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刘嫖和楚服开坛祭祀,御鬼杀我!?不科学吧?

2025-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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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刘嫖和楚服开坛祭祀,御鬼杀我!?不科学吧?

这公主府的前院確实够宽也够大,而且还种有许多草,看起来自然是典雅奢华。

可死了一百多人,还是流血而死,自然血腥气四溢,不是那淡淡香可掩盖住的。

在四周啪作响的火炬的照耀下,地上和墙上还能看到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跡,倒像极了胭脂。

除了被杀的这七八十个门客奴僕外,还有几十个活人瑟瑟发抖地跪在院中,无人敢抬头直视。

这意味著此间刚刚有一百多人把守,这起码是馆陶公主府一半的人手了,果然是要负隅顽抗!

此刻,隨著简封和卫布带人杀进中院后院各处,喊杀声虽然渐渐远了,但远远没有平息下来。

樊千秋向中院和后院的方向看了看,他此刻忽然有一些看不明白,大局已定,何必困兽犹斗?

难不成,刘真的以为在这长安城,凭藉一门的奴僕门客,能把天翻过来不成?

不掌控北军南军和武库,便莫想与皇权对抗。

这刘是真的没法了?还是藏著什么阴谋呢?

樊千秋生出一丝机警,莫不是中院和后院中藏有伏兵?要伏杀自己?然后去和刘彻“赖帐”?

这未免小看刘彻了吧?

樊千秋决定要小心些,他自己不能贸然进中院,得等,等简封和卫布把馆陶公主和楚服捉来!

想到此处,他朝身后挥了挥手,把霍去病叫到了面前,后者三年前在滎阳仓见过这血淋淋的场景了,所以並未太害怕。

“去病啊,莫要乱跑,长公主恐要负隅反抗,若乱跑,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妨碍我办事。”樊千秋再次提醒了一句。

“使君,你只管放心,我不会乱跑的,一直跟著阿舅。”霍去病保证道。

“好。”樊千秋点头,才看向了李敢,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著说道,“李敢,有没有受伤?”

“无事,都是恶奴食客,比匈奴贼寇差远了,只是插標卖首罢了。”李敢擦了擦脸上的血笑道。

“我倒是有一事不明,先前在城外时,堂邑侯身边的那几个门客,看起来全都是游侠的打扮,

剑术恐怕都很高明——“

“你若与之近身搏杀,能有几成胜算?”樊千秋对大汉的游侠很是好奇。

“此事,倒是不好说。”李敢憨厚地笑了笑。

“你隨意说。”樊千秋亦摆手笑著道。

“这世间顶著游侠名號的人多不胜数,虽然腰间有长剑,舞起来也生风,可许多都是架子,

美则美矣,无真本事。”李敢道。

“这些欺世盗名之徒,我等自然不论。”樊千秋点头道,看来这大汉也有不少“马老师”啊。

“有真才实学的游侠,不到十之一二,我若是碰到他们,胜负手要因地而论。”李敢再笑道。

“因地而论?这是何意?”樊千秋不解地问。

“若只是在筵席上比试助兴,我自不如剑术一流的剑客,能在他们手下走上一二十合,便已经算得上是侥倖了“若是在间巷之间单打斗狠,我可与此等剑客打个平手,是输是贏,恐怕便要看机缘,我能伤他,他亦能伤我———“

“若是到了沙场上殊死搏斗,我定会拼上自己这条性命,到那时,我有九成把握杀”李敢停顿片刻,笑道,“杀四个。”

“—”樊千秋起初以为李敢是在胡扯,但越听越觉得说得在理,当后者说出最后三个字之时,他心中立刻升起了敬仰之情。

李敢自幼便与匈奴贼寇搏杀,手刃的敌人起码超过百数,他敢口出“狂言”,定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真实的战绩做依据的。

看来,在大汉,也並无什么神奇的剑术,想要有一手保命的本领,要么日復一日地苦练,要么便愿意捨命去搏杀,没有捷径。

“我练剑太晚,亦没有上过沙场的经歷,虽然也练了好几年剑术,恐怕便是你刚才说的架子。”樊干秋自嘲地摇了摇头说道。

“此事无碍的,使君又不需要亲身搏杀,只要日日练习,不手生,便可以自保,至於说陷阵搏杀,让末將来办。”李敢坦荡道。

“看来,他日我若真的被派往边塞前线,定要带你同去。”樊千秋笑著说道。

“诺!下官自当奉命,绝无二话。”李敢笑著抱刀答道,他已忘了与樊千秋之间还有一个赌约了。

“嗯,此事离得还远,今夜事还未完。”樊千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一眾俘虏。

“使君说得是。”李敢再笑道。

“简封和卫布恐怕还要些时辰来镇压抄检,先审一审这些人,看看这长公主还有没有阴谋。”樊千秋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诺!”李敢答完便跟著樊千秋走到了这些跪在地上的奴僕前,后者见到有人过来,又瑟缩了些,似乎比刚才更加惊惶恐了。

但是不知为何,樊千秋发现他们脸庞通红,惊恐的双眼中儘是血丝,不仅惊愣惶恐,还有些亢奋?

“你们当中,何人是管事的?”樊千秋背手冷冷地问道。

“......”

自是无人回答。

“嘴硬?忠主?可笑!”樊千秋冷笑道,接著四面看了看,最后才將视线落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

这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长得极壮实,身上袍服的质地也好,腰间还掛著一串玉佩,起码值万余钱。

这些痕跡意味此子平日过的日子好,而且手头很宽鬆富裕,即使不是门客,也是个受信赖的大奴。

这样的人,定然知晓许多阴谋之事。

“他,”樊千秋笑著指了指才说道,“带过来,本官有话问他。”

这些跪著奴僕门客全部都抬起了头,全都有些躁动地朝樊千秋手指方向看去,而那男子亦看向樊千秋,同样有些不安和焦躁。

“诺!”李敢答完之后,亲自走过去,將此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路拖扯,押到了樊千秋的面前。

“这是廷尉正樊千秋,奉县官詔令,专门查办这巫蛊之案,他的问话,你好生作答,莫要耍滑,否则“便是死。”李敢道。

“诺。”这男子的眼睛亦布满血丝,他惊慌地点了点头,並没有“耍横”,这倒也算是识时务了。

“叫什么?”樊千秋问。

“东郭平。”男子答道。

“这名字,倒是吉利,”樊千秋说了一句反语,而后才接著问道,“你是府中奴僕?还是门客?”

“门客。”东郭平答道。

“在府中专门管何事?”樊千秋再问。

“平时带著府中的奴僕门客练练拳脚剑术。”东郭平盯著樊千秋答道。

“看来是枪棒教头一类的门客。”樊千秋暗中思付,然后接著问,“本官问你,长公主还在不在府中?”

“..—”东郭平眼晴转了转,朝四周看看,才说道,“在府中,破门之前,还送来了赏金,我等都拿了。”

“她还说了什么?”樊千秋问道。

“让我等奋力搏杀,莫让—莫让外面的贼兵破门。”东郭平说完后,小心地观察著一边的李敢,想来刚才已经被杀怕了。

“你们岂不知我等是剑戟土?还敢阻拦?”樊千秋接著问道,他不相信馆陶公主的门风那么严,能靠钱说服奴僕门客用命。

“公主公主说—”东郭平看了看樊千秋,眼神躲闪,並不敢直言。

“说什么?”樊千秋追问道,他发现这东郭平的举止有些怪异,难道是刚刚饮过酒?

“说、说使君是臣,陷害了公主和皇后,更矇骗住了县官,请到了乱命,堂邑侯已进宫面圣,会带来新詔。”东郭平道。

“所以她让你等拖延,便是等皇帝詔令?”樊千秋心中好笑,这简单的谎言倒是非常管用有效“正、正是。”东郭平点头,眼中继续躲闪,像受惊的兔子。

“...”樊千秋看到了,却並未戳破,只看向了跪著的眾人,而后寒声问道,“尔等老实招来,此人说的,是不是实情?”

““..—”眾人面面廝,並没有答话。

“不说?是想熬刑?!”樊千秋狞笑。

“是、是-是实情。”人群中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声音,站著的东郭平显然鬆了一口气,刚才的躲闪和慌乱顺势藏了回来。

“你倒是说了实话,”樊千秋又看向东郭平,眼神先是平静,转而却锐利起来,他冷笑著再道,“但是,没有全说实话。”

“都、都是实话,若非实话,我愿被天诛!”东郭平忽然惊了一下,忙起誓道,但是因为慌乱,看起来便更加可疑了几分。

“起誓?”樊千秋看向李敢,不屑地说道,“点一把火,把他烧了,倘若他说的是真话,泰一神自会庇护他,让他免死。”

“诺!”李敢答道,立刻便准备离开,可还未等他抬脚,东郭平两腿一软,便“噗通”一声跪下了,不停地向樊千秋求饶。

“还以为是硬骨头,竟然也是软货啊。”樊千秋调笑完,便一脚將对方端翻了,而后拔出长剑,抵住了对方薄弱的咽喉处。

“说!刘为何让尔等拖延时辰,她布置了什么诡计!”樊千秋怒道。

“公、公主她—她——.”东郭平脸色煞白,说不出话,眼中更慌张,但是却不像害怕眼前的长剑,而是在害怕旁的什么。

“如今都不说?那便无用了,无用之人,只能死!”樊千秋说完,抬手便要刺,东郭平在最后时刻,才吼出了嗓子里的话。

“她、她要开坛祭鬼啊!”东郭平吼完之后,忙伸长脖子,惊恐地朝后宅方向看去,似乎怕自已的声音被什么东西听到了。

其余那些跪在地上的奴僕门客也是如此,纷纷直起了身体,与东郭平一齐朝后宅的方向看过去,眼中既有虔诚,亦有恐惧。

就连刚才不知道杀了几人的李敢,似乎也忽然紧张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是在向鬼神祷祝,还是向目已先祖祈求。

“开坛?祭鬼?”樊千秋看到眾人反应,知道此处是关节,但他仍有一些不明,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开什么坛,祭什么鬼?

“正、正是。”东郭平压低声音回答道“是楚服在开坛祭鬼吗?”樊千秋再问。

“是、是楚仙。”东郭平听到樊千秋直呼其名,面露骇然“楚仙?”樊千秋下意识地反问,他忽然觉得此事很诡吊。

“这、这是长公主说的,今夜楚仙来到府中后,公主便召集了闔府的奴婢门客,她、她说..”东郭平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她说什么了?”樊千秋的剑又逼近了一两分。

“长公主说了,楚仙可以通神驭鬼,今夜若是有人来硬闯,不管是何人,楚仙都可御鬼杀之!”东郭平並不敢直视樊千秋。

“不管是何人?你倒不如说的再直白些,她说的是本官吧?”樊千秋乾笑几声,毫不畏惧地问。

“楚仙和长公主並未直说是何人,只让我等尽力守住门户。”东郭平哭丧著脸,还连连作揖道,看来平日也是一个老实人。

“那楚服是否说了,要如何做法?”樊千秋对这些糟粕之以鼻,但仍小心谨慎地多问了一句“她只说了要御鬼,未说其他的,只要我等死命把守门户,鬼神自会杀了硬闯之人。”东郭平磕磕巴巴说道,真似不知情。

“他们还说了什么!通通说出来!”樊千秋继续往下逼问,手里的剑虽然退了几分,但是仍在对方面前不停地晃动威胁著。

“还、还说了—若是我等退缩,便会调来鬼神魔杀我等,甚至还会祸及家人亲朋,下黄泉也永世不得安生,而且还东郭平眼珠猛跳一下,未往下说,樊千秋凌厉的眼神逼去,后者才颤颤巍巍地接著往下讲开去。

“还给了我等丹药,她说我等只要服下,便可以刀枪不入,纵使殞命,亦可復生。”东郭平道。

“呵呵,没想到这楚服会得不少,不只会御鬼,还会炼丹,更会巫蛊,简直可笑!”樊千秋道