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宗门联盟的客卿长老和青妖月他们出来的时候,牧长老正一手一把肉串吃得正香。
“牧长老?”
李长老有些吃惊的声音唤回了牧长老早已经拋到九霄云外的理智。
对上同仁们吃惊的视线,他看了看自己一手一把串吃得满嘴是油的模样,脸难得的有些躁得慌,他明明只是说尝试一下的,怎么一尝就停不下来呢?
但现在既然看到了……
他定了定神,不慌不忙地將手上的肉串吃掉,然后又擦乾净手和嘴,这才笑著看向走出议事厅的眾人,问道:“都商討好了?”
联盟的人点了点头,商討好了。
揽月看双方都脸上带著笑,想来是双方都满意。
她没有去问商討的內容,只是看向眾人,笑著告辞道:“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那我们也该离开了,各位前辈有缘再会,妖月姐姐再会。”
“好,有缘再会,揽月妹妹隨时都可以来妖兽山脉找我哦。”
青妖月微微眯眼笑著,声音又是娇娇媚媚的。
“慕容姑娘不多留会儿?”
李长老满脸和善,没料到揽月这么快就要走。
“不了,我和战大叔还有些事。”
揽月指了指战风,要不是为了等战风,她老早就走了。
“既然如此,那慕容姑娘,后会有期。”
李长老笑著说著。
“妖月侄女,这里的事情,就暂时先麻烦你了,我会回族调遣人手过来帮忙。”
战大叔也和青妖月告別道。
“战叔叔放心吧。”
作別完所有人,战大叔依旧拎著三当家,带著揽月和胖哥、宴乐清回天狐族地。
下方联盟的人虽然是带著笑目送他们离开,但一个个眼底却有些莫名的复杂情绪。
天狐一族已经出世,那地囉一族呢?
天狐地囉两族天生搭档,渡劫时若有它们相助,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没想到凌云宗的人率先和它们有了联繫,难道凌云宗里又有人要渡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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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样,天狐一族出世是大事,宗门联盟里,有自己势力的人已经將这条重要的讯息传回自己的势力。
向来不平静的修炼界,这下只怕又要再起波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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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战大叔回族的路上,战大叔也稍稍说了一下它们一族的现状。
揽月听完之后倒有些理解三当家为什么要出来赚灵石。
虽然战大叔语气乐观並不觉得苦,但揽月从他说的天狐一族现状可以听出来,它们现在过得確实不太理想。
战老头和烈老头分別属於天狐一族和地囉一族,两族亲密无间也是天生的搭档,联手將是唯一能在渡劫时,分散雷劫力量的特殊妖兽,由地囉一族吸走雷劫力量,再由天狐一族分散释放出去。
就像当初战烈二老为揽月吸走雷劫一样。
这一绝无仅有的技能让它们两族在人族和妖兽界里地位超然,享受了不少礼遇。
但有好处自然也有危险,毕竟,並不是所有人和妖兽都会规规矩矩请它们。
以前战烈二老在的时候还好,两兽修为高深,倒也没多少人和妖兽冒著得罪它们的危险掳走它们族人。
但自从二老离开之后,两个族群隨之沉默下去。
在外行走的天狐和地囉消失,便有不少的妖兽和人走极端,想方设法进入它们族地,想將它们直接掳走圈养驯服出来。
甚至还催生出不少专门寻找它们並且抓它们的赏金猎人。
两族不断减少,迫於无奈不得不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
“月月,它们的实力也不弱,为什么过得这么惨?”
小花有些不解,天狐一族是仙兽,虽然比九尾狐一族实力弱一点,但不至於被搞得这么惨吧。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它们的实力是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凡是涉及到利益,不管是人还是妖兽,都会很疯狂的。”
揽月淡淡的说著,极为讽刺。
芸芸眾生,来往皆为利,永远別去低估人性险恶。
歷史上的皇帝们为求长生,也做过很多疯狂的事情,更別说已有修炼之道的人和妖兽,雷劫是天堑,有妖兽能让他们更有把握渡过,怎么可能不疯狂。
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间,战大叔已经將揽月七弯八拐地带到一面山壁前。
“到了。”
到了?
揽月四处看了看,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树,唯有前面是一面爬满了爬山虎的石壁,是障眼法?
果不其然,战大叔伸手一拂,虽然面前还是一面爬满了爬山虎的石壁,但他说可以进去了。
並且率先走了进去。
在石壁面前完全没有停留,直接一步迈了进去,石壁仿佛水波一般晃了一下,紧接著战大叔便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有点意思。”
胖哥摸了摸下巴,石壁在他的神识当中就是真真实实的石壁,没想到,居然是天狐一族的入口。
揽月和宴乐清已经进去,胖哥也紧跟著赶紧进去。
进去之后,揽月看了一圈,灵气倒还是挺充裕的,入目之处有很多的药田。
不少天狐族的天狐化形成人在药田里忙碌著。
它们的穿著都很朴素,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是清苦,但相貌气质和战大叔差不多,都是很儒雅清俊的。
看见战风回来,纷纷直起身和他打招呼。
“四哥回来了,哟……怎么將轩小子这样拎回来了?”
“在外面惹了祸,招呼族人,祠堂集合。”
战风和他们招呼一声,带著揽月他们直接往祠堂而去。
药田里的天狐面面相覷,轩小子这些年为了族里劳心劳力的,这是在外面惹什么大祸了?居然气得四哥要开祠堂?
他们急忙丟下手上的活儿,跑去通知族人。
中途,胖哥和宴乐清藉口说自己隨便逛逛,没有跟著一起去祠堂。
祠堂是一族重要之地,他们俩都非亲非故的,不適合跟著去。
战大叔並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隨便先逛著。
等他和揽月到祠堂外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鬍鬚花白的老人已经和战大叔差不多年龄的男女等在里面。
战大叔將三当家往地上一扔,自己则敲响了祠堂外的一口大钟。
“噹……”
“噹……”
“噹……”
一连三声钟鸣响彻整个族地。
等候在原地的那些人脸色顿时变了。
“老四,轩小子到底惹了什么祸?你开祠堂也就罢了,为何还要鸣钟?岂不是胡闹!”
其中一个头髮花白的婆婆皱著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