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番外if线:Chapter107

2025-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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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陆斯言,搭在姜梔枝肩膀上的那只大手动了动。

席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湿热的吐息落在她耳间,伴隨著清爽的薄荷香气,直往她耳朵里钻:

“枝枝,你有秘密。”

姜梔枝心臟跳了一下,故作无事发生:

“什么秘密?你又乱想。”

耳垂被对方轻轻的蹭了蹭,带著微微的湿热,似乎是被咬住了。

一点轻微的拉扯感,好像她站在这里不动就是鱼鉤,有什么摇著尾巴的混血小鱼自行就咬上来了。

有些痒,姜梔枝捣了捣他的胸膛,佯装生气:

“你干嘛小席,再这样我要討厌你了!”

揽著他的高大青年轻轻笑了一下,呼吸喷洒在耳垂上,存在感格外强。

可他也没放开她,就这样將她揽在怀里,意味深长:

“宝贝,我们俩在一起多久。”

“你抬抬眼睛,我就知道你要冒什么坏水。”

“枝枝,到底是什么秘密,现在连哥都瞒著了?”

姜梔枝快对这个称呼ptsd了。

她迅速转头,两个人离得太近,鼻尖都差点撞上。

姜梔枝看著他,格外理直气壮:

“什么秘密也没有?是你最近总是疑神疑鬼,你是不是碳酸饮料喝的太多,把脑袋给喝坏了?”

席靳不说话。

姜梔枝以为他心虚了,又继续在他胸膛上拍了拍:

“下次不许再胡思乱想,也不要再胡乱猜测,压根都是没有的事儿……”

席靳看著她没说话。

姜梔枝还是有点心虚,眼睫高高扬起,眼睛翘的圆圆:

“可恶小席,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可惜话音落下,她並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

落在肩膀处的大手收紧了一下,伴隨著越发浓郁的薄荷香气,炙热的吻也隨著落了下来。

小狗一样冒冒失失,带著莽撞的炙热。

纠缠著她,吞噬著她,在隨风摇曳的馥郁玫瑰香里,似乎要挤压出更靡艷,更甜蜜的汁出来。

然后尽数吞下。

少女纤细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他脖颈上,被他亲得哼哼唧唧,偶尔又会一巴掌拍过去。

声音含含糊糊,听在耳朵里都不太清楚:

“轻点儿,你要把我吃了吗?”

阳光炙热到耀眼,席靳只觉得被她搂住的地方都在发烫,后脊骨也爽到发麻。

眼前出现模糊的光影,再次鬆开的时候,他又恋恋不捨的凑过去,贴过去轻轻吻了吻她:

“那边有什么?身份证?”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带著某种尚未饜足的渴欲,捧著她的脸颊:

“干什么去?总不能是要背著我偷偷领证结婚吧?”

姜梔枝被他直接道出身份证嚇得头皮都麻了。

不过从刚刚的角度,陆斯言背对著她,而席靳正好跟自己同一个方向。

瞄了一眼之后往这个方向猜也有道理。

姜梔枝眼睛都没眨,倒打一耙:

“怎么结婚?我才多大?”

“小席,你真是亲嘴亲傻了。”

席靳被她骂得喜笑顏开,又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

“也是,离你到法定结婚的年龄还长著呢。”

“我最近真的在胡思乱想,確实有点傻,不过我的宝贝聪明就行了。”

“枝枝……”

他又抱著她,高挺的鼻樑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著属於她身上的熟悉香气。

调製过的玫瑰冷香透著肤肉传出来,席靳只觉得整个人都幸福的晕晕乎乎,抱著她又亲了好几口:

“反正你不许丟下我,不许不要我。”

“你干什么我都跟著,去哪儿我都陪著你。”

“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多过分我都不会生气,我没有你会死的,枝枝……”

他小声嘟囔著,有些委屈:

“反正我那么小就跟了你,被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

姜梔枝被他说得越发心虚:

“说什么胡话?我们俩肯定一辈子都在一起。”

等她从国外学成归来,或许曾经的男朋友走上了新的人生,跟她没有交集。

但她知道,小席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她。

所以她可以坏一点,自私一点,过分一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席靳都会永远在身后跟著她。

就像被时光切割的无数记忆碎片,总会有一道永远坚定的身影陪著她。

姜梔枝又心软了,她紧紧搂著对方,凑过去“啵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威胁:

“不许胡思乱想,再想就揍你了。”

被她搂著脖颈的英俊青年,脸庞驀得一下红了。

一双瀲灩的桃眼波光粼粼,莽撞又炙热地笼罩著她,甚至握著她的手腕,主动往自己脸上拍了拍:

“好香,宝贝。”

他眉目含情,湿红舌尖舔上她的指尖,睨著眼睛看她。

似乎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多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嗓音掺进了金属颗粒般的哑:

“再亲两口,老公就要爽死了……”

金灿灿的阳光笼罩著人工湖,碧波无痕 ,太阳下的天鹅像是感受不到燥热,姿態优雅地在上面滑动著。

偌大的別墅静悄悄的。

父母没在家,兄长去签合同。

偶尔的一两道蝉鸣聒噪了盛夏,窗外柳枝飘飘,隨风摇曳,轻轻扫过窗欞。

被阳光笼罩的房间里,面容娇美的少女笑倒在床上,握著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却被对方握著。

身材高大的混血青年跪在床边,抓著她的一只手,正像模像样的跟自己的手掌比划。

声音低哑,故意逗她:

“你的手好小好软啊,宝贝,不像我,到处硬邦邦的……”

枕头下的少女笑到身体颤抖,躲著往后收自己的手。

可对方却丝毫不放,甚至更过分一点。

带著薄茧的手寸寸往上,捏著少女纤细的手臂,身体倾了下来,高挺的鼻尖若有若无的从上面蹭过,带起一连串若有若无的痒:

“你身上的香水好特別,可以给我闻闻吗……”

对方很坏心眼地踢了他一下,故意拒绝:

“不行。”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笑。

搭在床边的薄薄蚕丝被扬了起来,鼓鼓的被灌满了风,又在下一个瞬间隨著青年的动作扑下,將两个人完全盖住。

光影穿过薄被,视线有些昏暗。

有所察觉的少女按下手中的枕头,对上了青年笑弯了的眼睛。

对方一本正经,抓著毯子罩住了他们俩,又故意蹭过来扬起脖颈。

喉结迅速滚动,他主动把修长的脖颈凑了过来,抵在她唇边:

“不行就不行,我也香。”

“宝贝,到你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