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棺材內的甦醒,绿帽王的开局?

2025-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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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棺材內的甦醒,绿帽王的开局?

黑暗。幽静。

冰冷土腥混杂著朽木涩气,顽固钻入鼻腔。

意识,如沉海碎片,艰难凝聚。

本能地,呼吸。

然而,气息甫至喉间,脖颈处骤然一阵剧痛!

他歷经太多生死轮转,心神早如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唯有一丝异样:此身记忆竟空白一片,仿佛原主魂魄早已彻底消散。

是了——喉骨尽碎。此身已是一具死尸。

静静躺臥於彻底的黑暗死寂之中。躯体沉重冰冷,断绝如弃置空器。

此番竞穿入了一具尸身。且不知已死去多久。

心念沉凝,神念如丝,直落灵台深处。一道古朴玄奥的神符静静悬浮,余三分微光,流转不息。

《神照经》,起!

神符內蕴藏的磅礴而神秘的能量,瞬间被引动,化作一股精纯无比、蕴含无限生机的元洪流!

这暖流按照《神照经》玄奥无比的路径,在这具近乎枯竭的躯壳內奔腾流转。

所过之处,如同久旱焦土迎来春雨甘霖,那濒临断绝、乾涸欲裂的奇经八脉,贪婪地汲取著这股生命之源。

对这具躯壳的掌控权,正被一丝丝、一寸寸地从幽冥死域中强行夺回!

当神符上最后三分光华彻底湮灭,归於虚无,《神照经》亦於此瞬臻至大成圆满之境,而那夺天地造化的修復之功,亦恰恰宣告完成!

碎裂的喉骨被无形而精微的气机轻柔扶正,严丝合缝地弥合如初:

断裂的经脉在暖流的滋养下迅速续接,焕发出新的生机;

糜烂的血肉筋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收口、癒合、重塑。

他依旧静臥於这冰冷、坚硬、令人窒息的黑暗樊笼之中。身下硬物硌骨,气息浑浊如故。

然则,此身已非昨日之尸!躯体的沉重,是血肉筋骨充盈饱满的实感;

那冰冷,是外界阴寒侵体的触觉:

而此前那彻底断绝、如同死物的状態,已荡然无存!

心念微动。右手中指倏然一曲,动作虽带著久未活动的僵硬,却清晰而有力。

紧接著,左手食指、右脚趾尖一股沛然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地泉甦醒,泪泪暗涌.

缓缓充盈至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喉头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一声低沉、沙哑,仿佛带著铁锈摩擦般的轻咳,自其喉管深处发出。

这不再是垂死者的哀鸣,而是一声清晰的宣告此身,已然归来!

樊笼犹在,然困於其中者,已挣断冥狱枷锁!

“刺啦!!!”

一道惨白刺目的电光,如天神挥动的巨刃,瞬息间撕裂了厚重如墨的雨幕,將荒野中那座孤零零的新坟照得一片森然!

“轰嚓!!!”

几乎在同时,撼天动地的炸雷当空劈落,震得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就在那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鸣之际,那座新垒不久的坟丘顶部,湿冷粘稠的泥土猛地向上拱起、裂开!

一只苍白泥泞的手,如挣脱九幽之鬼爪,骤然破土而出!五指如鉤,指节因用力而绷得发白,深深抠入冰冷泥浆之中!

他奋力挣扎,破土起身。浑身泥泞,襤褸丧服紧贴。雨水疯狂冲刷污泥。他抬手,略显僵硬却稳定,抹去眼瞼泥水。

又一道撕裂苍穹的电光骤至!荒野亮如白昼!

当他仰面迎向暴雨,脖颈侧面,几道深紫色、如铁钳扼过的狰狞指痕,在刺目电光下暴露无遗!

那块被雨水冲刷得黝黑髮亮的石碑,清晰地映照出来!

碑上深刻的大字,在炫目的电光中冰冷刺目,直刺入他的眼帘:

先夫马大元之墓!

“呼!”

一个身影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隱有冷汗,一副惊魂未定之態。

“怎么了?”身侧的女子被惊醒,也坐起身来,语带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我——”男子声音微颤,带著残余的惊悸,“方才——仿佛梦见了马——马大元。”

“嗤,”女子发出一声轻蔑的娇笑,身子软软倚向男子,“怎么,怕了?做都做了,事到如今才后悔?”她伸出玉指,轻轻戳了戳男子的胸膛。

“我——若非你当初—”男子欲言又止,满腔的惶惑与怨懟终究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目光不经意瞥向窗户,只见不知何时狂风已將窗欞刮开,外面电闪如蛇走,雷鸣似鼓擂,暴雨如天河倾泻。

男子心头莫名一紧,掀被便要下床关窗。

“咔嚓!!!”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幕,瞬间將室內映得亮如白昼!

电光清晰地映照出男子惊疑不定的面容张瘦削的中年面孔,鬚髮已见斑白,正是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

“啊!”床上的女子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缩进被中。

怎么了?”白世镜急忙转身问道,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女子声音颤抖的说道:“世镜!我——我好像看见一个黑影——从那墙边闪过去了!”

白世镜心头剧震,慌忙扭头望去。可此刻电光已逝,室內重陷一片浓稠的黑暗,伸手难辨五指。

“快!快把蜡烛点上!”声音充满了恐惧。

“莫慌,定是你看了眼。”白世镜强自镇定地安慰著,声音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他不敢怠慢,在黑暗中摸索著,终於哆哆嗦嗦地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摇曳著,勉强驱散了床榻附近的黑暗。

“马夫,原来你也知道怕。”白世镜擎著烛台,警惕地环视四周:“你看,哪有什么影?不过是风摇树影罢了。”

烛光也映亮了床上惊魂未定的马夫人(康敏)。

她罗衫半解,颈间扣子不知何时鬆开了,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脖颈,隱约可见一抹鲜艷的红缎抹胸边缘。

她眉梢含春,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即便此刻容失色,那份成熟的风韵和骨子里的嫵媚依旧引人遐思,只是此刻这份风情被惊惧冲淡了几分。

屋外,滂沱大雨织成密不透风的帘幕。

一个身影如同融入了雨夜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佇立在院墙角落。

身形轮廓,赫然便是那本应长眠於地下的丐帮副帮主—马大元!

堂堂丐帮副帮主,竟落得被枕边人与姦夫合谋害死的下场,並且被人戴了不止一个绿帽,堪称青青草原一片,比武大郎还要憋屈几分。

他此刻意念冰冷,不带丝毫属於原主的悲愤。

马大元的魂魄早已消散,与他丝毫没有影响。此刻的他,好似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个寄居此身的异客。

他透过雨幕,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屋內那两个纠缠的身影,如同看著两个毫不相干的跳樑小丑。

“自此以后我便是马大元了,放心,既承你身,自当替你雪恨。”他心中低语,更像是对原身的承诺,“不过——非是此刻。有更好的时机,让他们身败名裂——.”

他的目光转向雨夜深处,仿佛穿透了重重黑暗。

且容这对狗男女再苟且数日。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上一世,天地元气几近枯竭,乃是末武之世。饶是如此,他亦曾以无上剑意,短暂地触及那“剑碎虚空”之境。

彼时,他本欲窥探破碎虚空后的无上大道,却不料直面了难以言喻的大恐怖!

那一刻,他如螻蚁仰望苍穹,深切体悟到自身之渺小,更明白自身根基底蕴,尚不以承载那等境界。

故此,这一世重来,他立意遍览天下,广集神功秘籍,融百家绝学,厚积底蕴。

而逍遥派三大绝学便决不可错过,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便是最容易获得的。

按照现在的时间线,北冥神功还是大理的无量山琅嬛福地,还没有被段誉取走。(这个时间线是考据过,马大元身死,是在杏子林大会的半年前,乔峰与段誉结拜时亲口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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