽抽搭搭地抹著自己的眼泪。

果然,陆斯言正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目光幽暗。

他一定会心疼梨带雨的自己,憎恶恶毒的姜梔枝。

乔顏心想。

可几步之遥的距离,陆斯言轻轻地捻了捻自己的指腹,脑海中又不自觉回忆起昨天夜里,那个带著玫瑰香气的潮湿触碰。

穿著短裙的少女俯下身来,薄薄的眼皮含著未褪去的微红,像是春日枝头被露水打湿的粉嫩蔷薇。

弧度圆润的杏眼湿漉漉的,睫羽濡湿一片,鼻尖也有些红,像是刚刚哭过。

脆弱,纤细,娇弱。

哭都哭得很漂亮。

会勾起人暴虐的欲望,想要掐著她的脖子按在床上,看她是怎么把自己哭的湿漉漉一团,只能含著水气朦朧的眼睛他,可怜巴巴地求他。

怎么会这么漂亮?

一点也不像乔顏,哭得丑,还聒噪。

陆斯言漫不经心地捻著自己的指腹,幽深的目光扫向他身边这位大小姐,心头都涌起某种难耐地兴奋——

他確实应该留好大小姐这条命。

她欺负了他,本来就欠他的。

所以作为补偿,她就应该娇弱又可怜地趴在他膝头。

鼻尖红红,眼圈粉粉。

用含糊不清的语调,娇娇气气的喊他老公……

-

本著今天要带姜梔枝出去玩的想法,席靳开了一辆电光蓝的保时捷911。

很惹眼的顏色,跟席靳恣意外放的气质格外吻合。

昨夜的雨已经停了,太阳刚刚出来,地面还泛著潮湿。

席靳三两步走到自己车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拍了拍,

“枝枝,你坐这儿。”

“哦,这位软饭——”

席靳话都说了一半,才像是明白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一样,一双桃眼似弯非弯,看著陆斯言,

“这位同学,不会也要蹭我的车吧?”

姜梔枝回头,忽然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伴隨著陆斯言倒抽冷气的声音。

定睛一看,陆斯言手背上的疤痕正在往外渗著血。

姜梔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陆斯言不动声色地遮住了自己的手背,声音平静,

“我会开车,我可以开车跟著你们,放学的时候再接大小姐回来。”

“你都受伤了,还开什么车?”

姜梔枝尖翘的下巴点了点,“陆斯言,上车。”

陆斯言犹豫了一下。

席靳冷笑点评,“狐狸精。”

姜梔枝没听清席靳说了什么,因为陆斯言有些哑的声线再次响起,两道声线重叠,

“我的伤没事,已经习惯了。”

他一说习惯,姜梔枝立刻就想起来是谁办的坏事儿,又开始愧疚了。

“今天不许开车,伤好了再说。”

她反手去拉陆斯言,比她高一头的清瘦男人愣是被她拉得一个趔趄。

冷白的肤色,淡色的唇,有种近乎苍白的破碎感。

陆斯言站定,背著她的书包,碎发下的眉眼有些阴鬱,似乎是有些犹豫,

“我晕车,大小姐。”

姜梔枝:“这好说,你坐前面。”

刚想好一会儿怎么帅气扣副驾驶安全带席靳:“?”

这次陆斯言没有反驳。

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副驾驶的位置,看向席靳,

“辛苦了,席少爷。”

捏紧了拳头的席靳:“……”

他就知道这个软饭男陆斯言不是什么好东西。

死白莲。

死绿茶。

席靳单手按著车门,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麻烦。”

“说起来也奇怪,刚刚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席靳盯著他,笑了一下,

“你说巧不巧,一提上车,伤口就裂开了。”

“陆同学该不是故意的吧?”

陆斯言闻声垂下眼睛,偏头看向姜梔枝。

他本来就清瘦一些,黑髮红唇,长得又漂亮,这样低眉顺眼看人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可怜的感觉。

他没直接回答席靳的问题,只是那双深黑的眼睛静静的看著姜梔枝,轻声问:

“你也这样想我吗,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