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桓一出来,先是在草坪上尽情地翻滚撒了下欢,而后才回到揽月身边,稍显矜持地蹭了蹭揽月的脚。
哟呵,一段时间没见,小甜甜给傻狗教矜持了?
“主人,你什么时候给我和小甜甜也定个婚啊?”
諦桓抬头,一双清澈中带著蠢蠢的眸子满是期待地看著揽月。
看到主人和主公都订婚了,它也想啊。
揽月:“???”
怎么滴?继它站稳脚跟要將小甜甜也带来之后,又提了新要求?
还要她给它们办订婚礼?
是不是以后还得给它办个结婚礼?
傻狗简直不要太蹬鼻子上脸。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找它们灵犬一族的族长和先知么?
毕竟小甜甜是族长的女儿,而傻狗是灵犬一族的少主。
揽月吸了口气,问道:“你修为有成了?”
諦桓歪著脑袋看著揽月,虽然不知道自家主人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它本体是仙兽,但是现在並没有到仙兽境界,自然算不上修为有成。
“那你凑够了给小甜甜的聘礼吗?”
揽月又问道。
諦桓脑袋又歪向另外一边,清澈的眼里分明写著,聘礼不是应该主人准备吗?
揽月一窒,她当然会为它准备的,但是她会告诉他吗?
不会的。
她只会说:“你看时昼给我的聘礼要我准备了吗?”
諦桓摇了摇头,没有啊,主公都是自己准备的。
“所以,你的应该我来准备吗?”
諦桓又摇了摇头,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行吧,它自己准备,它已经准备不少了,不过为了小甜甜,它还要更努力。
“主人,我现在就去努力!”
说完,一溜烟就往前方窜去。
揽月没有用法驾,只是將小云朵祭出来,跟在諦桓的后面。
其实大白的速度也不慢,但是在迷失之丘涉及到运气,她就不將大白带出来试运气了。
万一大白的运气不咋滴,她岂不是有翻车的危险。
“恋爱脑真好忽悠。”
小花感嘆了一声,瞧瞧,这马上就打了鸡血开工了。
傻狗就是个恋爱脑。
有諦桓在,果然比她们漫无目的地走更有目標性。
諦桓撒丫子的跑,揽月在后面坐著小云朵慢悠悠地追。
突然,揽月脸色微动。
“怎么了?”
时昼马上就注意到。
“没事,我们走得挺及时。”
揽月笑了一声。
她刚刚还在纳闷木灵珠这样的宝贝怎么会没有守护妖兽。
原来是有的啊,而且还是一只八阶仙兽,只不过她们刚好遇上它难得不在的时候。
这会儿正在大发雷霆,想出来找偷珠子的贼,却因为那团木灵气中还剩下一颗,担心它一走这一颗也没了,不得不憋屈发一通脾气之后,沉入地底,將那团木灵气团团围住。
这是怕唯一剩下的也没了吧。
揽月没想到她留下的一颗木灵珠反而给她免了一个麻烦。
此时,他们离那草原已经上千里,諦桓是有点寻宝特质在身上的,没多一会儿,它就停在一块巨石旁,半个身子都爬进了大石下方缝隙中,两只爪子开始刨。
但没多大一会儿。
“嗷嗷……嗷……”
諦桓惨叫著,忙不迭与地从大石头下方退出来,嗷嗷惨叫著一边甩著头,一边朝著揽月这边奔来。
揽月、时昼、小花:“……”
一条绿油油的蛇狠狠咬在諦桓的鼻上不鬆开,隨著諦桓甩脑袋的动作也跟著不断画圈甩动著。
但任凭諦桓怎么甩,它就是不鬆口。
揽月手中千幻一闪,一道寒光直接將蛇斩成两截,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諦桓是打死不长记性啊!
当初叼黑尾蜂巢被黑尾蜂群蛰成球,抢水灵珠又差点被云音吃掉,现在又不知道因为什么,被蛇咬。
记吃不记打。
小花也过去,很无语地帮諦桓解毒。
“这就是个二阶圣兽啊,你居然让它给咬了,我的脸都被你丟光了!”
小花一边將还死死咬著諦桓鼻子的半截青蛇拔掉,为它解毒,一边用一片叶子戳著諦桓的脑袋教训著。
諦桓的大脑袋被它戳得快要摁进了地里。
半步四阶的圣兽居然让二阶圣兽给咬了,它怎么有这么憨的小弟的。
哎……
“嗷呜……嗷呜……”
諦桓面子也没了,鼻子还痛,忍不住仰天哀嚎著。
但隨著它的哀嚎,渐渐的,远处也传来了附和的声音。
“嗷呜……”
“嗷呜……”
揽月对著諦桓的大脑袋一拍,“住嘴!”
狼招来了!
諦桓也在听到狼嚎的时候住了嘴,眼里湿漉漉的好不可怜,鼻子上还有四个血淋淋的小洞格外醒目。
揽月又好气又好笑,得亏不是剧毒的高阶圣兽仙兽之类的,否则以傻狗的莽撞,她可能刚进秘境就要给它收尸了。
刚刚才夸它矜持了,转身就暴露了傻狗还是傻狗。
“你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带我们去看看了赶紧走。”
狼群她並不是很想打交道。
諦桓垂著头,老老实实在前面引路,这下不蹦也不跳,安分得很。
待到了大石头旁,諦桓的一只爪子往石缝里指了指,它对石头缝心有余悸,就不进去了。
揽月神识探入,顿时有些愕然地看向諦桓。
傻狗和时昼一样,倒霉的同时会给好处?
“哇……”
小花的惊呼声也传来。
“你捅了人参窝吧。”
揽月只有这句话。
好浓郁的灵气!
鑑於周围听到諦桓嚎叫的狼群正在赶来,揽月直接握著千幻,斜撩而上。
轰的一声,巨大的石头直接被分成了两半,从中裂开倒向两边,里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紫玉参。
当初在穹华城的时候,莫浮空送君老爷子的就是一株万年紫玉参,万年已经是难得一见,而这块巨石下面,有一窝!
都是万年以上,而被諦桓开扒的那一只是最大的。
“紫玉参王。”
揽月看著那仿佛肥胖胖紫萝卜一样的紫玉参王,蕴著紫色光晕的一蓬叶子中间,还有一束紫黑色的种子。
“这一株有十万年的光景了。”
时昼也有些诧异,这样一窝紫玉参,就像被掏大白菜一样给找到了。
“不是说参王会跑的吗?”
揽月嘀咕著,十万年,怎么的也有灵智了吧。
“你看它叶子下面。”
时昼指了指叶子下方。
揽月眸光一缩,在紫玉参王的叶子和参的中间,有一圈比头髮丝还要细的金线。
她之前以为是紫玉参王身上自带的,现在才发现,只怕是禁錮紫玉参王的。
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