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番外if线:Chapter35

2025-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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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鲜血从嘴唇上滚落,“啪嗒”一声,滴落在姜梔枝晃过来的胳膊上。

正在和苏苏隔空喊话的少女有些茫然的垂下眼睛,又在下一瞬猛然抬头:

“怎么搞的?”

席靳的眼神有些被抓包的慌乱,他下意识將对方防护服的拉链拉到最上方,又动作慌乱的擦自己的鼻血。

姜梔枝连忙打开他的防水包,从里面找到纸巾,

“怎么回事?也没有吃很辣的东西呀,你是不是上火了?”

席靳有些窘迫,他飞速用矿泉水冲乾净脸上的血痕,又用纸巾堵住鼻子:

“没事,太兴奋了。”

“好吧,”

见他没问题,姜梔枝一边搭话,一边顺手拉开自己的拉链,

“steven说附近有个特色集市,我们可以去里面淘一点好玩的东西,等到回国之后给大家分一分——”

她的拉链刚拉下来,青年的大手就骤然伸出来,强势的帮她拉了上去。

以为他故意捣乱,姜梔枝拍掉了他的手,继续往下拉。

席靳动作慌慌张张,从包里扯出来自己的防晒服,抖开帮她遮住。

姜梔枝低头看了一眼,大大方方的將防护服脱掉,然后就著席靳的动作伸好袖子:

“你看了一眼就流鼻血了?”

“真没出息。”

她点评著,甚至还坏心眼的踢了踢对方的小腿:

“那你以后第一次做,还不得血流成河?”

席靳从前方挡著她,动作迅速又戒备的帮她拉上拉链,一双內勾外翘的桃眼看著她,眨了眨:

“那你跟我做,我保证乾乾净净的。”

他的小青梅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脸: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冒的什么坏水,把你睡了,你还不得逼著我对你负责。”

被她拍了拍脸,席靳又爽了。

他觉得自己最近怪怪的,跟个变態一样。

被她踢一脚也爽,被他骂几句也爽,被他扇巴掌也爽。

席靳理解不了,一边隨手脱自己的防护服,一边追上去,

“我不让你负责。”

“你上次都把我摸了,我不是也没让你负责吗?”

“瞧瞧你小心眼的,把哥当成什么人了。”

姜梔枝根本不搭他的话,穿著他长长的防晒服,擼起来袖子双手插兜往外走。

席靳的衣服湿透了,只好脱下来拧了拧。

前方的身影骤然停住,席靳一脸茫然跟著抬头。

下一瞬,他的小青梅拉著他调转了方向,嘴里小声嘟囔著:

“人家在谈恋爱,咱俩还是別捣乱了。”

席靳巴不得离他们俩远一点儿,有自己的独处空间。

他顺势环著对方的肩膀往外走,走到某个石头垫起来的位置,又从防水包里掏出来一瓶海盐味的苏打水。

湿透的t恤被拧成一条搭在肩膀上,线条流畅的肱二头肌凸起,紧实的腰腹垒块分明,水淋淋的。

冷不丁的,姜梔枝又想起来那天泳池里的蓝色美人鱼了。

席靳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姜梔枝一边抬著头喝水,一边打量他。

席靳是標准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骨架匀称而有力,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尤其漂亮,温热的皮肤下蕴含著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们俩天天廝混在一起。

可是姜梔枝早就忘了上次看他是什么时候。

忘了是三年前还是五年前,反正那个时候的席靳依旧很高,只是身材很青涩。

应该是很青涩。

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年纪太小,还不会用这样的眼光打量男人。

她一边喝水一边看,吞咽水流的动作很慢,看起来就像是就著他的身体喝水一般。

席靳被她不加掩饰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脸也热,耳朵也热。

渴望被看的念头和某种被看后莫名的羞耻感让他有些不自在。

可她难得这样打量他,席靳又不捨得把衣服穿上,只能故作不在意,大大方方拍了拍自己的腹肌:

“怎么样,练的是不是很漂亮?”

“小席,你好白啊,什么时候练的?”

他的小青梅小声嘟囔著,纤细均匀的指节伸了出来,落在他腰腹上。

指尖碰到的瞬间,席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猛然紧绷,耳朵更热了。

“我这都是天生的,没刻意练过——”

席靳想了想那天的一对情敌,开始暗戳戳拉踩:

“我年轻,身体好,跟那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不一样。”

落在腹肌上的手指动作很轻,像是一根软软的鸟类羽毛,沿著腹肌绷紧的纹理轻轻滑动著。

席靳被她摸得小口小口的吸著气,整个人又紧张又爽。

落在他胸膛处的小手不动了。

忽然,那个小小的脑袋贴了过来,神神秘秘,像是有些好奇:

“小席,你说如果有个男人……嗯……”

姜梔枝想著那天將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顾聿之,犹豫了一下,在他胸前比划了比划:

“如果將胸肌练成这样的话,是不是要费很多功夫啊?”

她这样说,席靳如临大敌,试探著问:

“你见哪个男人这样了?”

“没哪个,网上看的,隨口问问。”

姜梔枝不好意思直说,只是又在他胸前比划了一下,有点隱隱的兴奋:

“真不错,真不错。”

席靳被她说的一头雾水,又不確定她是在夸谁。

还没等他想明白,对方就话题一转,又开始聊回家的时候给大家带的礼物了。

而被她惦记的顾聿之,在普罗旺斯的灿烂阳光下莫名打了个喷嚏:

“薰衣草这么香?”

站在他对面的裴鹤年眉峰挑起弧度,带著探究: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顾聿之薄唇紧抿,压下眼底微微的烦躁:

“被那个小杂种摆了一道,去伦敦处理了点事情,正好听说你在法国,离的不远,所以就绕过来找你喝点酒。”

裴鹤年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法国?”

“我还能怎么知道?还不是问的你的助理——”

西装革履的男人狐狸眼微微弯起,扫了眼面前的酒店,吐槽:

“裴总出差,就住这里?”

裴鹤年:“太子爷大驾,总不能屈居在这栋小房子里,我让助理联繫一下,送你去个符合身份的酒店。”

“不用这么麻烦。”

顾聿之照顾著娄秘书將行李提了进去,狭长而精明的眼眸扫过绿树掩映后的楼房,视线定了定。

唇角微不可察的勾出一点弧度,板上钉钉的语气:

“我明天走,今晚就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